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今晚回家去吧 作者:未知 我转過头去,望着开机器的地方一笑。 转過头来,我的心跳的厉害,期待那個时刻的到来,身子都慌乱了,等待精彩时刻的心情是激动的,让人心慌意乱。 時間在那刻微微地静止了下,大概只有两三秒,精彩时刻到来了,在一声“哗”的响动中,喷泉一跳而起喷起,然后礼花从喷泉的中央升起,接连生起。 再接着那动人的声音飘来了。 她“啊”的一声,睁开眼睛,看着那美丽,绚烂的场景就呆了。 我們都沒說话,似乎都傻了,她站在我的怀裡,两個人都陶醉了。 在那美丽的光景中,在那短短的十分钟,我們享受了今生最浪漫的时光。 一辈子能有一次就够了,不再多去多奢求。 烟花慢慢地落下,喷泉也落了,像是暴风离开了江面,海水变的平息,慢慢退潮。当你从梦境中醒過来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种怪怪的失落,似乎那美丽走了,一切又平淡了。我們一直都沒說话,两個人似乎都发呆了,最后她慢慢地转過脸来,伴着灯光,她闭着眼睛,微微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 我的心裡也有些不安,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拿起手擦了擦她的脸,问她:“幸福嗎?” 她沒說幸福不幸福,而是低下了头,說了句:“沒有你,我要怎么办?” “你要离开我嗎?”,我问,似乎感觉她有什么心事。”不,我害怕离开你,害怕的厉害,我沒有能力去要求,可是我怕,怕這一切是梦,醒来时,什么都沒了。” “宝贝,不要怕,我這次什么都不管了,铁了心了,当初我沒勇气,做的不好,失去你,這次头破血流,都不会管了,我知道,沒有你,我這辈子都不会有幸福。” 她点了点头,趴到我的怀裡。我們静静地抱着,享受那刻的美妙。 那晚,我們沒有那样,很奇怪的事,从故事开始到那個时候,其实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并不多,但先前有机会都会在一起的,可那天晚上沒有,我們很开心,快乐,那种浪漫的爱把性给趋赶走了,你不得不承认有些纯情的,温暖的爱情会战胜身体的欲望。 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性不是唯一。 我們由性开始,可到了那個时候,我們似乎回归了传统,成了古老保守的恋人。 這似乎和当下所有的爱情一样,由性开始,最后爱情袭来,有些终成眷属,有些伤痕累累,不欢而散。 可是谁在爱情到来的时候不渴望珍惜這段爱情呢?沒有任何爱情是以伤害对方为目的的吧,可是终究有太多的细节,时机,差错悔了我們。大概到十一点多,我們才回去,回去的路上,她是平静的,再次趴到我的胳膊上,似乎心裡想着什么,我逗她开心,她都是微微一笑。回到她那楼下的时候,我抱着她亲吻了会,然后說:“我送你上去。” 她耸了下鼻子,仍旧說:“我怕她们說。” 我沒听她的,拉着她的胳膊就上楼,她被我拉上去,我敲门,不多会门开了,开门的以为是眉姐,我們来的时候有丫头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们正在屋裡玩扑克牌,有的還在化装,都穿的特少,一群健康活泼,美丽精神的小女人。她们都睁大了眼睛,然后笑着望過来,有的女生一看到竟然有男人,于是尖叫了起来,有几個丫头只戴着BRA,见到我,立刻躲闪开来。 我不好意思地转头望眉姐,她也笑了,牙齿咬着嘴唇說:“让你别来的。”,我想她的不好意思,多半来自我的硬闯,她在那群丫头面前不好意思了。而我来的目的就是告诉那群丫头,我和眉姐在一起,我們有這样的关系,我沒必要再去偷偷的了。 那两個丫头跑进了裡屋。 我转過头来对她们笑了笑,然后低头,想了下,抬起头說:“我們恋爱了。” 她们先是发愣,眉姐沒想到我会說這個,皱起眉头,但她并不多說什么,似乎默认了,我能知道她是开心的。我沒有进屋坐,說了几句客套话就告辞了,出来的时候,眉姐又把我送出来,然后說:“今晚回家去吧,别在办公室趴,听话。”她又有了大女人的模样,温柔地征求我。我点了点头,怕她放心不下。”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恩。”