第444章 谢罪
今天来申屠越婚礼的那些人裡头有纪瑶和齐怀云的熟人。
纪瑶是读大学的时候才出国的,之前一直在国内,她有几個玩的好的闺蜜,今天還有两個也来了,虽然沒怎么坐,但也露了個面。
和齐怀云关系不错的就更多了。
前些年,齐怀云在家裡不受重视,她有一段時間日子過的不太好,弄的還有点抑郁,都是那几個朋友帮她度過难关的。
這两個一听谭明明要标记来宾好继续吸取气运,一下就急了。
“她标记了嗎?”
百裡空指了指顾青萝:“顾老师在呢,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可是,他们這不是提前走了嗎。
纪瑶和齐怀云還是很担心。
顾青萝解释:“想要标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都对才成,咱们走的时候,天时已经不对,今天她是标记不了的。”
如此,纪瑶和齐怀云才放下心来。
之后,纪瑶和齐怀云就开始讨论起了谭明明。
“這個谭明明是怎么回事?怎么听着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好像是邪魔歪道一样。”
說到邪魔歪道,百裡空摸了摸鼻子,明显的有点心虚。
不過纪瑶光顾着和齐怀云八卦,根本沒看百裡空。
顾青萝笑着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一边喝一边听齐怀云在那裡扒拉:“我听說俞小真和她前夫离婚的时候闹的很不愉快,你說是不是因为谭明明做了什么啊?”
“說不定呢。”纪瑶接過百裡空递来的糕点咬了一口:“俞小真這一年可火了,拍的那部电影上映之后又叫好又叫座,听說這回有可能拿回影后奖杯呢。”
“好像是她离婚之后运气就越来越好了。”齐怀云补充了一句:“是不是谭明明也吸她的气运了?”
說到這裡,两個人齐齐的看向顾青萝。
两双清澈又亮晶晶的眼睛就這么看着她,顾青萝也有点顶不住啊:“是,俞小真被吸了不少气运,后来就去莲花村住了一段時間,虽然气运沒补回来,可元气倒是补足了……”
“莲花村還有這功能?”
两個人又同时问道。
顾青萝笑了笑:“那裡是挺不错的。”
纪瑶就盘算着是不是也去住一段時間呢。
就看俞小真吧,离婚的时候可显憔悴了,听說她那個时候都不敢素颜出门,就因为脸色太差,脸上還长痘痘啥的,颜值下降不少。
可等她从莲花村裡养生归来,再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可好看了。
那個时候的俞小真皮肤白皙细嫩,整個人又显的神采飞扬,哪怕是素颜,也是相当能打的,可见莲花村有多养人。
不只是纪瑶這么想的,就是齐怀云也在想這件事情呢。
眼瞅着天气都挺冷的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进腊月了,进了腊月学校就会放假,纪瑶就问百裡空,“放寒假我們去莲花村玩吧。”
百裡空能說什么,自然是說好啊。
几個人八卦了一通谭明明就各自還家。
而才结束了婚礼回到家中的谭明明一进家门,一双眼睛就变成了血红色。
她用那样一双满是恶意的眼睛盯着申屠越。
开始的时候申屠越是怕的,可现在他早就不怕了。
他的人生彻底的被谭明明给毁了,他又被谭明明威胁着做了很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现在他已经不在乎生死,可以說是已经麻木了。
“你好大的胆子。”
谭明明已经看出這次的婚礼完全是申屠越在算计她:“竟然连本座都算计,呵,本座看你是不想活了。”
申屠越沒有說话。
谭明明走過去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申屠越個子是很高的,而谭明明长的不高,在女星裡头可以說是娇小的了。
偏偏這样的她硬是把申屠越给举了起来。
她右手用力,掐的申屠越脸成了紫红色。
眼看着再一用力就要把申屠越的脖子都会掐断,谭明明這才放下申屠越。
“别以为本座拿你沒办法,你死了,本座会送你的亲人下去陪你。”
申屠越微微动容。
谭明明笑了笑:“要是不想让本座将申家斩尽杀绝,你最好乖乖听话……”
她转了转手腕:“明天你打电话說婚礼太寒酸了,实在对不住大家,就說你做东再請大伙吃顿饭。”
申屠越点了点头。
他进屋换了一身衣服就往外走。
谭明明问:“干什么?”
申屠越回头,一脸温和乖顺:“手头上沒钱了,我想回去跟老头子要点钱。”
谭明明点头:“快去快回。”
申屠越這才出去,出了门,他根本不敢露出一点不对劲的表情来,更不敢走的急上那么一丁点。
一直到从住的小区出来,申屠越才松了口气。
他坐进车裡,把车开的远远的,這才开始打电话。
“苏杰,跟你打听件事。”
那边挺痛快的:“說吧。”
“我听說前段時間你碰到点邪门的事,我想问问你找哪位大师帮忙解决的?”
苏杰愣了一下:“你遇到什么事了?”
申屠越不敢說:“就是有点古怪的事,你能把那位大师给我引荐一下嗎?”
“行吧。”苏杰答应下来:“你什么时候见?”
“现在。”申屠越就怕夜长梦多,他怕不照着谭明明說的做,谭明明会对家人下手。
可他又不愿意照着谭明明說的去做。
要知道,能去婚礼的那些人要不然就是和他的关系是真的好,要不然便是心善的人,怀着恶意的真沒几個,申屠越不忍心去祸害這些人。
“我打电话问问大师。”苏杰說完挂了电话。
申屠越开车往申家赶。
半路上,苏杰回了电话:“在哪儿见面?”
申屠越直接道:“在申家老宅见面。”
苏杰沒想到申屠越会把地点定在那裡。
他可是记得申屠越和申家已经闹掰了啊,怎么還会去申家呢?
尤其是今天晚上這样重要的時間。
他今天结婚,按理說现在正应该是春霄苦短的時間啊。
“行吧,一会儿我带大师過去。”
申屠越紧抿着唇,他开着车往回赶。
一路上,他有好几次都不想活了,尤其是在路過一座桥的时候,他就想着开着车直接冲下桥,是不是很快就死了。
到了申家老宅门口,申屠越下车,规规矩矩的跪在家门口嗑起头来。
“不孝子申屠越有辱家门,特来谢罪。”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