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突然起来的拥抱 作者:未知 我完全不顾自己已经是结過婚的男人,那段日子,我很少說话,有时会笑,在远处,淡淡地望着她笑。 人是奇怪的,看到江,山,大海,這些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就会联想到一些或伤感或喜悦的东西,触景生情就是這样吧! 那是我与眉姐五個多月后再次去那裡,不同的是,是和许多人一起去的,在所有人的欢声笑语中,我想的只是我和她在一起来過的情景,因此我的话永远多不到哪去。眉姐沒有坐我的车,我带着两三個丫头,這些女孩子都是年轻漂亮,身材超好的,她们跟我聊着天,她们大多问的是關於滨江的事,似乎也知道我与眉姐有過的過去,因此并不提感情,個人問題。我有一沒一地回答她们。 如果我是一個刚认识她们的人,我肯定会有非分的想法,如果再用点心,跟她们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可我不会那样了,那個女人几乎把我心中的**给趋干走了。 江边有护堤,我們在那儿听了下来,微微有风,眉姐穿的永远是她喜爱的白衬衣,下面一件乳白色的裤子,她的头发被纨在后面,前面的一些被风吹的飘散。 我們开始忙活起来,大壮把支架什么弄好,我去车裡拿食料,那些女孩子围在一起看江。我和大壮两個男人在那裡干的很是勤快,感觉這些女孩子都是我們的,于是特起劲,大壮一边支架子一边笑着对我說:“我這么多年来,還是第一次這么开心,自从你上大学,我高中下来后,一直沒什么开心的,现在又有了高中时一起来江边的感觉。” “你们早点结婚吧!”,我一边拿木炭,一边对大壮說。 “不想结,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說,我爸妈很喜歡菲菲,說我要是辜负了她,我今后就别回家了,其实——”,大壮一笑說:“他们感觉我从小就花心,其实我這人也挺好的,我现在真的是喜歡菲菲,她是個好丫头,我以后要好好对她。 我现在才知道,跟那些随便的女人在一起鬼混,沒什么好的,過后什么也沒留下,都是失落,浪费自己。” “恩,這就对了。”,我笑笑說:“你說我們都這么大了,真的不是孩子了,都是男人了,女人其实都挺脆弱,无助的,一個女人活的再大,不仍旧是個孩子嗎?我們這些大老爷们要是撑不起腰,還算什么啊!”大壮点了点头,然后說:“小童啊,我一直都想帮你解脱,可我不知道怎么帮你,以前想劝你,现在不想了,你那种爱不是我能理解的,不過,我真不希望你這样,如果可以,你就去争取她吧,人活着不能跟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啊?” 我低头一笑說:“我怎么不想,可是沒办法了,你看我們這样,還能走到一起嗎?她有阴影了,她即使想,也会感觉她对不起我,而我何尝不是這样,我都结婚了,以前跟她說的山盟海誓全部沒了,我也沒那個脸了。” 菲菲和她们走了過来,菲菲问:“两個小男人们,有沒有搞定啊?” 我点了点头,大壮站起来,把菲菲小心翼翼地拉過来,說:“乖,风這么大,在這坐下。”,菲菲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句:“干嘛這样?你被猪撞了啊!”,大壮呵呵地笑,其他的女孩子起哄說:“菲菲,别不知好歹了,美吧你。”,菲菲呵呵地笑,我看到她站在那裡也笑,她又有了好的气色,我蹲在那裡抬头看她,她站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的迷人。 我真想去抱她,什么都想,肉体的,精神的,都想得到她。 我們坐下来,围在一起,拿出饮料,零食,边吃边聊。眉姐坐在我的对面,而我负责烧烤那些肉类,我偶尔会抬头看她,她有几次跟我目光相对,我又把目光转回了那些在木炭火中不停地冒油的肉上。 菲菲似乎是個领导者,她說:“姐妹们,我建议,你们都在滨江找男人吧,我們一起在這安家,住在一起,平时沒事的时候就在一起玩,多开心啊!” 有的女孩說:“切,我們可沒你那么命好,碰到的男人都不敢带出来。” 大壮油裡油气地說:“哎,你们就是眼光太高,這样不好,到头来沒准就嫁不出去了。” 她们說:“去,嫁不出去,也不会看上你。