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很是心疼她 作者:未知 有时候你不能不承认,有官开道,财源滚滚。 对這個,我从来都沒有感到羞耻過,做生意以后发现生意人就沒有清白的,你清白你什么也做不成。 小惠那时最爱說的句话是:“沒我你能行嗎?”,她就是那样直接地說。 有了钱也不顺心,离婚沒那么容易,反正我也对她奢求不高,混日子吧! 三個月后,那天早晨,我从眉羽舞蹈学校经過,我有日子沒从那经過了,每次从那過,我都会很不自觉地往上望会,或者期盼那個女人会从裡面走出来。 我不知道她過的怎样了,是否還好,孩子生了沒有,我那时已经十分不好意思通過蓝菲菲的口去打听了,她和大壮迟迟沒有结婚,两人過的還算甜蜜,他们老戏說我是他们的红郎。 一起吃饭的时候,蓝菲菲有时刚要提關於那個女人的事,大壮马上瞪眼,他是怕我生气,毕竟大壮感觉生意只所以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 后来蓝菲菲也什么不說了,我也不问了。 那天,我望了很久,最后拐进了旁边的一條巷子。 那巷子十分吵闹,都是一大早在那吃早餐的市民,我想我真不应该从那過,车子被卡住了,我按了老阵子喇叭,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拿出根烟,還沒点上,我远远地看到了一個人,不,是一個老丫头带着一群小丫头在那裡,她们是谁呢? 带头的竟然是眉姐,周围的是她们的舞蹈老师,蓝菲菲也在裡面。 她们在干什么呢?竟然是在卖早点,一個小店铺上写着“厦门小吃” 我想我沒做梦吧,揉了揉脸,是她们,我的第一反映是,她可真是有情调,日子過的好了,都這么热爱生活了嗎? 蓝菲菲這丫头竟然一次都沒說起過。 不過,她似乎瘦了,脸色不大好,我坐在那,看着她,顿时有些难過。 我沒有下车,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蓝菲菲,我看着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拿出了手机,眉姐在那裡卖早点,拿着袋子,往裡面装食品。 蓝菲菲喂了声。 “哎,你在哪呢?”,我问她。 她笑笑說:“呵,你怎么想起给我电话呢,大壮关机了嗎?我在去学校的路上呢?” “那边好像很吵啊!”,我故意问了句。 “恩,是的,刚经過這边的小吃街。” “是去吃饭嗎?” “不,从這经過,早吃過了,要請我吃早饭,我可沒時間啊!” 我纳闷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了句:“是你一個人嗎?” “怎么着,還替大壮监督我啊,你啊,管好你的女人再說。本姑娘当然是一個人。” 蓝菲菲隐瞒了我,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我說了句也许最不该說的话:“菲菲,你看到你左前方的车了嗎?”,我在车裡见到她晃了下脑袋,慌张地转過头来,她愣住了,她知道我的车,沒话說了。 我慢慢地走下了车,她仍旧愣在那裡,似乎是生气了,又很紧张。 我笑了笑,为自己接她的短,回以让她谅解的微笑。 在我靠近的时候,突然眉姐一抬头也见到了我,她也愣了,她那深邃的眼神就看了我一会,于是就在顾客的催促下转了過去。 我走到那边,看了看蓝菲菲,蓝菲菲是恶毒的眼神,她生气了,說:“你开心了嗎?” 我并不在看蓝菲菲,其实一直偷偷瞟着那個女人,她做的真麻利,像個小吃店的老板娘,但是有一些事,我迷糊了,但我又不会往那方面想。 “你们這是干嘛呢?”,我问菲菲。 “卖东西。”,蓝菲菲說。 眉姐把我当成了陌生人,一直沒回過头来。 “体验生活嗎?”,我轻浮地问。 “算是吧!”,蓝菲菲面无表情地說,又說:“沒工夫跟你說话,我要忙了,你要吃东西,坐裡面去。” 我再去看眉姐时,似乎明白什么了,她脖子上有疤痕。 我一把拉住了蓝菲菲,她被吓着了,我一直把她拉到了十多米远处,我望着眉姐问她:“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眉姐望了過来,眼裡有哀怨,似乎我不该這样。 蓝菲菲把脸转到一边說:“你真烦人啊,我們体验生活呢!” “告诉我她脖子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我问了這句。 蓝菲菲惊呆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隐瞒了一切。 