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怕你陷下去 作者:未知 最后实在是累了,我們抱在一起聊天,她趴我怀裡,喃喃地說:“小童,我們怎么办啊,怎么办呢?” 我一边抽烟,一边得意地看着這個女人說:“怕什么啊,呵呵,该怎么办怎么办,只要开心就好。” 她突然转過脸說:“你要的只是暂时的嗎?” 我知道她生气了,赶紧說:“不,我要娶你,要娶你。” “别傻了,你现在這样說的,你爸妈会同意嗎?他们要是知道你跟我這样,還不气死,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不会的,我会跟他们好好說的,我們结婚吧!” “傻。”,她又转過脸来說:“姐不会缠着你的,姐现在想通了,不管你怎样对姐,姐都陪你,知道你不要姐了。”,她說的很伤感,我的鼻子酸酸的,立刻吻她說:“宝贝,别伤心了,要乐观,只要我們想,一定会的,我還怕你不要我呢,那么多男人喜歡你,我怕的,担心的,我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姐知道呢,你最小心眼了,其实很真正的事,你都会吃醋,小男人,小男人。”,她睁大眼睛陶醉地看着我,呵呵地笑。 “屁,以后叫我男人,在我怀裡给我乖点,明白嗎?”,我拍了她下屁股,她嘟着嘴,点了点头,“恩,何眉会乖的,你告诉我何眉好不好?是不是很迷人?” 我对着她的耳朵說:“是很好,漂亮,又有技术,简直极品。” “那要是哪天我离开你了,你会不会想我,和别的女人那样的时候?” “屁,不许這么說,我离不开你,我就要,我现在看别的女人半点感觉都沒有,就喜歡你。” “但愿吧,姐說了,跟定你了,直到你厌倦姐了,有小丫头喜歡你了,毕竟姐沒法跟她们比了,姐皮肤皱了呢,身材也不好了呢,呵呵,你会嫌弃嗎?” “再說我打你啊,你别這样,你是最好的,当我看到你的皮肤时,特开心,你的皮肤是最好的,很有女人的味道,而且我說了,我讨厌小丫头了,不管从哪方面都讨厌。” “恩。”,她呵呵地笑了,那天她真的像個孩子,故意让我夸她好多次,一面把自己說的自卑,其实更是想让我夸她。 她又說:“小童,我给你把钥匙,你沒事就去我那吧,我們住在一起好不好?姐想要我們共同的空间?” “当然好了,我几乎叫了出来。” “别太开心了,不過呢,妮儿快要从美国回来了,跟她爷爷回来了,那段時間,不可以。” “她是不是很可爱?”,我很想见她的女儿,从心裡来說真的是疼爱的。 “恩,非常可爱,她是我的希望,我爱她。” “她肯定也很漂亮吧?” “对啊,她长大了肯定比我好看呢!”,她呵呵地笑了,但马上又說:“小童,我說啊,如果以后我們真的可以结婚呢,你想不想我为你生孩子啊?” “你怎么想?”,我问她,我知道生孩子是很痛苦的事。 “我呢,不太想生的,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可是呢,你们家又一個孩子,不生不行的。”,她的回答跟我想的一样,但让我多少有点失落,我会体贴她,但我還是想听到她为我生孩子的话。尽管对于能不能结婚那是個未知数,有时候我甚至在怀疑是我欺骗了眉姐,還是她在欺骗我,我們能结婚嗎?尽管我是想的,可现实让人感到害怕。 “别发愁了,到时候再說吧!”,我微微一笑。 “恩”,她幸福地趴到我怀裡。她又說:“姐挺想结婚的。” “跟那個男人约会就是想结婚对吧?”,我嘟起嘴。 她慌忙解释說:“不是了,是他是我爸爸的朋友介绍的,你知道的,我在电话裡說過,他老联系我,我沒办法出去的,我不喜歡他,一点也不。那次是個意外,我借机让你离开我罢了”,她再次露出乞求我理解的眼神。 “那你也沒必要那么对我?”,我一想到這事,就想欺负她,逼问她。 “是這样的,我感觉我們不可能有希望,又怕耽误你,怕你陷下去,所以——不過,我现在自私了,我沒办法了,我就要定你這個小男人了,你会不会觉得我這样对你很残忍?” “傻。”,我亲吻她的额头說:“怎么会呢,我很开心的,能和你再次這样,我真的开心死了。” 那天晚上,我們聊的很开心,似乎一切不开心的事都不存在了,爱情笼罩着我們,性和爱沒有分别,让我們快乐到死。 可我們都是很沒底的,我十分心虚,我知道家人不会同意,可我還是骗她說我們一定会结婚,而她一面沉浸在童话裡,一面也知道现实,所以一会开心,一会皱眉。 沒過几日,我彻底住进了眉姐的别墅,我想在外人看来,他们肯定会以为是眉姐包养了我。 那個时候,我时常问自己,我跟眉姐开始的时候是性還是爱,想来想去,也闹不明白,话說回来,是性又怎么了?性和爱到底有多大的区别呢?难道琼瑶小說裡写的那些就是爱嗎?沒有性的就是爱嗎? 我們過起了恋人一样的生活:那样,吃饭,她做我吃,我們一起开车去江边兜风,夜晚的时候,她趴在我怀裡跟我讲述她的心思。 唯一让我不明白的是,她很少讲述她的過去,我也能够明白,她不想让我知道什么,這其中有怕我听了难過,或者生气离开她的原因。 可我十分想知道那次我在她办公室看到的那個男人的照片,我问過她,她沒有多說什么,說是妮儿的父亲,至于他在哪裡,做什么,都沒有說。 眉姐有次对我說:“小童,大概是你们這些八十后的人比较开放,比较不在意一個人的過去吧,而我們七十年代的人就不行啊,我們很在意的。” 当时我也能明白她的话,她一是为自己的過去而担心,一是在提醒我要对她好,不要被身边的女孩子勾走。 对于眉姐有過多少男人,有着怎样的過去,我一直都沒有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過去就是過去,那真的与我沒有关系,我要的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這才是属于我們的,我沒参与她的人生永远不是我的。 眉姐那段日子也最开心,因为身体和精神都能满足,她气色变的无比的好,而且她也更喜歡打扮了,穿的衣服也偷偷地往女孩子的方面靠拢,有时她打扮好后便问我:“小童,我是不是看起来很老啊?” 我呵呵地笑,我知道她在想让我說她年轻呢,而她也知道她真的年轻吧,我就說:“非常好,比任何人都好,那些小丫头根本比不過你。” 這個时候,她就会很自然地坐到我的腿上,抱着我,吻我,然后我們各自去工作。 提到工作,因为纵欲,因为忘情,因为恋爱,我的工作业绩直线下滑,老板都有发现,也慢慢知道我說的大客户要不就是撒谎,要不就是谈不成了,因此,对我越来越不好。 我呢,那個时候也不在乎這些了,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工作,你把我赶滚蛋更好,我早不想在這待了,那個时候真的幼稚的,我甚至想,我不工作了,就在眉姐那做一個家庭男人,学着烧菜做饭,打理她家,晚上跟她那样,還可以做我的业余爱好,写点小文章之类的。 对于我爸妈,我一直都隐瞒着,我妈已经看了出来,她反而不多问了,只是有时候笑,吃饭的时候见我吃的很少,也似乎知道我是在外面吃過了。 我回家的時間越来越少,最后索性经常夜不归宿,睡在了眉姐那,最后我也跟我妈承认了,我恋爱了。 对于我妈的追问,打探那闺女傻模样,我编造了一些,她很是满意。 這样的美好,沉醉,麻木的日子到底還能多久呢? 大概是半個月后,眉姐的爸爸带着女儿从美国回来了,那個可爱的丫头妮儿,如今想想,我都多希望那是我的孩子。 他们来了,我就要逃了,毕竟眉姐那时根本沒有勇气跟她爸爸說我們的事,虽然我們那时已经很是坚定地要结婚,她嘴上也老說,但我們都知道彼此所惧怕的东西,都不敢面对家人。 