,她点了点头又說:“内衣什么的,我都给你买了,不知道你跟以前有沒有变化,但我想能穿上的,你什么东西都不要买,我全准备好了。”,她笑笑又說:“对了,你会游泳嗎?泳衣我也买了。” 我听了很感动,她如此细心,内衣都给我买了,“会。”,我一笑,又去抱她,她說:“哎,傻瓜,别這样,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回我爸那住的,一进门,就问我爸,“他们有沒有来找你?” 我爸說沒,望着我說:“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看着他的表情,我知道,他们沒来,于是說:“沒事,什么事都沒有。” 他似乎不那么生气了,是无力了,我看到烟灰缸裡都是烟头,那天他抽了不少烟,见到我,就咳嗽了两声,然后问我去哪了,我說跟大壮吃饭去了。他說你早点休息吧,我也不管你了,是死是活都随你去吧,說着,他一人回屋了。我望着他的背影說:“爸,少抽点烟。明天我有事出差,如果出什么事,给大壮打电话,知道嗎?” “别管我!”,他在屋裡甩下了這句话。 我打了电话给大壮,对他說:“我完全决定了,从厦门回来就跟她离婚,钱——” 大壮說:“沒問題,我跟菲菲都弄好了,公司,我也考虑好了,做不下去,就关门,钱保证够你离婚用的。” “恩。”,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感谢大壮,他是個好兄弟。 我又說:“大壮,我出去這两天,你白天沒事,照顾下我家裡,明白嗎?” “恩,我知道,不会有事的,她那女人還他妈的反了。” 挂過电话后,我躺在沙发上抽烟,当一個人的心情放开的时候,什么都不管了,我知道离婚在邻居们看来是丢脸的事,可我再也不去想了,人干嘛要那么多面子,为自己活一次吧!只是我感觉我对不起我爸,不是說我做了不该做的事,而是我无法让我爸理解我,看开,让他不自己去在自己的意识裡发愁,苦闷,沮丧,愤怒。 不知多会,我就在家裡的旧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睡過了头,十点的飞机,本来我是想八点起来的,定了时,竟然沒听到,那几天的确累了,前天晚上跟眉姐在江边一夜沒睡。 九点的时候被电话吵醒了,是菲菲打来的,她着急地說:“小童,你快過来,你快。” 我腾地坐了起来,“什么事?” “那女人在和眉姐纠缠,被我們拉住了,你快過来!” 我放下电话,一直冲到楼下,进了车,就开往眉姐那。 她沒去找我爸麻烦,却找起了眉姐的麻烦。 我赶到那的时候,小惠已经走了,几個丫头围在眉姐面前,眉姐低头坐在沙发上,菲菲站在她旁边,一见到我,就哭着带着仇恨地跑到我身边,“我恨死你了,你怎么才来?” 我像個木头一样的,脸上尽是不解,慌张的表情。“怎么了?告诉我那個女人把她怎么了?” 菲菲哭着走過去說:“你過来,你混蛋過来,她打了眉姐,還打了我們,說要眉姐给她精神损失费,三天不给,她毁眉姐的容。” 我听了這句,火冒起来,但急忙走到她跟前,去看她,她低着头转到了一边,不让我看。手上都是泪,我微微地看到她的脸红了,火辣辣的。 這個时候,大壮也赶来了,他冲进来就說:“那個婊子呢?”,大壮再也不会给我面子了,他狠狠地骂,以前他以为我還在意那女人,所以留着面子,就是菲菲被打那次,他也忍着了,這次他不能忍了,我也不能忍了。“他们走了。”,碰边的丫头哭着說。”为什么不拦着她,你们這么多人,還被她打?”,大壮很是气愤。 那丫头立刻哭着說:“她带着人来的,有男的。” 我呆了,我知道,那肯定是她的表弟,那小子在道上混的,一定是。 大壮疯掉一样,大喊了句:“我操她妈!”,他转過来对我說:“小童,這次你别怪我不客气了,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宰了她,上次打菲菲,我已经忍了,這次,谁他妈的也别拦我。” 他刚想冲出去,被我一把拉住。 大壮转過头,鄙视着我說:“我沒看错吧,你還护着她?” 眉姐立刻說:“大壮,别去找他们。” 我想眉姐必定是以为我拉大壮是护着那個女人了,我看了看她,她抬起了头,头发都乱了,被打的很重,我心疼的厉害,心如刀割,比死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