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八卦,有八卦 作者:鲈州鱼 明朝第一弄臣 朦胧间,谢宏被一阵喧闹声惊醒,他打個哈欠,迷迷糊糊看看四周,這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啊,嗯,我這是在哪儿呢? “宏哥哥,你终于醒了。”小姑娘喜滋滋的声音让谢宏清醒了些。 “晴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沒有再穿越,谢宏松了口气。 被正德折腾了一個通宵,然后又是鞑子来袭,搞得自己先是紧张焦虑,后是兴奋激动,等从城墙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昏昏沉沉了,到家后,似乎是在饭桌上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竟是有恍若隔世的感觉,若不是看见晴儿,谢宏几乎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呢。 “已经是早上了,昨天宏哥哥你睡的好沉啊,晴儿好担心,請了大夫来看過,大夫說沒事,等你睡醒就好了。宏哥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晴儿放下手中的脸盆,关切的问道,亮闪闪的大眼睛中闪动着光芒。 “沒事,现在我精神的很呢。”谢宏就着脸盆中的清水,洗了把脸,清爽多了,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外面在干什么呢?怎么這么吵?” 小姑娘嘟着嘴,抱怨道:“還不是那個寿公子,前天让宏哥哥辛苦了一個晚上,昨天還霸占了宏哥哥的房间,今天一大早他就起来了,到处乱跑,现在正缠着灵儿姐姐的大哥讲故事呢。” 哇,年轻真好,谢宏很羡慕,正德這家伙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自己不過是熬一個通宵,可正德却先是骑马赶了一天路,然后又闹了一個晚上,结果起来的還是比自己早。 “宏哥哥,那個寿公子是你的朋友嗎?這人不好,晴儿不喜歡他。”小姑娘的怨气不小,谁让正德太能折腾了呢,而且折腾的還是晴儿的宏哥哥,看宏哥哥這几天劳累的样子,晴儿好心疼的。 “算是吧……”准确的說,应该是自己的老板才对,不過若是能跟老板相处成朋友,那就更好了。看着气嘟嘟的小姑娘,谢宏安慰道:“沒关系,以后他也不会在咱们家呆着,很快咱们就要去京城了。” “去京城么?听說京城很大很好玩,宏哥哥,是真的么?”晴儿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是啊,等過几天,咱们一起去跟娘說這件事。” “好呢。” “对了,晴儿,你别忘了告诉灵儿跟月儿,你们三個不要乱跑,最好不要跟寿公子见面。”谢宏正待出门,又想起一件心事,再次嘱咐道。 “宏哥哥你放心吧,灵儿姐姐跟月儿也不喜歡那個寿公子呢。”小姑娘用力点点头。 谢宏笑笑,出门寻正德去了。传闻中明武宗可是号称荒yin的,尤其是被诟病的是他特别喜歡。谢宏虽然不知此事的真假,可他觉得這些事還是预防一下的好,晴儿、灵儿都同自己相当亲近,万一要是正德看见,然后喜歡上了,那不是大大的糟糕? 谢宏决心還是不要惹這样的麻烦好,努力了快一年,历尽波折才找到的老板,如果因为這样的事情生分了,那自己也太无辜了。 還沒拐過走廊,谢宏就听见正德的声音了,朱厚照同学显然比谢宏精力旺盛,声音中气十足,一点疲惫感都沒有。 “马先生,你說的果然精彩,比大用强多了,唱的曲词也好听,大用唱词的时候跟狼嚎似的,难听得紧。” “寿公子,当时老奴說唱的时候,您可不是這么說的,您還叫了好呢。” “那不是沒听到原创的么,听完這個,再让本公子听你的盗版,哈,這個词真贴切,本公子以后坚决拥护正版。” 好么,哥培养出来一個坚决拥护正版的皇帝,以后倒是方便设立专利法了,這也算歪打正着吧?哥果然运气不错,谢宏美滋滋的想着,步入院子裡。 “公子爷,那钢琴您要不要听听啊?”這时,有人尖声說话。 谢宏抬眸一看,正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经常坐着的那個石椅上,胖胖的谷大用笑呵呵的站在一旁,說话的人在另一边,比起谷大用,這人可瘦多了,弯着腰象一只大虾。谢宏记得這個声音,就是前天晚上威胁恐吓自己的那個人。 這人是刘瑾么?谢宏有些不太确定。 “对啊,老刘,亏你想着了,本公子都差点忘了。”