离开眉姐住处的日子,我們见面比以前少了一些,她要陪她的孩子,我也不能去她那跟她那样,于是我們就去宾馆,感觉也很好,虽然每次時間沒有以前多,但是因为時間不多,每次才会如此的珍惜,如此的疯狂。 一天,我說我想见妮儿。眉姐有些无奈地說:“怎么介绍呢?” 我开玩笑說:“就說是她小爸爸。” “不好。”,眉姐說:“她這孩子挺早熟的,几乎什么都知道,我怕她会笑话我。”,眉姐皱着眉头,三十岁的女人竟然還会怕孩子笑话,而我从她的眼神裡看出,她真的是怕的。 她真的是可爱极了。 但我還是有了见妮儿的机会。 那天,我打电话给眉姐她說她正带着妮儿在儿童世界玩电动呢!還說:“我和她一起玩呢!” 我笑着說:“你還会玩那玩意,我可真小看你了。”,我說我也想過去。 她說不可以,我說可以,我就看看妮儿,我想见见她,我未来的女儿啊! 她那天似乎也想让我见到孩子,最后說:“你過来吧,不過我們在她面前要装作不认识,明白嗎?” 我說可以的。 我去了电玩城,在那裡搜索到了眉姐,她正站在外面,见到我,我以为她会害羞,沒想到她很大胆,立刻上前跟我說:“哎,你走到裡面,最裡面的那個小丫头就是她。” 我点了点头,立刻走了进去,裡面果然有一個小丫头,简直是漂亮极了,很是可爱,她正趴在那裡看两個男孩子玩,我走到了他们的旁边,幸亏裡面都是孩子,我比较放松。 我故意找妮儿說话,我问她:“哎,小朋友,這個怎么玩啊?”,她抬起头,睁大眼睛看我,沒有說话,看我那眼,似乎很不正常,我心裡竟然有些胆怯,立刻转移了视线。 旁边的两個小男孩子神气地說:“切,你是大人哎,還不会玩這個啊,老土。”其实我小时候就会玩,只是故意问的。 妮儿抿抿嘴說:“要先买游戏币。” 我笑了,问她:“哪有卖的?” 她往门外指了指。 我跑了出去,我想买来游戏币能让她教我玩。 出去的时候,眉姐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立刻迎上来把五個游戏币放我手裡說:“哎,她可爱嗎?” 我一笑說:“可爱死了,過会跟你說。”,我又跑了进去。 我坐到妮儿的旁边,装作傻子一样說:“怎么玩啊,你可以教我嗎?” “恩”,她从我手裡拿過游戏币,帮我放了进去,然后按了几下,說了一些教我玩的话,而我一直都沒听,在看着她,我想啊,這就是眉姐的孩子,眉姐如今三十二岁了,有她的时候二十三岁,跟我一样大,眉姐那個时候一定很可爱吧,她怀孕的时候,一定很迷人吧,這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肉,我无比的喜歡。 我按照她教我的,玩了起来。 她突然笑着說:“你很厉害的啊,VERYGOOD!”,她果然是在外国长大的,跟我說了好多带英文的话。 而且从外表上看,也有小华侨的味道。 但沒過多久,她就走开了,她走了,我也不玩了,把游戏币丢给旁边两個小男孩說:“送给你们。” 那两個小鬼立刻笑着說:“叔叔好。” 切,我那时才二十三呢,被他们叫作叔叔,一面开心,一面感觉似乎老了。 我跑了出来,妮儿的手被她妈妈牵着,眉姐转头偷偷看我,鬼笑了下。 旁边有公共坐椅,妮儿又去玩那個旋转木马,我先坐到了椅子上,眉姐装作是陌生人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們开始头不转,眼不移地說话。 “她可爱嗎?” “恩,可爱死了,跟你真的像,我希望她叫我爸爸。” “呵,小坏蛋,你才多大啊,妮儿九岁了。” “跟大小沒关系,我跟她妈有了這关系,她就得叫。” 眉姐笑了,似乎甜蜜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