她不回答,我吼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 “你說不說。”,我的声音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了過来,我望了望那些人,又问蓝菲菲:“快告诉我,這都是人,我不想這样,别怪我卤莽,我也怕丢人。” “她离婚了。”,蓝菲菲說了這句,又說:“我求求你,别让她知道,她一直让我不要告诉你的,我肯定死定了,你帮帮她吧!” 我听了這個,沒有开心,似乎有些难過,我希望她過的好,又感觉懵了,她即使离婚了,怎么会来卖這個呢? “离婚跟你们现在干的事有什么关系?” 蓝菲菲露出凄苦的眼神,小声地說:“那男人是個骗子,他骗了眉姐所有的家产,别墅被卖了,学校也被卖了一半的股份,现在我們是筹钱把学校弄回来啊!” 我呆了,這似乎是小說,电视裡的情节,沒想到竟然发生了,我有些不信,可不信是不行的,事实证明了一切,如果不是蓝菲菲說的這样,她永远不会到這步田地。 我愣在那裡,蓝菲菲跑了過去。 我沒有去找眉姐說话,我想她這個时候也许突然接受不了见我,我回到了车裡,在那裡望了她很久,最后把车开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蓝菲菲的住处找到了眉姐,這個以前风光无比的女人,我心爱的女人,让我心碎的女人,她成了一個普通人,她被骗了,什么都沒了,可又不敢告诉她爸爸,她是個孩子,還是個孩子。 我望不了,我在蓝菲菲那见到她时的情景,她不敢见我,低着头,我愣在那裡,晃如隔了一個世界。 我在我們那不算太大的公司见到大壮的时候,开口就问他:“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装的跟二愣一样地說:“什么事啊?”,我說你還装什么啊,你家菲菲沒把那事告诉你?他不說话了,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下說:“兄弟,你别怪我,是菲菲不让我跟你說的,再說了,也是为你好。”,我說沒事,抽出根烟,点上說:“什么时候的事,具体情况知不知道?” “哎!”,大壮叹了口气說:“這女人也挺惨的,跟個孩子似的,她怎么就那么相信男人呢!” “說怎么回事?”,我不想听到這個。 “菲菲說的是,就那男人,开始对那女人特别好,好的不得了,我听了都起鸡皮疙瘩,据說每晚還给她洗脚,平时就更不用說了,把那女人当女儿一样养着,吃什么,穿什么,都为她准备好,我当时听了就怀疑了,我說這世界哪有他妈這样好的男人啊,可菲菲說,哪沒有,好男人多的是,還让我去学习。当时,我也问過,我說這男人是不是贪图她的钱啊,你猜菲菲怎么說,說人家那可是留学美国的博士,還是什么耶——耶什么大学刚拿了博士学位,人家美国留他在那边年薪两百万,他不干,为了這女人回国了,在滨江做了一個普通老师,這多让人羡慕啊!” 我听了不知是什么感觉,至少我知道了,眉姐需要什么样的男人,她需要容易得到的,能够对她好的,体贴的,不会带来多少烦恼的吧,而我呢,我一直以来都沒做到。 我能想像的到,她這样经历過两次婚姻的女人,有多么的珍惜這份爱情,我忽然也明白了,她最开心的时候,也就是我把她当小女人对待,叫心肝宝贝的时候,其实她应该是需要的是一個大男人吧,而我吸引她的,也是我给予她的大男人般的关怀。 大壮继续說:“一個多星期前的事,這男人做好了一切准备,把房契,车子,银行帐户什么都弄到手了,心黑的连学校拥有权都搞到了,于是就借口說带学校领导去美国考察,于是就在一夜之间失踪了,开始,她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四处寻找,几乎什么地都找過了,一去查才发现,那男人根本不是北京人,他也不是什么美国名牌大学毕业,文凭什么的全是伪造的,滨江大学都被他骗了,是個高级骗子,应该是专门在美国寻找中国那种傻富婆的那种。” “她有沒有报警?”,我问了這句。 “沒。”,大壮冷笑了下說:“這女人也挺那個的——”,大壮不說了。 我继续追问着,大壮皱下眉头說:“于童啊,于童,我說你可真是执迷不悟啊,你知道吧,她還以为他能回来呢!你說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 我的心再一次的冷了,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话来,也不问了,但是,我并不恨她,一点都不,我仍旧不能否认,我一直都在想着她,這似乎就是陷入爱情回不了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