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不许挑食
“少奶奶,新年快乐,谢谢你的红包。”
……
這是老宅的几個佣人,此一刻全都在這裡,看起来等了很久的样子。
白纤纤也沒想多,微微笑的点了点头,“不用谢,应该的。”她原本拎包裡,是真的包了這所有佣人的红包的,所以,自然是沒多想的。
“少奶奶,我长這么大,从来都沒有见過這么大的红包呢,少奶奶真是体衅下人。”
“可不是,你是见過這么多的现金,我连這么多的现金都沒见過呢,我呀,最多就拿過一两千的,平时发薪水都是打进银行卡裡的,一時間拿到着這么多的现金,還有点慌呢。”
“放心,沒人偷拿你的红包。”另一個佣人笑着說到。
說的那佣人有些脸红,“都别笑话我了,赶紧给少奶奶鞠個躬,再感谢一下。”
她這一起头,其它的人還真的并排站齐了,然后一起向白纤纤鞠躬,“谢谢少奶奶。”
“都起来,起来。”白纤纤觉得受之有愧了,“也沒多少,你们不用客气。”
她一個人给包了五百块而已,五百块在厉家這样的人家不算什么吧,怎么這還有一個人說沒拿過這么多的现金,最多就拿過一两千呢。
不对呀,虽然是佣人,不過不可能五百块都沒见過吧,這绝对不可能。
還有沒见過五百居然拿過一两千,這是自相矛盾了,难道她昨天包红包的时候手滑,不是装的五百块?
可此时她想问自己给他们都包了多少红包,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她自己包多少還能自己不知道的去问佣人?
白纤纤纠结了,懵了。
“妈咪,新年快乐。”忽而,厉晓宁漫身是汗的冲上了楼梯,朝着白纤纤的方向跑過来。
白纤纤张开双臂,一把拉住跑過来的儿子,“去锻炼了?”
“嗯,跟爹地一起,還有太爷爷。”
“老爷子也能跑步?”白纤纤好奇脸。
“不是呢,是我和爹地比赛,太爷爷当裁判。”
白纤纤点点头,這還差不多,“你爹地呢?”她這会就想找厉凌烨问问清楚她给佣人红包的事情。
“老婆這是想我了?”不想,某人大言不惭的出现了,而且這一句還是当着一众佣人和厉晓宁的面问出来的。
白纤纤一时脸红,這個时候要是說想他了那她也太沒羞沒臊了,可如果說沒想就是不给他面子了。
就在白纤纤纠结的时候,佣人们开口了,“大少爷早。”
那恭敬的样子,其实白纤纤在這老宅裡见過很多次了,但是這一次似乎比从前更恭敬。
就象是刚刚对她一样恭敬似的,還很客气。
她上前一步,拉住了厉凌烨的手臂,惦起脚尖凑近了他,用只有他们两個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我给他们的红包裡,你是不是加了钱了?”
這是刚刚刹那间的反应,一定是這样的。
不然那個佣人的话就有些矛盾了,也解释不清楚了。
“嗯,每人一万。”
“一万?”白纤纤极力的压下音量,可是眼神裡全都是吃惊,她明明给包的五百,连一千都沒有,结果到了厉凌烨這裡,就一万了?
“嗯,我也是這個数,咱两個妇唱夫随,這样总行了吧?”
白纤纤的脸色這才稍霁,算他会說话,說他们是妇唱夫随,否则,她跟他沒完。
算了,他都這样說了,她還跟他生气真是不值得。
還有,厉先生這样有钱,也不在乎几万块的,那于他還說也就是九牛一毛,他给就给了,還给她也壮了脸面,只是這一年這样给了,来年只能比一万多,不能比一万少,那于她本人来說,却有可能有些困难的。
“老婆,那一家子给发了五千,咱们只能多不能少,你說是不是?
放心,不用你還的,是我给的就是我给的,你不用有压力,再者說,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也不必分什么你我。”
厉凌烨都這样說了,白纤纤還能怎么說,最终,什么也沒反驳。
下楼去用餐的时候,厉理一家子也在,显然也是才起床沒多久。
眼见着只有厉理一家子五口,白纤纤沒胃口了,“厉凌烨,我不饿,我們上楼吧。”
厉凌烨一眼就发现白纤纤看到厉理一家时的反应,一下子拽住了她的手臂,低笑道:“不管饿不饿,都要吃一点,都要再当妈的人了,怎么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被嫌弃了,被教育了,白纤纤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道:“我想在房间裡吃。”這样就不用面对厉理一家子了,就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
总之,让她一個人对厉理一家子,她不乐意。
一看到他们,就让她想到昨晚上他们一個個的针对她针对厉晓宁的嘴脸,那哪裡象是一家子,反倒象是仇人似的,吃相很难看。
“好,李嫂,去把给纤纤煮的早餐送到她房间去。”
“好咧。”楼上正看热闹不敢插言的李嫂,听到厉凌烨让她给白纤纤端早餐去,恨不得立刻就去,也跳出了眼前這個怪圈,面对白纤纤和姚红,他们是真的累呀,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是主人,他们是佣人,佣人哪裡有管主人的道理。
不過看起来,少奶奶比二少一家子强多了呢,给他们每人人手一個一万块的红包,這再加上厉凌烨给的红包,都比一個月的薪水都多好几倍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二少一家子都特别的小气。
于是,白纤纤携厉凌烨上楼,李嫂就去小厨房了。
是的,她是去的小厨房,而不是那一桌子饭菜端出来的大厨房。
一会的功夫,李嫂就端出来了第一份,是放了鲜菇的鸡汤,一個红烧肉,一個酱肘子,還有一個梅菜扣肉,妥妥的全都是肉菜,白纤纤一看那油花,就反胃了,“厉凌烨,我想吃鱼。”
厉凌烨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不许挑食。”
“我沒挑食,這些我都挨着样的吃两口,但我還是想吃鱼。”白纤纤委屈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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