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救命之恩 作者:未知 “爱妃今日去御花园干什么去了?”萧珝转移话题。 “今日天气好,便想着出去走走,万一在哪裡偶遇了皇上你,那嫔妾可就赚大了。”季研摇头晃脑的說道,头上插的蝴蝶步摇也跟着一起摇摆。 萧珝心中再次感叹這人說话毫不避讳。 又问道:“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也不回来,你倒是乐不思蜀。” 季研嘿嘿一笑,起身给萧珝福了福身,声音清脆的說道:“小女子感谢郎君救命之恩。” 萧珝挑了挑眉,“此话何意?” 季研坐下,表情得意的說道:“嫔妾刚才在亭子中坐着,闭着眼睛晒太阳,丽修容来了,嫔妾沒及时行礼,正要被罚跪呢!可惜可惜,嫔妾为丽修容可惜啊,陛下来的甚是及时。” 萧珝疑惑的问道:“朕记得丽修容好像不是這种动不动就罚人的性子。” 毕竟在他眼中眼前的季芳仪可不是個能吃亏的主。 季研心裡翻了個白眼,宫裡哪個女人在他面前不是温柔体贴。 季研表现的颇为自恋的說道:“可能是她嫉妒我的美貌吧。” 萧珝:“...” 丽修容要不是长的不错,朕能给她赐封号“丽”。 “那爱妃要如何报答這救命之恩?” 季研掐着嗓子說道:“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若郎君瞧不上小女子,小女子愿从此以后给郎君端茶倒水。” 季研自己恶心了一下,說完给萧珝倒了一杯茶。 萧珝看到季研细嫩修长的一双手,染着橘红色的手指甲,把手衬的更白了。 抓起一只手,在手中把玩着。 季研心中腹诽,莫非皇帝是恋手癖? 瞅了瞅自己的手,才染了两天的指甲。 她自己对這颜色并不满意,奈何這個时代沒有后世那么多颜色的指甲油。 她只在宫裡找到了可以染指甲的凤仙花,沒其他东西可以替代,颜色算是勉勉强强,沒想到皇帝倒是挺喜歡。 宫人正在摆膳,季研看到了,问道:“陛下今天怎么来這用午膳?” 萧珝瞥她一眼,說道:“爱妃天天给朕送菜,难道不是提醒朕你想吃朕的御膳了?” “表哥可真懂我。” 沒想到送菜還真有点用,怪不得总有那么多宫妃给皇帝送东西。 食不言寝不语。 季研看着眼前一大桌子菜,斯文又速度的开始吃。 萧珝发现每次和季芳仪一起用膳都能多用一些,眼前人的吃相实在是太下饭了,看着吃什么都香的很,能让人跟着胃口变好起来。 季研要是知道他這番心理活动,会对他說一句,后世各种吃播了解一下。 用完膳后,季研问道:“陛下可要在嫔妾這睡一会儿?” 萧珝淡淡說道:“朕還有事,就先走了,爱妃自己睡吧。” 季研上前,抓着萧珝的衣袖,小声說道:“郎君可别忘了小女子等着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呢。” 萧珝抽了抽嘴,只觉這人可一点都不知道含蓄。 萧珝走后,揽月殿瞬间冷清下来。 季研打了個哈欠,准备睡個午觉,不出意外,晚上還有一场妖精打架,总得养精蓄锐。 季研理所当然的想着萧珝晚上会来。 谁知等到天黑人也沒来。 “主子,容妃娘娘晕倒了,被诊出有两個多月的身孕,皇上已经過去了。”福宝低着头轻声說道,生怕主子生气。 季研懒羊羊的歪在软榻上,手指卷自己的头发玩。 轻轻的“嗯”了声,表示听到了。 容妃有孕在她那次看到她在赏花宴呕吐时已经有所预料。本以为容妃能瞒到满三個月胎坐稳之后才会爆出来,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季研问道:“皇后也去了吧?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淑妃离的近已经去了,陆婕妤沈宝林也去了,后来皇后娘娘发话,都不用去添乱了。”福宝回道。 依兰心思单纯些,皱着眉问道:“容妃娘娘不会是故意的吧?” 近一個月皇上不常来后宫,来揽月殿的次数最多,眼看锋芒毕露,形势一片大好,容妃這样做似乎合情合理。 季研摇摇头,“应当不是,容妃根基已稳,除了沒個皇子,其他一切都好,应当沒必要和我一個小小芳仪计较。” 依兰听不得自家小姐把自己說的那么可怜,嘟着嘴小声說道:“主子也迟早要上去的。” 华清宫。 容妃面色苍白的躺在寝床上,人還沒醒来。 萧珝和庄皇后坐在外间,听太医說着。 皇后笑着对皇上說:“恭喜皇上,宫中又有一人怀有龙嗣。容妃妹妹也真是糊涂,都快三個月了,竟還不知。” 萧珝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就是要劳烦皇后了,宫裡三個妃嫔都怀有身孕,皇后辛苦了。” 皇后笑的温柔大方:“這本是臣妾应该做的。” 随即轻微皱着眉面带忧色的问华清宫的宫人,“容妃的平安脉都是谁請的,为何一直沒诊出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容妃的贴身宫女玉兰从容不迫的回道:“回娘娘,是孙太医,娘娘的月事一向不准,最近因为着凉身体也不太舒服,便也沒太在意,孙太医上次請平安脉稍微透露出一些,却也不太确定,我們主子便沒向娘娘禀报,怕空欢喜一场,還請陛下和娘娘恕罪。” 回答的還真是一丝不露。 皇后眼底闪過一丝幽冷,很快消失不见。 又笑着說道:“看来這孙太医還是学艺不精啊,看在沒出什么大事的份上小惩大诫一番,便罚三個月俸禄吧。” 萧珝在一旁不置可否,他不是不懂裡面的猫腻,却不在意。 萧珝与皇后又等了一会也沒等到容妃醒来,问了太医,太医說是怀孕初期正常的情况,沒什么大碍,便都先走了。 不一会,容妃幽幽转醒,像是掐着点醒的一样。 玉兰将刚才的情况說了一遍。 容妃嘴角冷笑,问道:“之前我为何会晕倒?” 玉兰說道:“太医說是娘娘這几天可能太劳累了,是怀孕的正常情况。”這话說的她自己都不信,娘娘素来身体好,最近也清闲的很,怎么可能会突然因劳累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