也就菲菲关注弱势群体罢了。” 說着她们哈哈大笑。 我在那裡听着,真是开心,跟她们在一起還算挺快乐的。眉姐一直沒說话,在那裡默默地笑,我想她看到這群孩子這样也应该很开心吧,菲菲和這些女孩子真算懂恩情,她们把眉姐带出来,其实多数是为了让眉姐心情放松,能从不快乐中走出来。 我們喝着啤酒,吃着烧烤,聊着,大壮见我一直不說话,把话题转到我說:“哎,小童,听說以前菲菲喜歡過你?”,他呵呵地笑。菲菲說:“是啊,我就喜歡了,特喜歡小童,怎么地?”,說着嘟起嘴。我被弄的不好意思,說:“沒有的事。” 菲菲又挑起眉姐的话题說:“哎,姐,你觉得小童怎么样?”,她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是喜歡我和眉姐再有故事的。 她被问的很是紧张,愣了下,但马上說:“很优秀吧!”,很简短的回答。”說的具体点啊!”,菲菲說。眉姐一笑說:“问我怎么知道啊,你应该去问她的爱人啊!”,說着,她很洒脱友好地笑了笑,但她沒看我。我不愉快了,低下头,继续去翻动烧烤。 突然我們都不說话了。 大壮叉开话题說:“喝酒,喝酒。” 我站了起来,对他们笑笑說:“有事,到那边去下。” 大壮說:“你小子就是多事,就在這尿吧!”,他知道我想去干嘛,其实我不是,我只想走开下,一個人。 其他的女孩子笑的前仰后合。我一個人走到了远处,然后走到了堤坝下,下面是一些圆形的石头,江水被海风吹的一会把石头埋沒,一会把石头露出,我点上根烟,想到刚才她說的话,酸酸的,但我不会再多想,无聊地蹲下,我中学时候学校组织来郊游的时候,在這裡挺螃蟹,我突然像個孩子一样,随便翻动了块石头,发现沒有,又去翻,结果就看到了一個螃蟹趴在那,不多会,遍横行逃跑。 “你在找什么?螃蟹嗎?”,一個声音传来。 竟然是她,她站在我的旁边,我抬了下头,然后抿抿嘴,一笑說:“恩,中学的时候来過這裡,有很多螃蟹。” “现在還有嗎?”,她问我。”恩,還有,好多,似乎比以前的都变大了,也更机灵了,不太好挺。” “厦门也有,那的螃蟹特大的,在海边的礁石裡,我小的时候也跟小伙伴去挺過,有一次”,她笑了下說:“有一次,我的指头被一只很大的螃蟹咬破了,流了好多血,我爸爸见到后,疼坏了,我哇哇地哭。” 我愣住了,她怎么会突然如此的转变,像個孩子一样地說。我抬头看了看江对面的阳光,很是刺眼。我眯着眼睛說:“你是为了一個男人来滨江的嗎?” 她沒有犹豫,很自然地說:“呵,都過去的事了,我們是在厦门认识的,他是這裡的,后来啊,呵,她遇到了一個喜歡的人,于是就走了,不過,他沒来滨江,好像去了西班牙。” “你還想找他嗎?”“不了,以前也沒怎么想過,就是听他說這裡不错,很美,于是就来這玩,结果很喜歡,就——” 她說的轻松,我感觉自己与她很遥远,她真的把我們有過的都忘了。”恩,有些事情,不要多想,這辈子,认识什么人,怎样,大概都是注定好的吧!”,我拣起块石头扔到江裡,然后說:“上帝把你在把你投到人世的时候,他所用的力量,已经决定了你要落到何方。” “恩,是這样,你成熟了。” “谢谢你。”,我低下头。她不說话了,我也沉默了,好久,我突然站起身来,她就扑到了我的怀裡,突如其来的拥抱,我傻了,但马上紧紧抱住她。 她不說话,只是抱着,我也不說话。 一切言语都是无力了,我們抱着,這是抱着,那是我与她最后的一次拥抱,很久,她在我怀裡什么也不想說,我感觉到她的体温,她流泪了。 到最后她說:“为什么不告诉我那钱是你给的,为什么不說,你這個傻瓜,我知道你過的不好,一直都沒好過,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别怪我,我沒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沒,我們不像开始的时候了,那個时候,我会残忍地占有你,可是现在不同了,你明白了嗎?我們不管怎样都不可以了,我无法把自己的過去抹掉,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无法让自己回到過去,无法纯洁地在你面前,你明白嗎?” 我什么都不想說,只想抱着她,静静地,体会這甜蜜,快半年后的甜蜜,一切真好,阳光温暖,我多希望我們可以一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