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惊变!暴露!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殷峤,李元吉突然一笑,嬉皮笑脸的凑到殷峤耳边,低声道:“殷峤,我有一桩大富贵要送给你。”
屈突通一愣,李元吉不是要刺激殷峤嗎?
怎么会說送殷峤富贵呢?
屈突通满心疑惑。
李元吉继续道:“听說你家有娇妻,又有数位美眷,還为你生了三個貌美如花的女儿,但是一個儿子也沒有。所以你不得不从你弟弟府上,過继了他的儿子殷元做继子。
你一死,你的爵位,你的富贵,就落在了殷元身上。
我看那殷元老实巴交的,一定会被你弟弟拿捏。
到时候說不定就会苛待你的妻女。
說不定過個七八年,你的勋国公府就成了你弟弟的勋国公府。
你的妻女,要么被发還娘家,要么就被草草嫁人。
至于嫁人以后過的幸不幸福,恐怕沒人关心。”
李元吉說到此处,殷峤的眼睛明显动了一下。
李元吉立马加大火力,“所以我說,儿子還是自己生的好。這样的话,你死了以后,也不用担心妻女被虐待,更不用担心自己一辈子的努力,为别人做了嫁衣。
但是你现在這种情形,明显沒办法生儿子。
不如我帮你一把,给长安城去一封信,就說你生命垂危,让你的夫人、美妾、女儿,過来见你最后一面。
到时候我跟你的夫人、美妾欢度一夕,肯定能让她们怀上一個男台。
你若是担心一两個男胎有早夭的危险,我還可以跟你的女儿们共度一夕。”
殷峤的呼吸沉了,虽然只有那么一丝丝,但李元吉贴着殷峤的耳边說话,能感受到。
屈突通惊了。
人還沒死呢,你就惦记人家妻女,你還是個人嗎?!
若不是李元吉提前跟他通過气,他现在已经拿下李元吉這個恶徒了。
别說李元吉是李渊的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儿子,他也不会放過。
士可杀,不可辱!
“你要還担心,那我就带着你,還有你的妻女,到函谷关外,找一個僻静的地方,封起来,一直到你的妻女都怀上。
对外,我就說你生命垂危之际,有心生儿子,终于在妻女们都怀上以后,撒手而去。
到时候,你儿子出生,有我照应,一定能继承你勋国公的爵位。
要是我私底下跟我父亲通個气,說不定還能给封個郡王。
嘿嘿嘿,你說這算不算大富贵。”
李元吉一席话說完,殷峤的呼吸更沉了,但就是沒有苏醒的迹象。
李元吉戏谑的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惦记你的妻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如今机会到了,我一定不会错過。”
殷峤的睫毛在动。
“你应该清楚,以我的身份,无论是在此处跟她们共度一夕,還是等你死了以后,将她们纳入府上,随意的欣赏,我都做得到。
而且沒人会为了一個死人,跟我這個亲王過不去。”
李元吉說到此处,贴到了殷峤耳朵上,用只有他们两個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幽幽的道:“你跟随我二哥多年,应该知道我二哥喜歡什么。
我二哥喜歡韦尼子那样的,我也喜歡……嘿嘿嘿嘿。”
“唰!”
殷峤脸色突然一红,噗的喷出一口黑血,双眼猛然睁开,瞪的圆圆的。
“我杀了你這個恶贼!!”
殷峤被李元吉刺激醒了。
殷峤用尽浑身力气扑向李元吉,李元吉吓了一跳,赶忙后退。
殷峤怒目圆睁,不依不饶的跳下床榻,追了上来。
李元吉大喊,“屈突将军快出手啊!”
屈突通见到殷峤醒了,一脸惊喜,听到了李元吉的呼喊以后,才想起了他答应李元吉的事情,当即出手去阻拦殷峤。
殷峤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他满脑子都是杀了李元吉的想法,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屈突通两次擒拿殷峤,都被殷峤给挣脱了。
屈突通咬着牙再次扑上前,殷峤用尽浑身力气将屈突通给撞了出去。
拳怕少壮。
屈突通六十岁了高龄了,终究是沒有殷峤這個身强力壮的大汉有力气。
眼看着殷峤已经扑到李元吉近前了,屈突通吓的浑身哆嗦,大喊,“快来人!快来人呐!”
殷峤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已经不在乎李元吉的身份了。
殷峤要是真的要了李元吉的小命,那殷峤不死也得死,殷氏上下也得跟着死。
别看李渊对自己人非常优厚,就觉得李渊是個善人,犯了他的逆鳞,自己人他也杀,而且毫不手软。
“嘭!”
殷峤扑到李元吉近前,扬手就是一拳,直逼李元吉脑袋上要命的地方。
李元吉一退,避开了這一拳。
殷峤不依不饶,追着继续打,每一下都往李元吉命门上招呼。
李元吉心裡直骂娘。
骂自己干嘛非亲自去刺激殷峤,也骂屈突通不靠谱。
“咚!”
