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的脸红了 作者:未知 她的确又漂亮了,容光焕发,她问我要点什么。 我說随便。 她叫過服务生,点了两份牛排,一瓶红酒。 接着,两人就开始发愣,我不想给她脸色看,尽量装的還算大方,平静。 是她先入正题的,“家裡還好嗎?” “恩”,我点了点头,我不敢确定她知不知道我家裡的事,但很明显,她不会再有以前的那种关切了,似乎這已与她无关了。 “恩,你好好的,打起精神来,好好照顾你爸爸。”,她稍微降了下口气。她原来已经知道了,似乎有打听過我的事情。 “恩”,我又是了点头。 她被我那简短的回答弄的有些不舒服了,也不知该說什么了。 对于她为什么离开,如此突然,我們都不想去說。 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說:“你更帅了,也成熟了。” “你也是,学校裡的事還顺利吧?”,我问她。 “恩,還好,基本稳定,下阶段准备多开几個课程。”,她說,抬起头来,理了下额前的头发。 她喝了点后酒,脸就红了,似乎很久沒喝了,酒量下降了不少。 我开始沒有多少胆怯地看她,她像朵幽深的茉莉一样的迷人,在眼前浮现,這是我当初可以抱在怀裡,做任何事情,說任何情话的女人,而如今,時間把我們带到了不同的地方,再次相遇,任何亲密的言语都消散了,想去找回,无从下手。 “别這样看我。”,她妩媚地一笑說:“有女朋友了嗎?”,我真沒想到,她会问這句话。 我顿了下,开始有些怨恨地看她,自知這样沒道理,由不得自己。 她又是一笑說:“对了,蓝菲菲昨天跟我谈起你了,說了很多關於你的,特开心,那小丫头似乎对你有意思呢,要不要,我帮你把她搞定?”,她跟我說话的语气完全成了朋友,连我們当初约定的最低做姐弟的关系都沒了。 我仍旧沒說话,喝了口酒冷冷地看着她。 她突然发愣了。为自己挑起的话题感觉不应该。 我打破僵局說:“還沒有,姑妈什么的想介绍。” “哦。”,她說:“那很好的,不错。” “恩。還好。”,我們的话慢慢地冷冷地交锋了,不知道是谁在为难谁。 吃饭的时候,基本說的都是废话,我最想知道的,她沒說,她也沒說她为什么离开,以及這三個月都干了什么。 我拿出根烟,有個服务生走過来說不可以抽,她一笑,塞了一些小费,然后又对我笑了笑,“抽吧,喜歡看你抽烟的样子,不過以后少抽。” 我犹豫了很久還是问了:“当初为什么走的那么匆忙,后来不回来?” 她被问的六神无主,抿抿嘴,低下头,手互相掐着,然后抬起头,很是痛苦地說:“請你原谅我。”,她就回答了這句话。 “我沒有怪你,我一直在怪我自己,沒能想出办法留住你。”,我說。 “不怪你,你别這样,听姐——”,她突然感觉叫“姐”也别扭了,于是說:“听我說,沒有谁怪谁的,這是必然的事,過去了就让它過去吧,现在不是又到春天了嗎?有個新气像,活的开心点,你以后的路還长呢!”,她补充了句,“過几天是你生日了吧?” 這句话让我心裡顿时又酸了,她记得沒错,是的,她還记得。 她看到我表情不对了,酸楚了,于是一笑說:“哎,過生日的时候,搞個PARTY啊,玩玩开心的。” 我从来沒搞過什么PARTY,每年過生日,连蛋糕都不要,就是应付下。 “沒那么必要,年年有生日。”,我又接上话题說:“如果我以前做的不对的,我跟你道歉吧,现在想想,自己做错了好多,沒把握住机会,請你原谅。” 她皱起了眉头,然后抿着嘴說:“别說那些了,我們說开心的。”,她极力想去转开话题,不容我把我們拉回過去。 我不說了,心裡失落落的。 “我們走吧!”,我提议說,我似乎還在想着什么阴谋,再說了,感觉這样的聊天十分的沉闷。 她点了点头。 我們一起走出来的时候,她走在我的旁边,多么熟悉的感觉,以前她会在沒人的时候挽起我的手,可现在沒了,彼此保持了距离,她身上的香味還沒有变,還是用CHANEL的。 出来的时候,外面有些风,她额头前的头发被吹乱了些,她转過身来,理着头发,宛尔一笑說:“我送你回去。”,她似乎是怕我提议去别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 我上了她的车,多么熟悉,以前老坐在她车裡,并且在车裡干過了那么多事情,可今日都与我无关了。 