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解决 作者:未知 季研为了早把這事解决掉,直接也甩了個光环過去。 春霞听到内刑司三字便打了個寒颤。 如今事情已经败露,要是十五死了也就罢了,可惜人沒死,迟早能查出来。 内刑司這种让宫裡奴才闻风丧胆的地方,就沒必要走一遭了。 看了看安御女,咬了咬唇。 安御女心裡感到不妙,有点慌。 春霞额头挨着地面,說道:“十五的药粉是主子让我给的。” 安御女急声說道:“不是這样的不是這样的,是季芳仪這個贱人陷害我,买通了春霞,陛下不要听她们胡言乱语。” 春霞一听主子如此說,也直接豁出去了,眼睛一闭,說道:“药粉是安夫人从宫外买的,安夫人以前在宫裡也還有几個关系好的人,托人带进宫裡后,主子让我去找采买司的春红姑姑拿回来的。” 皇后又问道:“大皇子身边的林二也是你们收买的?” 春霞心裡有数,自知已经說了那么多,再赖也赖不掉,回道:“主子各给了林二和十五一人一千两,买他俩的命,林二只需要說动大皇子带着狗在今天来赏花宴。” 脉络已然清晰。 去揽月殿拿药粉的奴才已经回来,在所說的地方确实找到了药粉。 老太医還沒走,在一旁心裡打鼓,知道的越多他越担心他的生命安全。 皇后让人把纸包递给老太医,老太医闻了闻,回道:“這只是一种引兽粉,通常训练狗时会用到這种药粉,对狗有很大的吸引力。” 老太医心裡腹诽,其实只是肉粉而已。 皇后又說道:“看来何婉仪身上是被做了手脚,那這药粉又是如何被下到何婉身上的?” 皇后看向春霞。 春霞垂头道:“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何婉仪宫裡的宫女秋云从镜月轩出去,不過天太黑,看的不是太清。” 皇后示意听雨,听雨进了内室。 不一会,秋云被带了過来。 不過看着很镇定。 安御女還想狡辩一下,“皇后娘娘,真的不是嫔妾做的,嫔妾只是個小小御女,沒那么大的本事。” 李才人见缝插针,“沒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一次性出两千两。” 她倒是想說你是沒這么大本事,你娘有,你娘以前可是皇上的乳母,在宫裡有交情的人可不止一個两個。 可惜她沒那狗胆說出這些话。 秋云很镇定,问什么都說不知道。 皇后对萧珝一拜,說道:“陛下,臣妾請旨搜景阳宫何婉仪奴才的住处,内殿就不搜了,毕竟這事和何婉仪身边的人脱不了关系。” 搜宫对宫妃来說是沒有脸面的事情,皇后避开了何婉的住所也說的過去。 萧珝微微颔首以示同意。 皇后派人对何婉仪說了一声。 何婉仪也沒有拒绝的余地,况且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又交代人去采买司将春红姑姑拿下送到内刑司,直接连问都不问一句了。 皇后耐心不多,只想赶紧找出是哪個贱人敢打她儿子的主意。 又对秋云问道:“不交代是吧,行,去内刑司吧。” 秋云面色变了变,都知道内刑司那不是人呆的地方,进去不受一翻折磨是不可能的。 季研也嫌麻烦,却不能直接甩個光环過去,要是太顺利了就显得太刻意。 秋云觉得自己骑虎难下,要是十五死了,凭药粉和“遗书”可以說是证据确凿,她也不会被“咬”出来,弄得现在无法脱身。 殿中静了好一会。 萧珝坐在上首闭目不语。皇后喝着茶。 景阳宫离御花园并不算远。 不一会,搜宫的人回来了。 “启禀皇上,娘娘,奴才们沒在其他地方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倒是在一個柜子裡裡翻出来一千两银票。奴才们问了景阳宫别的宫人,那是秋云和另一個宫女的住处,那個柜子在秋云那侧放着。” 闻言,秋云瑟瑟发抖。 众人:安御女家底還挺厚,出手挺大方。 皇后问道:“還是不說?” 季研顺势甩了個光环给秋云。 秋云垂着头失魂落魄的說道:“是安御女给了奴婢一千两银票,给了奴才药粉让奴才撒到婉仪的衣裙上,为防万一,奴婢撒了好几套主子今天可能会穿的衣服,奴才一时鬼迷心窍,便同意了。” 皇后看向安御女:“你怎么說?” 安御女還要挣扎一下,哭的梨花带雨的說道:“是季芳仪陷害的嫔妾,嫔妾什么都沒做。” 姿态還是很美的。 萧珝看都沒看她一眼,开口道:“何婉仪晋位容华,将银票上的票号核对一下,剩下的皇后看着处置吧。” 低位妃嫔心裡羡慕,宫中女子除了刚进宫时初侍寝能晋位,怀孕生子,或是過年节时晋位,晋位是并不容易的。 何婉仪虽然遭了罪,却還沒生下孩子就晋位了,等生下来估计還要晋位,孩子就可以养在自己宫裡了。 安御女直接瘫倒在地上,皇上摆明了不相信她。 所有事情,一查都会露出马脚。 眼见萧珝走到她面前,安御女抱住萧珝一條腿。 情真意切的凄声哭道:“皇上,這是别人串通好陷害我的,皇上你要相信我,我沒做這些事啊。” 萧珝眉头轻皱。 李德见状立刻轻轻的将安御女拉开。毕竟安御女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季研心裡感叹,果然帝王无情,昔日還抱着人叫爱妃,今天连看都不看人一眼。 今日看了一场大戏,众妃嫔既兴奋又害怕突然牵扯到自己,到了解散的时候,都别有意味的看着季研。 众人都觉得今天的事好像有点容易了,以往谁小产了根本查不出人为的痕迹,今天有些顺利了。 季研淡定的很,任人打量,哪管别人說什么,只要倒霉的不是她就行了。 主仆几人走在小道上,依夏想的多些,轻声道:“主子,今天這事真是安御女做的么?” 季研說道:“十有八九就是她。” 依夏想不通的又說道:“奴婢总感觉哪裡不对,這件事漏洞很多啊,如果十五死了,仔细查也是可以查清楚的,她這又是何必呢?。” 季研說道:“也许是她脑子不够吧。” 忽的停住身体,轻声說道:“也许是這事還有别人插一脚,毕竟安御女肚子裡還有個龙胎呢。” 季研一时想的有点多,开始阴谋论。 如果真存在那么一個人,看来现在在对方眼中安御女的肚子可比她一個根基不深的小妃嫔惹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