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舔不是错,教人做舔狗就是你的不对了
下一秒,裴暮蝉的眼皮不受控制的飞快眨了两下,一股奇异的酸涩感从胸腔一路冲到了天灵盖。
近乎是鼻子一酸,差点羞到本能啊出声。
還好,她强行忍住了。
他的手有点烫,手掌很大,沒多少肉,骨节分明。现在几乎是和她每一根手指交叉在了一起,指缝完美契合。
她能感觉到对方手背青筋在跳动,即使裴暮蝉很清楚這是自己大脑产生的错觉。
真相是,那如同脉搏一般跳动的感觉,是她自己的手指边缘挤压产生的错觉。
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整個人也变得紧张起来。
镜头都拍着,他怎么敢........即使隔着厚厚的袖子,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沒有人会发现,可……心脏砰砰跳动。
血液一次次上涌,這感觉好像有点.......刺激?
裴暮蝉整個人身体瞬间僵硬住了,她抬眸飞快看了一眼许青焰,发现后者正用手撑着头,看着她笑。
她感觉自己的心底被一道目光探入一瞬,顿时有种一脚踏空的慌乱感。直到移开目光,心情才得以平稳下来。
明明說好的捏手指表明第几次恋爱,现在却变成了十指交叉,這算什么?
她的心有些乱,像是遍布爬山虎的背阴墙。
良久,两人的手从袖子裡抽了出来,沒人說话。裴暮蝉轻咬着下唇,目光看向远处,许青焰也是手撑着头慵懒发呆。
两人都不急,可把直播间裡的網友急死了,弹幕快溢出屏幕了。
“急急急!!怎么都不說话了!”
“捏麻麻滴,好好好,這么断是吧?真有你们的!”
“還沒說到底几次呢,许狗我不关心,裴姐到底谈沒谈過恋爱啊?急急急,快急死我了,說话啊!”
桌上依旧是安静,气氛却不尴尬。
烤肉盘上东西已经清空了,少量花生油粘在上面,凝聚成油滴。此刻空烧,在灯光下静静的冒着白烟。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嘴角都泛起笑意,默契的抬头低头对视了一眼。
相视一笑间,更是急疯了網友。
“要发癫了,搁這打哑谜是吧!”
“客厅屏幕已经被我砸烂了,我妈到现在還沒打我,兄弟萌,我是不是安全了?”
良久,裴暮蝉开口了,红唇轻启。
“沒想到你也是。”
“很意外嗎?”這回轮到许青焰反问了,“平时忙,哪有那么多時間去谈恋爱啊,再說也穷啊。”
“恋爱這种事情,全看心意的,也不一定看钱。”裴暮蝉小声說道。
话音落下,弹幕再次沸腾。
“這么說,裴姐還沒谈過恋爱?”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裴姐从出道开始就沒有传過绯闻,平时除了新专辑的消息外,根本不会暴露一点私生活。”
“看得我太难受了,裴姐不会真的陷进去了吧?”
“目测是剧本,往后再看看。”
许青焰听了裴暮蝉的话,不由抬头认真看了她一眼,眼皮半阖。
“应该是吧。”
偏偏這时,隔壁桌的白锦泽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大概是想在宋恩雅面前展现自己的恋爱观,有些上头了。
“我觉得吧,喜歡一個女生就把最好的都给她!节日给女生送礼物,制造浪漫惊喜,当成公主一样宠!”
“可如果,你喜歡的那個女生還是不同意做你女朋友呢?”宋恩雅顺势问道。
“那就再坚持半年,一定能感动女生。她只要沒拒绝我,那我還是有机会!”白锦泽一身名牌,侃侃而谈。
“我最看不起半途而废的人,喜歡一個人如果连半年都坚持不了,那還能是真心的嗎?当然,半年之后不能成功,那倒是可以考虑放弃了。”
“放弃了,是不是就立刻喜歡下一個了?”宋恩雅笑着问道。
“当然不是,我觉得放弃了也不等于不爱了。”白锦泽仿佛找到了自己的道德圣经,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我還是会继续喜歡她,只是不会再主动追求了。努力半年還沒追上,說明我该提升一下自我。”
“等我变得更加优秀了,第一個考虑追求的仍旧会是那個我曾经喜歡過的女生,因为我本身是一個念旧的人。”
“好专情啊,你這样的男孩子现在已经很少了。”宋恩雅反手捧话送上,绝对不会让话头落在地上。
许青焰在一旁低着头扒拉盘子裡烤肉,越听越恼火。
心道這b人到底怎么回事,立玛丽苏人设骗骗還在上学的小姑娘,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也算是人家的工作。
可這一口一個教人做舔狗的言论是怎么回事,为了迎合自己的部分受众粉丝,直接上利她主义是吧?
這年头,在那些青春正红的女生眼裡。她们真的会觉得沒钱的男生,主动一点就是舔狗,不主动就是阴郁系死宅。
哥们明知道当舔狗不好,但作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入场券,也只有闭着眼睛舔了。
二十几岁的年纪,能有几個富哥啊?真的有钱谁当舔狗啊!可這他妈的不都是因为沒钱嗎!
结果现在過什么节日都得送礼物,美其名曰仪式感。许青焰大学室友就是为了一月三個节日礼物奔波,骑车兼职送外卖。
路上遇车祸,死了。
真他妈的有仪式感,怎么不见互送呢?接受礼物不等于我接受表白,一句不等式大道都磨灭了。
“你怎么了?”
裴暮蝉看出许青焰脸色有些难看,犹豫了一秒,還是将手搭了過去。轻轻的覆在了他的手掌之上,问道。
“怎么了?不舒服?還是吃坏东西了嗎?”
“沒事。”
许青焰深呼了一口气,反握住了她的手,捏了一下又放开。他旋即站起转身,看向了白锦泽,大力鼓掌道。
“白老师說的好啊,我平生最佩服白老师這种人了。”
“你想說什么?”白锦泽转头看向了他,脸上闪過一丝不悦的神情,“直說就好了,不用拐弯抹角的。”
“呵。”许青焰笑容越发灿烂,“当舔狗不是错,哥们谁的青春沒卑微過,但教人当舔狗就该千刀万剐了啊!”
“白-老-师!您說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