她沒說什么,开动车,我第一次吻她,就是在车裡,多么遥远了,那個吻让她害羞,但后来說她喜歡我的勇敢。 我想再去找寻,看了看她的脸,下不了手了。 很巧的事,她把车在一個沒人的路口停了下来。 我們彼此不說话,我错误地以为是不是我可以像以前那样了,我咬咬牙齿,转過身去,突然抱住了她,我想疯狂地亲吻,抚摸,可是被她推了過来,她的头发被我弄乱了,還是被我亲到了,也摸到了,可失落的要死,我想我真不该那样的莽撞,粗鲁,不知趣。 她为自己的推开感到愧疚,脸红的厉害,不知是害羞,還是被热情突袭。她把脸转到了窗外,過了会說:“别這样了,都過去了。”,我以为她是随便說說,于是又想靠近她,当我再次碰她的时候,仍旧被她推开了,她生气了,转過来說:“你下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任性了起来,为什么我连一個吻都不可以了。 “沒有为什么,我结婚了,我不想那样了,我想好好過日子了,他对我很好,我不想這样对他,不想失去幸福。”,她有些生气地說。 她的每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入我的心脏,酸,疼,冷,慌的厉害。头都炸了,她结婚了,我沒听错吧,她结婚了,那些甜言蜜语原来不過是开心时随便說說的。 我看了她会,怕该死的眼泪還会出来,吃力地抿嘴,一笑,推开了车门。 她的车在那裡愣了会,开走了。 我站在大街上,像個失去魂魄的野鬼。 那是我們三個月后的第一次见面,似乎是又一個转折点,我們回不到過去了,這次见面证明我們回不到過去了,回不去了。 我承认,我并不勇敢,我甚至不知道活着的真实意义,什么样的爱情才是真爱,怎样去处理爱情才是一個男人所为,這些我都不知道,就是今天也不清楚,总感觉那几年发生的事就像是恍惚的梦。 眉姐结婚了,她究竟为了什么,我永远不能清楚地知道,我的猜测是,她等不了了,她知道我們成不了,她也不想辜负我,她是這样說的,彼此分手也许是最好的,也许最有感觉的人并不一定要去用婚姻来证明什么,结婚的两個人未必是最有感觉的,只能說是最合适地建立起一個家庭去共同生活罢了。 那晚過后,我给她打了电话,我在电话裡问她,想要她给個原因,想让她把我心中的结子解开。 她什么都不想說,在我的一再骚扰下,她不开心了,尤其是那次她和她的爱人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她跑进卫生间对我很不客气地說:“請你,我求你,别再打扰我了,過去的就過去了,你不要這样,你這样只会让我更加不舒服,如果你希望我過的好,你就别再打扰我,好嗎?” 我不知趣地追问她:“难道以前的都是假的嗎?那些說過的爱都是假的嗎?你从来都沒认真過嗎?” 她說:“等你到了三十岁你就会理解了,那些爱沒有假,可那是那個时候的爱,人受环境影响,现在的环境已经不适合那些爱了,懂嗎?你不要活在梦中,活的现实点吧,日子总要過的,你還年轻,你這样一是辜负了自己,二是也扰乱了我。” 那是她把话說的最重的一次,把我的爱情都毁灭了。 我的心中全是苦闷,不解,甚至有愤怒,可全都忍耐住了,我最后跟她說的是:“也许是你說的,你讨厌我了,再不需要這個男人了,希望你過的幸福。”,尽管這些话很假,但還是要說。 她挂了电话,她說那爱沒假,但是一個人爱一個人的时候的爱,不爱了就沒了,谁都是自私的人。 這是我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激情?可笑的激情,尽管我承认,是激情,可那些爱呢?那些激情带来的爱呢? 多年后,我知道,原来我們的经历造成了一切,她是我第一個真正意义上的女人,而我却不知是她第几個男人了,她用她了解的那些男人的错误的观点来衡量我,把我归到了那一类。 我经历了几日的消沉,這次的事是我們之间的分水岭,从此以后两個人就是另一种关系了。 日子仍旧要過,我們還在同一個城市,2003年的春天就快要過去了,天气开始有点热,我們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