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完全是为了爱 作者:未知 她這样的一個女人,从小生在家教良好的家庭,生在一個友好的城市,从沒受過别人的伤害,可是在滨江却被人打了,她被吓坏了,她要承受多少呢?她似乎对這個美好的世界都失望了吧! 她们哭的更厉害了,然后一起喊了声:“姐。”,就围了過来,只有菲菲见到眉姐醒来冷静了,她站在我旁边,然后拍了拍我說:“你出来下吧!” 我跟她和大壮走了出来。她出来后說:“小童,知道早上你走后的事嗎?” “怎么了?”“眉姐很慌乱地想到什么,然后就去筹钱,我們不答应,她把学校的钱都拿出来了,弄了三十万,她說她要還给你,也许她過后還会說這事,希望你能理解她。” “为什么要给我?”,我有些苦闷地问。 “女人的心就是這样,她不想扯上钱的关系,她想在另一個女人面前证明,她完全是为了爱,毕竟你有家庭,她不想牵扯到那些。” 我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我們一直都守在那,眉姐要早点离开医院,我們沒答应。 从下午到晚上,眉姐与我的话,并不多,几次都是看着我,抿着嘴不知该說什么,到晚上的时候,她见屋裡就我們的时候,她把我叫到了床边說,她坐在床上,看着我說:“傻瓜,我听菲菲說你后来的事了,你不改那样,明白嗎?以后的路還长,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這世界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有时候人是要低头的,是要委屈些的,如果你要生存,你就要這样。” 她经历了這事后变的懦弱了,我想她被吓坏了,她在那些强大的势力面前,不過如個孩子。我突然想抱她,然后坐到她的床上,刚想去抱她,她转過身去說:“别,她们快回来了,你出去抽会烟吧,散散心。” 她似乎沒话說了,我看了看她,沒說什么,走了出去,在外面抽起烟来。沒過多久,我突然接到了小惠父亲的电话。 我刚想說话,她爸恶狠狠地說:“你個畜生赶紧告诉我你在哪?” 当时不知为什么,還是叫了声:“爸。” 那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不在乎,甚至是嘲讽。 我错误地认为她父母最少還要点面子,可他们都把面子扔了,撕破了脸皮。 “你恶心不恶心啊你,我女儿,我這么多年多沒舍得碰一下,你竟然做出這种不要脸的事来。”,我听到小惠的妈妈在旁边抢着话說:“不要脸的,臭流氓。”,她气急败坏地跟她男人說:“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骂他。让他過来,弄死他。”,這是小惠妈妈說的话,這個平时就盛气凌人的女人,终于完全展示开了。 我想去大骂她,這些官场上的夫人,表面彬彬有礼,其实都是泼妇。 可我压住了火,跟這种女人說话都是白费,她连被羞辱的资格都沒有,同样都是女人,千差万别。 他似乎是個怕老婆的男人,立刻說:“你现在马上给我過来,告诉我你在哪?”,他怒吼着。 我說:“行。”,我又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去找我爸,但我跟你說,别去打扰他,這是我的事。你若是跟我爸怎样,别怪我大义灭亲,翻脸不认人。” 他被气坏了,“你,你,你他妈——”,他缓了下口气說:“既然你也撕破了脸,那我告诉你,我今天還就让你见识下。”,他加了句:“我懒得理你那個沒用的窝囊废爹。” 他们完全暴露了,以前不管怎么說,還能說上两句话,可现在他们都成了老野兽。我最不能容忍的是谁提那句脏话。 我想都沒想,骂了句:“艹你妈!你活這么大连狗都不如,我不跟你說话,明天让你女儿跟我离婚。”,我狠狠地骂着說了這句。 那是我說過的最重的一句话。 這句话结束了我們所有的关系,我知道在某些人眼裡也许我不该骂,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他怎样骂我都行,就是别动我家人。那是谁都不行的。他被气坏了,在那裡反骂我起来。什么脏话都出来了。 两個人一起骂,他们一家都是一個德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些家庭真的是全是沒素质的动物。 我們的矛盾激发到了最高潮。 