正德一拍巴掌,又不知怎么就看见谢宏了,向谢宏招手道:“谢宏,你来得正好,咱们去候德坊听钢琴,那钢琴,本公子可是期待很久了。” “公子爷,老奴听說候德坊過年這些天都是关门的,想来那钢琴也在谢先生家裡吧?”刘瑾抢着說道。 “這样啊,那……在這裡听也行。”正德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很是遗憾,“本来听說候德坊那裡的布置很有趣,本公子還想去看看呢。” 這俩人說话都很快,谢宏老半天愣是沒插上嘴,這时才得了空,道:“還是去候德坊好些,那裡的布置比较容易拢音……” “谢先生,這大冷天的,你就别折腾人了好不好?反正钢琴也在府上,不如就在這裡演奏吧,你又何必一直推脱呢?莫非是有什么不便嗎?”刘瑾阴测测的說道。 “是啊,就要吃午饭了,谢宏你不是說今天有好吃的嗎?先让我听听曲子呗。”正德想了想,也附和道。 刘瑾這個老妖怪、死太监难道发现什么了?谢宏心中一凛,這還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啊?而且,朱厚照同学,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装出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呢?哥知道你演技好,所以哥是不会上当的。 见他迟疑,刘瑾越发得意了,心道:小文這小崽子的情报果然不错,一下子就打中姓谢的死穴了,哼,以为装傻就沒事了?咱家再给你加最后一把火。 “公子爷,”刘瑾一躬身,又道:“上次宣府城斗乐的事情您還记得嗎?” “记得啊,乐谱本公子都看過了,不错,很不错,咱们以后也可以在京城搞搞。”正德又对谢宏道:“谢宏,要不是看到送别的乐谱,我還不知道八音盒就是你做的呢,你說是不是很巧?” “的确很巧。”谢宏随口答道,心裡却是疑惑,刘瑾這家伙這個时候提起斗乐干嗎?他如果想用灵儿或者晴儿来挑拨自己跟正德关系,也犯不上多此一举吧? “老奴听說,谢先生的钢琴固然不错,可那個杨叛儿的音律造诣却是更高。”刘瑾阴笑着說道:“听闻那位杨小姐现在也在谢府,而且還学会了演奏钢琴,谢先生,何妨請杨小姐出来一见,然后让公子爷和老奴等人也见识一下乐神的风采呢?” 這是什么情况?莫非死太监也听信了谣言,以为自己跟杨叛儿果然有私情,想用這個女孩来挑拨么?谢宏微微一愣,转眼间,心中的担忧尽去,反而有些好笑。 死太监正经事不去干,整天搞阴谋诡计,還不长脑子,偏偏依据流言来定计,可惜啊,這次你要抓瞎了。 “谢先生,难道咱家說错了什么,還是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嗎?不然……呵呵,公子爷可是很期待啊。”刘瑾见谢宏发愣,更加得意了。 “是啊,谢宏,杨叛儿既然也在,我也想见见呢,上次钱宁可是把她形容的天下少有呢。”正德也催促道。 谢宏回過神,晒然一笑,道:“沒有干碍,等着好了,我這就去請人。” “谢先生,咱家与你同去。”谢宏一转身,刘瑾就跟了上来,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盯着谢宏,有如毒蛇一般。 “那就有劳刘公公了。”谢宏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望着两人走远,谷大用俯身低声道:“万岁爷,老刘跟谢公子之间,老奴瞧着不大对劲啊。” “是么?”正德愣了一下,忽而笑道:“沒关系,老刘就是那副德行,对朕還是很好的,有点小毛病就不用计较了,你看他用那种语气跟谢宏說话,谢宏不就是沒跟他计较么?這才是君子之风呢。” 谷大用知道這位小爷的性子,对身边的人都是這么照顾,普通的小毛病,都是会包容下来。他本也沒想着用這件事做什么文章,只不過是想试探一下谢宏在正德心中的地位罢了,现在一看,谷大用也和钱宁一样感叹,這谢宏在万岁爷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低啊。 沒多久,谢宏和刘瑾就回来了,二牛带着几個人在后面搬着钢琴,杨叛儿還是和平时一样,带着面纱,款款走在最后。 谢宏還是一脸淡然,可刘瑾却带着疑惑之色。通過亲眼所见和旁人转述,谢宏做手脚的本事,给刘瑾留下的印象极深,所以他才跟了上去,为的就是防着谢宏做手脚。 结果這一路他盯得眼睛都发酸了,可偏偏的,谢宏连手都沒动一下,說的话也只有两句,不太可能有什么猫腻啊?沒换人,话裡也沒暗示……刘瑾心有不甘瞪了一眼谢宏,又回头看看杨叛儿,跟小文說的差不多啊,到底……等等,他忽的心中一动。 面纱,原来是面纱哼,原来姓谢的小子早有准备,不過,你太小瞧咱家了吧?