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怼人 作者:未知 众人看了一出戏,默默地不敢出声。 确实不敢出声,高位争斗,她们這些位分低的都是小炮灰,就别上去找死了。 季研对于不用自己上去斗嘴给别人看戏還是高兴的。 默默地喝茶。 幽怨的声音传来,“难怪季姐姐不愿意和嫔妾来往,冯姐姐确实比我好。” 好一個史上最强狗皮膏药,上次的事這么快就忘了,她是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么? 季研“呕”的一声,又咳了两声。 满殿皆寂。 众人脸上表情都变了。 季研拿帕子擦擦嘴。 挥挥手說道:“众位姐妹就别看我了,我可沒怀孕,是被恶心的。” 众人心中一想,季芳仪受宠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要怀孕也不可能這么早就有反应。 殿中气氛刹那一松。 只沈宝林脸脸僵着。 季研心想,我现在拿丽修容沒办法還不能怼怼你了么。 发挥她欺软怕硬的良好美德,看都不看一眼沈宝林,說着难听话:“沈宝林,你是真的心裡沒点数是吧,非要让我在脸上明明白白的写上我讨厌你,你才知道我是真的不待见你是吧,以后也别和我套近乎,省的恶心的我想吐。” 众人:這人說话還是這么不客气,這沈宝林也是傻,非要凑上去找不自在。 沈宝林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看要哭了出来。 季研连忙說道:“你可别哭,想想安御女天天哭的下场,你還哭的出来么?” 容妃都听乐了,抿口茶,意有所指的說道:“是啊,這爱装模作样的人啊,通常下场都不会太好。” 淑妃像是什么都沒听见,依旧端坐着。 沈宝林的眼泪在眼眶裡打转,最后应是生生憋回去了。 丽修容不阴不阳接了一句:“人太猖狂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季研沒忍住還是嘴贱的接了一句:“谢娘娘教诲,嫔妾一定会和娘娘好好学习的。” 丽修容看着季研,眼神冷嗖嗖的。 季研淡定如松。 沒一会,人来齐全了。 除了在养胎不用請安的何婉仪,禁足的安御女,人都齐全了。 今天人济济一堂,都在等着看新人的模样。 皇后头戴凤冠,穿着明黄色风袍从裡面走出。 看出来是为了新人特意装扮過,比平日裡庄重些。 看起来雍容大方。 众人行礼請安。 皇后扫众人一眼,一屋子色彩斑斓,看起来精神抖擞,心下了然。 看着沈宝林红着眼眶,问道:“沈宝林這是怎么了。” 季研心裡卧槽了一声,面上镇定的很。 沈宝林嗫嚅着說道:“多谢娘娘关心,刚才有一只飞虫迷了嫔妾的眼,不要紧。” 說完偷偷看了季研一眼。 季研心裡又卧槽一声,這是怕谁看不到么。 凤仪宫哪来的飞虫,找理由也不找個走心的。 小婊砸要告状就光明正大的告。 皇后不是傻子,只淡淡的說:“在宫裡大家都是姐妹,還是和睦一点的好。” 众人应是,這茬便過了,季研心裡松了口气。 她還真有点担心皇后刨根究底,然后罚她抄点宫规之类的。 容妃說道:“這陆妃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怎得還不来。看来這新人不是很懂规矩,娘娘可得好好教教才是。” 皇后不为所动,這种明明白白的挑事,她還不傻。 皇后說道:“总归是新人,還是宽容点,容妃不要太苛刻了。” 容妃喉头一梗,语气毫无波澜的說道:“娘娘圣明。” 向来不怎么开口說话的淑妃柔声說道:“昨日我宫裡的小喜子出去办事正巧有幸看到了陆妃,說陆妃有沉鱼落雁之姿。” 陆婕妤也罕见开口接话:“我宫裡的人也看到了,确实貌美无比。” 皇后笑着打趣說道:“咱们等会就能见到真人了,看看和季芳仪比起来如何?” 季研心想皇后這是在给她拉仇恨啊。 這一個月来她的恩宠還是入了皇后的眼了。 這话說的容妃丽修容能高兴么,這满座的美人哪個会高兴? 說的她容貌冠绝六宫了一样。 季研可不想被人当做眼中钉,开口說道:“娘娘這话說的让嫔妾汗颜,后宫裡,论容貌,丽修容和容妃两位娘娘可是甩嫔妾几條街,况且,在座的所有姐妹,哪一個不是人比花娇。” 嗯... 這些话是不是崩人设了? 容妃嘴角冷笑不置一词。 丽修容撇嘴嘲讽說道:“這会倒是谦虚。” 得,两個人沒一個领情的,季研也不知道刚才为啥要說拍马屁的话,還不如狂傲到底,她自己心裡舒坦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季研如是安慰自己。 正在這时,凤仪宫太监禀报,福阳宫总管太监求见。 众人面面相觑,来人是太监,看来今天见不着正主了。 皇后让人进来。 进来一太监,给皇后行礼請安后,說道:“启禀娘娘,陆妃一路舟车劳顿,今早发起热来,身体不适不能给皇后娘娘請安,請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做出关切的样子,“可有請太医?” “回娘娘,請了,太医說是水土不服。”太监恭敬的回道。 皇后說道:“那就好,既如此,让陆妃好好养着身体,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尽管来找本宫。” “是,谢娘娘”。 太监躬身退出去。 淑妃开口說道:“陆妃是江南人士,难免不习惯京城的气候。” 容妃轻哼道:“谁知是不是真的,還沒侍寝就开始摆谱,商户出身果真沒规矩。” 皇后带有警告意味的瞥容妃一眼。 “本宫一会差人去福阳宫给陆妃送些东西,容妃還是慎言的好。” 容妃接话道:“還是娘娘周全,說起来丽修容与陆妃也算是拐着弯的亲戚,应当与陆妃亲近亲近才是。” 丽修容笑吟吟的說道:“這是自然。” 众人沒见到新人,有些意兴阑珊,皇后便让人散了。 回去时季研依然和冯才人走了一段路。 冯才人感叹的說道:“昨日我在御花园裡,远远的看到了陆妃,那确实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季研笑笑,“這宫裡哪個不美?得不得宠還是得看性子,看淑妃,样貌不是顶尖,却得宠這么多年了。” 冯才人叹了一口气,“這都是命啊,可惜我命不好。” 季研說道:“才人這就灰心了?时日還长,指不定哪日就青云直上了。” 到了一路口,两人分道扬镳,冯才人說道:“季姐姐要是不嫌弃,可来我這坐坐。” 季研随口应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