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吃肯德基都不看星期几的,我怎么配得上啊
可只要有欲望,就会有破绽。
许青焰不为名也不为利,他吃不到库裡南碎片的红利,拿的是工资。目标只有混满七天,只发癫怼人。
他夸人的时候或许虚情假意,但骂人却无比真诚,严谨到恨不得查对方户口。
有时候他也会想,邪剑仙会输给景天大概是因为生错了时代。要是放在现在,他一個人的怨气就够邪剑仙吊打八個景天。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邦邦给這個b世界几拳,這是他对生活的反抗。
如果把八個男女嘉宾比作来自各行各业的鱼,许青焰就是导演组請来的鲶鱼,把水搅浑越浑越好。
他唯一看不懂的人是裴暮蝉,难道小天后上恋综只为了换心情?
入夜。
两人收拾一番准备下楼吃饭,也要开始直播营业了。
出门前,裴暮蝉手机忽然响了。
受到锁链的牵扯,走在前面的许青焰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并不好看,眉头紧皱接通了电话。
为了方便走路,锁链收紧到一米左右,他倒是想尊重裴暮蝉的隐私。不過眼下這种情况,似乎也沒必要。
他站在原地等待,并沒有刻意去听,却還是隐隐约约听见一些零碎的语气助词。电话那头的似乎是她的助理,语气气愤。
期间裴暮蝉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当总归情绪還算是平静。叮嘱了电话那头的人几句,随后挂掉了电话。
“你怎么了?”
“沒什么,工作上的一点小事。”她說话间,她眸子黯淡了一瞬。
一直合作的歌手前辈拒绝了裴暮蝉工作室的约歌,只给了几首粗糙的小样敷衍,称好歌已经被别人预定了。
并且委婉表示想要截胡,那就加钱。
甚至還說,既然已经准备转型了,就不要挑三拣四了。歌坛沒有多少常青树,人要想开一点,多曝光才有人气。
歌坛一直都存在,却沒有人见過它真正的模样。
“工作啊,很棘手嗎?”他问道。
“還好。”裴暮蝉收拾了心情,笑了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過不碍事,正好也能休息一段時間。”
“好吧,那我們先下楼吧。”许青焰并未放在心上,自己一個无业游民去关心小天后的烦恼,纯属脑子上机油。
从出门开始,跟拍组已经就位了,下楼前她忽然问道。
“我喝醉的时候,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话吧?”
弹幕人不多,但听见喝醉這两個字,已经开始集体扣问号了。
“房间微醺是吧?好好好,背着我偷偷玩是吧!”
“一进来就被绊倒了,我他妈到处找人问,谁的小丑面具掉了。”
闻言,许青焰回想了一番裴暮蝉酒后說的那些话,似乎除了提到一個林晚粥之外就沒有别的了。
“你猜?”他的笑容逐渐缺德。
裴暮蝉:“........”
咚咚咚,两人的脚步声略显凌乱,刚走到楼下客厅就碰见了正准备一起前往餐厅吃饭的宋恩雅与年舒予。
几人互相之间打了招呼,许青焰凑到了宋恩雅身边聊了几句,两人有說有笑直到进餐厅前才停止交谈。
等到许青焰退回来,裴暮蝉问道。
“和她聊天,你好像很开心?”
“是啊,宋恩雅人长得漂亮說话又好听,难怪人气這么高。”许青焰道,转头又看了一眼裴暮蝉,“怎么?”
她心裡听着不舒服,闷声道,“沒什么。”
過了几分钟,两人落座在餐厅一角,静静等待其他人到场。不多时,沈矜月一個人蹦蹦跳跳的走了過来。
几乎沒什么犹豫,咚的一下坐在两人边上,三人大眼瞪小眼。
“你是电灯泡吧?”许青焰看见她就不爽。
“电灯泡?”沈矜月一脸惊奇,打量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裴暮蝉,“你们关系怎么变得這么好了?”
“睡了一觉。”他答。
“你别听他乱說!”裴暮蝉脸色一红,忽的又想起许青焰下午說過的话,看着沈矜月问道,“你想好后天投谁了嗎?”
闻言,沈矜月小心翼翼转头看了一眼镜头,鬼鬼祟祟道。
“這是能直接說的嗎?”
“那你猜她们有沒有讨论過?”许青焰的声音幽幽飘到了沈矜月耳边,故意恐吓道,“說不定她们约好了一起把你投出去。”
“不可能!”沈矜月還在嘴硬,脸上却有些慌了,“你那么讨厌,要投也先投你,我第一個投你!”
“哦,是嗎?”许青焰顺势往椅子靠背一躺,“谁知道你拿的是什么牌。”
“我拿的当然是......!”沈矜月說了一半反应過来了,蹭一下站了起来,脸颊鼓起,“好你個骗子,想诈我!”
“我可沒說,你自己的說的。”许青焰撇撇嘴。
晚餐是自由選擇的约会环节,男女嘉宾都可以邀請各自心仪的对象一起共进烛光晚餐,地点自选。
說是自选,其实就是在這海边小别墅内外取景。外面雨刚停,也拍不了室外,干脆趁着天黑拍烛光晚餐。
天台、小院、单独的小房间、随意選擇,节目组此举主要为了激发嘉宾的竞争欲,让原本初步建立的关系崩坏。
人的想法千奇百怪,有人喜歡一個人,但并不会立刻接近。而是先接触别人,再一步步的靠近那人。
一旦面临選擇,這些人就成了涌动的不确定因子。
比如早上還沒人接送的沈矜月,现在瞬间成了香饽饽。看着那边沈矜月一脸惊讶的表情,许青焰转头对裴暮蝉吐槽道。
“有些人从上桌开始就是明牌,却還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闻言,裴暮蝉也笑了。
“你怎么不去邀請别人?”
许青焰目光投在了她身上,“别人,你指的是谁?”
“宋恩雅,你不是說她长得漂亮說话又好听嗎?”裴暮蝉撩起头发,手撑在桌上,和他对视。
“算了吧,宋恩雅她吃肯德基都不用看星期几的,我怎么配得上啊?”他抿嘴笑了笑,挪开了目光。
“那我呢?”她问。
“你不爱吃肯德基,正好我吃不起。”他随口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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