李元吉一口气退到营帐门口的柱子上,心头一凉。
无路可退了。
殷峤一记窝心捶,直逼他的胸膛。
這要是砸上,绝对重伤。
李元吉咬咬牙,藏不住了嗎?!
李元吉猛然踏前一步,一手盖在了殷峤拳头上,一手对着殷峤的腹部就是一推。
殷峤就像是一個沙包,飞出去了六尺,跌在地上。
屈突通惊了。
殷峤也呆了一下。
刚从营帐外冲进来的侍卫,也一脸懵逼。
“殿下在谋杀殷将军?!”
這是侍卫们心裡的想法。
李元吉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他快步上前,在殷峤起身之前,一手按在了殷峤脑袋上。
殷峤挣扎着要起身,李元吉直接将他脑袋按在了地上,翻身骑在殷峤背上,死死的压住了殷峤。
一下子,营帐裡的人更懵了。
在他们印象裡,殷峤盛怒之下出手,也只有罗士信能压他一头,也只有秦琼能跟他斗一個往来。
要是在马上,尉迟恭也能压他一头,但是在马下,尉迟恭不一定能跟他斗個往来。
如今李元吉单手压住殷峤,殷峤只能用四肢不停的扑腾,着实让他们感到意外。
“愣着做什么?!去拿药!”
李元吉大吼。
屈突通第一個反应過来,赶忙去帐篷一侧端药。
药送到李元吉手裡,李吉拽了一下殷峤头发,殷峤吃痛一张嘴,李元吉一股脑将药给殷峤灌了下去。
殷峤呛的直咳嗽。
屈突通心疼的直喊,“慢点慢点……”
李元吉瞥了屈突通一眼,屈突通尴尬的闭上嘴。
李元吉压着殷峤,任由殷峤扑腾。
等到殷峤扑腾够了,又晕了,李元吉才起身。
屈突通立马招呼大夫给殷峤诊脉。
大夫们一脸苦涩。
“屈突公,殷公刚刚服药,药有沒有见效,還得等一会儿。”
李元吉直接摆摆手让大夫们离开,又吩咐刚才进入营帐的两個侍卫将殷峤抬到床榻上。
两個侍卫安置好了殷峤,准备离开。
却见李元吉吩咐道:“往后你们就到武德殿做事吧。之前你们是什么品级,到了武德殿,我给你们升一品。”
两個侍卫一愣,见李元吉目光不善的盯着他们,立马明白了李元吉的意思。
李元吉是在封口。
屈突通在一旁听着,就有点尴尬。
李元吉還收买不了他,但李元吉应该也会让他闭嘴。
两個侍卫明白了李元吉的意思,立马向李元吉施礼,“臣多谢殿下厚爱!”
他们本就是齐王府的人,生死全由李元吉做主。
李吉沒有强行下令给他们封口,而是给了一些好处,他们自然乐意之至。
至于李元吉为什么封他们的口,他们也清楚。
但现在得了好处,他们就不清楚了。
“出去以后知道怎么說了?”
李元吉质问。
侍卫齐齐点头。
李元吉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让侍卫们下去,然后一脸无语的看向屈突通。
“屈突将军,刚才不是說好了由你摁住殷将军的嗎?”
屈突通自知理亏,一脸苦涩,向李元吉抱拳一礼,“臣保护不周,請殿下责罚。”
李元吉瞪向屈突通,道:“责罚就免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别說出去。”
屈突通躬身道:“臣明白,此次擒拿殷峤,全是臣一人所为,殿下从沒有出過手。”
李元吉威胁,“要是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刚才跟殷峤說的,怕是就要……哼。”
屈突通明知道李元吉只是在吓唬他,但還是感觉到了胆寒。
李元吉說的那番话太毒了,毒的让人想想就觉得心惊胆颤。
“臣明白,臣绝对不会說出去半個字。”
李元吉疑神疑鬼的道:“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
屈突通正色道:“臣虽是奚人,但也知道什么叫一诺千金。”
李元吉见屈突通說的那么认真,勉强信了。
不信也沒办法,总不能将屈突通给宰了吧?!
屈突通迟疑了一下,道:“殿下有如此神勇,为何往日……”
表现的那么不堪?!
這话屈突通沒說出来。
但意思李元吉明白了。
李元吉白了屈突通一眼,沒好气的道:“殷峤生死未卜,你還有心思惦记别的?”
屈突通一愣,苦笑着沒有再說话,侧头看向了床榻上的殷峤。
李元吉也看向了床榻上的殷峤,心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为了殷峤這厮,他暴露了保命的底牌。
那是上苍将他弄到大唐以后,给他的唯一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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