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隐患 作者:韩错 韩错作品:第一卷学飞··· 第一卷学飞 “我觉得的阶段,我可以唱得再高两個小节。” “我也觉得你能,但是我不需要你唱得再高了。” “为什么不需要?這首歌再稍微高一些才更能表达整個曲子的凄婉和哀伤。” “校庆的时候太哀伤你觉得好嗎?” “那要不我們唱《no.1》?這首歌很欢快的。” “你自己唱吧,记得要幸福哦。” “你不想合作了?” “是,突然觉得你被学姐欺负好像很合理似的。” “那好吧。” “你說真的?” “是你先提出的啊。” 文晸佑和金泰妍在活动室对峙。這样的对话在近几天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表面上看似好像势均力敌,各自都有理也都是为了节目。但是金泰妍已经不止一次的怀疑,文晸佑有些故意针对自己。但却又并非恶意的那种。 金泰妍了解了他的实力,也开始和他认真排练节目,在有限的時間裡。這几天两人都很忙,金泰妍要上学也要去汉城跟着老师theone练习,同时又要抽時間和文晸佑排练节目。 文晸佑也同样沒時間,因为他要照看好其他节目。這次校庆活动,他可不止是上台的表演者那么简单。 好在都很忙的两人,因为对唱歌方面都比较专业,倒也很默契。基本都沒有問題了,不管是和音還是互相给对方伴唱,效果都超级的好。甚至有几次让其他同学听了,他们都想打退堂鼓。 因为拿自己节目和文晸佑金泰妍一比,似乎真的有些不在一個档次。 唯独有一点,让金泰妍很是郁闷。那就是经過几次配合之后,金泰妍慢慢感觉到现在两人唱的《恋歌》,似乎调子有点低。她沒想過是文晸佑把调子降下去的,不過就算知道也沒什么。再升上来好了。 于是她提出要求,调子提高一点,可以让這种悲伤的气氛更强烈一些,带着点抗争和不甘的意味。而不是调子這么低,金泰妍嗓子都有些压着唱。只体现出那种颓废和黯然,从头沉寂到尾。 多专业啊。站在窗口看着被一辆车接走的金泰妍,文晸佑不禁感叹一声。都還有各自的课程,暂时還不是大家排练节目的时候。好几天沒去后山废弃教学楼放松一下了,迈步朝那边走去的文晸佑,一路上還在想着和金泰妍的合作。 金泰妍的疑惑,文晸佑又怎么看不出来?而金泰妍对這首歌提出的意见,文晸佑也早就体会到了。 只是,他有苦衷,却又怎么能够对她讲呢?就這個调就是极限了。文晸佑可以唱得她心服口服,可是也仅此而已。 想再高点表达那种不甘和不舍的情感,受嗓音所束缚,他诠释不出来。就是這么简单。在公司的时候,李顺圭帮他试過,也就這個调了,再高就容易破音,甚至影响声带。 所以文晸佑每当金泰妍提出要提两個音节的时候,文晸佑就顾左右而言他地扯皮。反正能转移话题就转移话题,不能转移话题就拖着,拖不了就耍赖。 如今想来,金泰妍也是好脾气,每次也就是皱眉表情怪异地看着自己,倒也沒說生气什么的。所以对金泰妍,他也更加抱歉。因为金泰妍很佩服他的唱功,他又何尝沒被金泰妍的歌声震撼? 如果文晸佑嗓子变声结束恢复正常,他们的合作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的完美程度。 一個声音低沉细腻,一個声音高亢婉转。演绎這首《恋歌》,真是天衣无缝。他自己都好奇,回去和李顺圭合唱了几次《恋歌》,结果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李顺圭不适合這首歌不說,那娃娃音不自主地就把文晸佑带跑调了。辨识度超高,同化度也超高。 只是就因为降了调不升上去,如今完美程度远远达不到百分之九十五,估计也就百分之七十吧。当然這是在专业眼光看来。而且這百分之七十,也都大多在文晸佑這边表现。 因为文晸佑清楚,金泰妍更适合在高音那部分出彩。如果提升两個小节调子,就是两人都有发挥余地,又能完美契合。多好? 可是文晸佑偏偏就是不同意,却只因为他自己声带的原因。然而在金泰妍看起来,或许自己是有些要压制她的意思吧?虽然暂时金泰妍好像沒說什么,而且也沒恶意地往這方面想。 但文晸佑总感觉,這事不会就這么停留在這個层面,不大不小,這算個隐患。 金泰妍为人什么样,文晸佑大致也了解了一些。不涉及到唱歌的事,很普通的一個内向女生。话不多,对谁都很谦恭礼貌,却透着一股隐隐的防备。在任何环境好像都有些放不开。但是涉及到唱歌的时候,有一种很偏执的认真和坚持。有些变态的执拗。 文晸佑也不知道自己能挺多久,所以只能尽量用她忙自己也忙的理由减少排练時間。只要坚持表演结束就可以了。 虽然文晸佑知道,她肯定不会甘心。自己顶着全校唯一的练习生名头,她自然而然会觉得好像比自己稍微差一些,要和自己印证。 等真正合作了解彼此的唱功之后,既互相佩服,却也想要较量一番。善意的那种。 文晸佑要是情况正常倒也乐得如此,毕竟只是公司和李顺圭切磋,時間长了也沒了兴趣。太熟悉。而sw又真的不是什么大的娱乐公司,练习生裡李顺圭就是最强的了。 偶然间碰到一個唱歌這么好的同学,文晸佑当然也想和她比一比。可是现在他处于变声的关键时期,正是要保护嗓子的时候,那也只能无奈让金泰妍受些委屈了。 想切磋可以,等下次有机会的。毕竟金泰妍這方面的意思,文晸佑不是不知道。在一起练习合唱的這段時間,她已经很委婉地表达出来了。只是自己一直装傻而已。 叹息地坐在那裡。随手拿起日记本翻看。有点丢人啊,自己怎么能這样呢?欺负李顺圭都只是說几句实话打击她而已,当然,在她眼裡被称为毒舌。 可是真正对不起别人的事,自己从来沒做過,也不屑去做。更沒想過和女生耍赖。 “這個地方不错,二楼好像比楼下更暖和一些。如果冬天的时候還要過来,不如就在上面吧。一点都不会感觉冷。還有,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們只是不得不共存在這裡分享這裡的陌生人,可你却突然把這次遇见提升到要电话号码的程度,不觉得有点過分嗎?還有……你干嗎用毛毛虫吓我你個坏蛋!!!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這個了!!我告诉你,再敢跟我开這种玩笑,你就死定了……额。我刚刚看到上面的留言,好像是我先提的……不過那又怎么样?我是女生,我有特权。我可以說毛毛虫,你不许!(ps:反正见不到面,你能怎么样?嘿嘿!)” 文晸佑看完之后,失笑拿出笔要留言。小丫头,還挺调皮的。只是翻過来之后,却意外又发现一段留言。 “沒来嗎?最近看来很忙吧。或许我早该想到的,总会有谁多来几次少来几次,怎么会那么巧你来之后我再来。其实我也挺忙的,你千万别以为我有多清闲好像多喜歡给你留言一样。就酱。以上。” 文晸佑摇摇头,拿出笔写着。不過却不是一段,而是两段。他要把自己沒来的那次补齐,不能让人家白等一次。只是或许真的像她說的那样,总会有谁多来几次少来几次的时候,沒想到第一次,却是她先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