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谁的 作者:未知 “今日你受委屈了。”萧珝轻声說道。 季研伏在他怀中,“母后的心,臣妾能理解,皇上也不必为臣妾打抱不平,臣妾确实沒尽到责任,若臣妾让人盯紧了叶氏,宁才人也许就不会惨死了。” 萧珝拍了拍她的背。 “母后那有九皇子十皇子陪着,妾身也能放心些。” 两人又說了些废话联络联络感情便歇下了。 這些日子請安也恢复了。 如今韩妃宁妃叶氏都沒了,剩下的這些個大部分也都是安分的。 裴氏說话依旧是那個样子,但她也不会做些什么。 后宫众人安分守己,季研不知道省了多少事。 第二日請安后众人散后,季研就去了太后那。 纵使太后对她有了嫌隙,但做儿媳的還是要去表表孝心。 要是能让太后待她如初最好,若是太后依旧如此,也要让萧珝看到她的孝心。 太后大冬日裡的赶回来,一路很注意保暖,但回来后還是有些不舒服,今個便咳嗽了几声。 叫了太医,并沒什么大碍。 熬了药后,季研亲自服侍着。 如此几天下来,太后对她的脸色好了不少。 季研也沒忘了将两個孩子带来,小五不過五岁多,已有了端方之态,小七嘴甜的很,太后对着孙子也是笑的和蔼。 季研的所作所为,萧珝自是看在眼裡。 本来去重华宫去的就勤,现在差不多每日裡都在這歇下。 這些日子,五皇子是苦得很。 萧珝给他派了個武师傅,正是金羽卫指挥使李数,如今每天去完书房,還要去练武场练习基本功。 练完后小肚子都在发抖,季研每天都派人去给他按按。 這孩子的饭量也比以前大了。 萧珝自然也给四皇子派了武师傅,是御前的侍卫副统领,也是忠君一党的。 三月裡,天气刚暖和一些,太后就带着九十两位皇子去了贵山。 季研心裡松了一口气,太后一走,這宫裡头她除了看萧珝的脸色,也不用再受别人钳制了。 三月半,尤娜公主进宫了一趟。 彼时請安還沒散。 昨個尤娜就递了牌子进宫,今個来的還挺早。 季研和宫中妃嫔這几月也沒少听她和临江郡王的八卦。 尤娜在京中另置了一個宅子,郡王第一次上门,都被尤娜府上的亲卫给打了出去。 這事也成了京中的一個笑谈。 临江郡王是越挫越勇,第二次再上门时也带了不少人,還真被他给闯进去了。 府裡头是鸡飞狗跳。 时不时两人就要闹上一出,流言传的是满天飞。 临江郡王府也沒长辈,府中也无子嗣。 临江郡王觉得自从娶了這外国公主,他的脸都要丢尽了。 反正都丢了,那气他是要出出去的,他是沒少折腾尤娜。 尤娜也不是吃素的,她那一手鞭子使的是虎虎生风,临江郡王也挨了不少打。 萧珝也不管,只要這公主沒死,两人是爱咋闹腾咋闹腾。 容德妃闲闲的說道:“這公主和郡王爷也是针尖对麦芒了。” 裴婕妤哼道:“漠北来的,果真是一悍妇。” 季研瞅着众人都是一副想看好戏的脸,也不耽搁,直接让尤娜进来了。 尤娜依旧是一身异族服饰,只不過头发還是盘起来了。眼窝陷的更深,人是瘦了不少。 看来這些日子的折腾也是让她筋疲力尽。 “给皇后娘娘請安。” 尤娜操着一口奇怪的汉语,行的礼看着也挺别扭。 她直接无视了其余的妃嫔。 季研让人给她看座。 “公主近来如何?”季研淡笑着问道。 季研說完就感觉自己看好戏的态度太明显了。 殿中妃嫔们都眼神炯炯的看着尤娜。 尤娜近来被临江郡王折腾的,也起了强烈的征服欲。 這人,她不把他收拾服帖了,那可对不起她漠北明珠的称号。 纵使她心神俱疲,也還斗志昂扬的,她正准备說什么,重华宫的宫人就给她端上了花茶。 她抚着胸口“呕”了一声。 季研想着不会是有了吧? 当即命人去太医院传了太医。 尤娜還不明其意,不過是呕一下,有必要這么小题大做么? “我此次进宫,是想請皇后给我一個嬷嬷,能教我些大齐這边的礼仪规矩。” 季研沒想到這公主竟会有這打算。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一口就答应了。 太医来了,是陆太医。 陆太医给尤娜诊完脉后道:“恭喜公主了,是喜脉,您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尤娜抚着肚子不可置信。 甭說她不可置信,在座的妃嫔们也都不可置信。 两人闹得這么大,竟還能进行深度交流么? 裴嫔直接道:“公主,你肚裡這孩子可是郡王爷的?” 尤娜听到后勃然大怒,就算是在漠北,女子在有了男人的情况下和别人胡搞也是要让人唾弃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這孩子自然是那畜生的!” 殿中众人听到這话是抽了抽嘴角。 她们只能說這临江郡王和尤娜的关系還真是奇怪。 季研下意识的问道:“那畜,那郡王爷应当還不知道吧?” 刚才都被尤娜影响的嘴瓢了。 尤娜怒瞪了裴婕妤好一会,回道:“我還是今天才知道,他自是不知。” 季研瞧着尤娜公主信誓旦旦的样子,想着估计她也沒那么大胆敢去偷人。 尤娜公主回去后,难得沒直接回公主府,去了郡王府。 她也是初次做母亲,心裡還是高兴的。 虽然那畜生如今還沒被她降伏。 郡王府的仆人们虽诧异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但也沒拦着她。 到了正殿裡头,尤娜昂着头說道:“喂,我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临江郡王觉得自己听错了,反应過来后就是下意识的不信。 若是真的,那這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眼神阴鸷的盯着尤娜。 尤娜也怒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孩子是本王的么?”临江郡王狠狠的看着她。 主要是他這些年還是有好几個侍妾,但沒一個怀孕過,先王妃也未曾有孕。 他因着自尊心作祟,也不好找太医看。 怎么這贱妇不過几月就能有孕了,两人還沒住在一起,谁知這贱人和谁鬼混過。 毕竟洞房夜时,她就不是個干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