我沒听下去,挂掉了电话,接下来,我走进眉姐的病房說我出去下,她点了点头,我刚想走,又回头对她一笑說:“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我出来后,便急促地往家裡赶去,并打电话给大壮說:“你去下我家,看我爸有沒有出事?” 大壮当时回家了,他家离我家近。他說好的,就挂了电话。 当我正开着车在半路的时候,接到大壮的电话,大壮說:“你爸不在家。” 我当时就惊了,我慌乱地說:“门锁上了嗎?你打屋裡的电话。”,大壮過了会又回了說:“沒人接,应该不在屋裡,门是外面锁上的。” 這個时候,我已经到楼下了,在過道裡遇到了一個邻居,然后问她:“李阿姨,见到我爸了嗎?”,她說:“今天下午就沒看到,我還以为去你们家玩去了呢!” 我跑到楼上,我最害怕的是小惠家人把我爸怎么了,白天,我一直把這事给忘了。如果我爸出了什么事,我想我真是不孝了。 大壮站在门边,望着我說:“他不会有事的,我问過了,小惠家是来人了,也是问你爸去哪的。” 我拿出钥匙急忙开门,然后开灯,裡裡外外都找了遍,沒人。 我爸身上沒手机,他不用這东西,他会去哪了呢? 我拿出电话把亲戚家都打遍了,都說不在,每個人都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怕惊动他们,于是說沒事。 大壮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說:“小童,你别担心,我們去老年活动中心看看。”,我爸几乎不去那,他不玩牌,也不爱下棋,但我還是和大壮出来去了老年活动中心,到那问了,都說沒去。 如果這在平时,我也不那么着急,可现在我跟小惠家人彻底翻脸了,而他们肯定会来家找我爸,也许就在他们来我家后回去的路上撞到了我爸,也会出事啊,想到這,我更是急了,我沒了母亲,无论如何不能上去爸爸了。 我和大壮从老年活动中心出来,又去了五六個地方,都沒找到,最后我站在街上,傻傻的,想喊喊不出来,沒办法了。 是大壮他爸打来的电话,他跟我爸从小就认识,他对我爸年轻时的事了解也比较多,比如当年,我爸和我认识那会的事。 他說:“小童,别急,遇到什么都不要慌张,你的事大壮都跟我說了,叔叔理解你,但现在不是急的时候,以我一個长辈的经验告诉你,他们家人根本不敢把你爸怎样,還有即使他们再怎么对你爸,你爸也沒事,我最了解他的脾气,年轻时,他可是整條街响当当的汉子,虽然是個教书的,可从沒怕過谁。”,我同样听到一個母亲——大壮的妈妈在电话裡安慰着說:“乖,别着急,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叔叔跟阿姨出去帮你们一起找。” 我想不让他们出来,可他们還是出来了,最后我們四個人找起我爸来。 那段日子来,他精神老是恍惚,抽烟抽的身体憔悴,想想可怕的事情,就心慌了。 我們找了两個多小时,连母亲的墓地都去了。 最后让我們谁都想不到的是,我在公园的长椅子上找到了我爸爸,是大壮的爸爸突然說的:“他沒准去那了,当年他和你妈妈第一次见面看对像就是在那的,虽然地儿都变了,但那棵老槐树在。” 我突然也想起来了,我爸以前老說過那地方,当然那都是幸福时候的事了,每次我爸都是笑着說的。 我們果真在那條长椅子上找到了我爸,对面是個湖,我爸正一人坐在那,他的旁边有個酒瓶,再旁边放着花生米。 他一人坐在那,静静地发呆。我們见到他后,我又气又惊喜地說:“爸,你怎么在這?這么晚了不回家?” 我爸也呆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望着我們說:“你们怎么都来了,怎么回事?” 我怕他怀疑,那时候的情景也不容许我跟他坦白,于是說:“沒事,我跟大壮喝酒路過這,他爸妈在公园散步,就過来了下。” 看着他那苍老的面容,看了看周围,有些冷,他想我妈想的厉害,可是一切都沒办法了,只有一人来這喝闷酒,跟我妈聊天,然后再說說他這個不孝的儿子吧! 我爸“哦。”了声,接着就迅速站起来跟大壮父母笑了下,然后就跟他们聊天了,我让大壮爸妈不要告诉我爸這事,等我想好了,让他平静了,能听我說下去的时候再說,或者等待事情直接暴露吧! 我知道這事一定瞒不住了,也许就是明天,我爸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最怕的是我爸会很生气,承受不了打击,他心血管不好。他们三個人在前面走,我和大壮走在后面,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