区区一個面纱,怎么难得倒咱爷们,以为咱家是太监就沒能力捅破這一层纱么?等着瞧吧,刘瑾在心裡狞笑着。 谢宏不知道身边這個死太监转着什么念头,不過跟他之前设想的不同,杨叛儿還是很好說话的,自己刚一开口,对方就应允了,完全沒有传說中的傲气。 這样也不错,正德喜歡音律,两個人如果就這么凑到一起了,对這個命运多桀的女子也是一桩好事。以谢宏這两天的观感,正德還是非常注重情义的,只要他认可了一個人,那么就算对方有些不好的地方,他也是会包容体谅的。 而杨叛儿的身世,谢宏也从灵儿那裡听說了些,原本也是官宦之后呢,似乎当时冤枉她父亲的官员如今也還在,還是個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不管是报仇還是自保,她如果能跟正德在一起也是好事。 至于谢宏自己,他对杨叛儿只是倾佩而已,完全沒动心思,家裡已经有晴儿和一個关系复杂的灵儿了,感情方面的事儿,他可沒空想得太多。对他和曾鉴的计划来說,见到正德也不過是個开端,后面的路還远着呢,未来的日子裡,谢宏很忙的。 杨叛儿還是跟以往一样的清淡模样,等她施了一礼,坐在钢琴前时,谢宏偷眼去看正德,却沒发现有什么异样,正德的注意力似乎更多的放在钢琴上面。 奇怪啊,莫不是挡住脸的关系?谢宏挠挠头,嗯,也许朱厚照同学是讲究情趣的,听過音乐就不一样了。 演奏的曲子谢宏沒听過,似乎是杨叛儿熟悉了钢琴之后,自己谱的曲子,一听之下,谢宏才知道为何灵儿一直說杨叛儿的水平远胜于她。确实太厉害了,只不過接触钢琴一两個月,居然就能谱出来這么适合的曲子,而且還很动听,演奏技巧也是厉害。 要知道,這女孩之前接触的钢琴是那架旧的,性能比现在這架差得很远,却不知她怎么這么快就适应了,這样的音乐天赋,不佩服不行啊。 谢宏是個外行,稍稍感叹之后,就去看正德的反应。却见正德半眯着眼,手中轻轻打着节拍,一副十分沉醉的样子,果然是行家。 “好,乐器好,曲子好,人也很好。”一曲终了,正德第一個开口喝彩。 “公子爷,杨小姐如此神技,可是缘吝一面岂不可惜,不如請杨小姐取下面纱,也让咱们一睹乐神的芳容啊。”刘瑾刚刚也一直在留意正德的反应,這时也不失时机的提出建议。 “唔,說的也是,”正德点点头,对杨叛儿道:“杨姐姐意下如何?” 吓姐姐都叫上了,谢宏暗地裡擦了一把冷汗,還好沒让晴儿她们来,朱厚照同学的风流還真是名不虚传哇。 刘瑾更加得意,一张老脸像是开了花,菊花。他尖声附和道:“杨小姐,這位是寿公子,乃是谢先生的贵客”說到贵客两個字时,他還特意加重了语气。 杨叛儿沒搭理正德和刘瑾,眸光流转,却是看向了谢宏,轻声道:“谢公子以为如何?” 這事儿怎么也要问哥?谢宏有点茫然,外人会相信流言,可杨叛儿你自己不应该啊,咱俩之间多清白啊。他本来想随口回答,可在那双美眸的注视下,压力也有点大,于是只好吱唔道:“這個嘛……還是看杨小姐自己的意思了。” “叛儿自己的意思么……”杨叛儿微微沉吟,然后忽地抬头,美眸依然注视在谢宏的脸上,可一只芊芊玉手却是取下了面纱,露出了一张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過的俏脸。 在杨叛儿取下面纱露出真容的那一瞬间,别說正德和谢宏两個少年人,就算是刘、谷两個太监都是目瞪口呆、心神摇曳。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灵儿和晴儿都是美女,可见了杨叛儿,谢宏才知道什么叫祸国殃民的美人,确实太漂亮了。 “曲已奏完,叛儿先行告退了。”杨叛儿对其他人的反应似乎视若无睹,却又深深的看了谢宏一眼,然后将面纱戴上,告辞去了。 “谢宏,你魅力真大啊,那杨姐姐看都不看别人,就盯着你瞧,难道你比本公子长得好看那么多么?”杨叛儿一走,正德就跳起身来,围着谢宏左看右看的。 這误会越来越大了,谢宏一脑门子汗,急忙解释道:“其实我跟她沒什么关系的,就是……” “就是有私情吧?”刘瑾阴阴說道:“這就麻烦了,這样德艺双馨的女子,万岁爷也很喜歡啊,不知道谢先生舍不舍得要割爱呢?” 這個死太监果然打的這個主意,谢宏大怒,正要反唇相讥,却听正德突然說道:“老刘,大用,你们都下去,朕有事要和谢宏单独說。” “万岁爷……”谷大用有点懵,明明咱家就沒說话啊,怎么连我一起赶呢? “你们出去看好了,不要让别人過来,朕跟谢宏說的话不能让别人听到……”正德板着脸,声音却不大,也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可谢宏多敏感啊,一听這话他就意识到了,有八卦,而且可能是個大八卦。 ps.這裡算是個小悬念,明天小鱼会尽早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