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竟然紧张了 作者:未知 “被人家打了啊?”,有個女孩子问我,我沒理她。 “失恋了?”,她又问。 “你烦不烦啊?”,我皱着眉头說:“我不缺女人,麻烦走开!” 我在那裡坐了一個小时,想了很多,为什么你再越理解一個女人,感觉心与她贴的越近的时候,你越会怀疑一個女人呢?我甚至感觉那時間可怕,眉姐和那男人在一起的時間让我感到可怕。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虽然不该這样想,可這就是真实想法。 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我打了個电话给菲菲问她:“眉姐回来了嗎?” 她說還沒,并說:“你别多想,他们在吃饭,一会就会回来了,回来后,她說她会跟你解释的,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从酒吧出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去那個楼下,等她。 我把车停在远一点的地方,坐在车裡不停地抽烟,望着那個楼口,静静地等待着。大概半個小时后,两個人慢慢地从另一個方向走来,我竟然紧张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们,头脑很乱,似乎還沒醒酒。 眉姐优雅地走在他的身边,那男不停地低头看她,偶尔一笑,我在远处看的仔细。 他给我第一印像就不好,不知道這是不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原因,但我想不是,有些好男人,即使是情敌,如果面善也不会過度反感,而這個男人不是。 手裡的烟头烧到了手,我的头脑稍微清醒了。 他们在门口停了下来,她转過身去,对那個男人点了点头。 突然发现了远处的我,她的表情告诉我,她看到了,她知道车是我的,裡面的人一定是我,她愣在那。 那個男的不知道說了什么,她又转過了脸去。我想她不该這样做,她的這個举动让我不开心。 从他们的举动猜测,她大概知道我在,于是让那個男的回去,男的不想回去,想跟上楼,眉姐還是沒同意。最后男的一把拉住了她。我手立刻放到了把手上,想推开门。 眉姐挣脱起来,在他的怀裡挣扎,他抱的很紧。 我走下了车,跑了過去,我看到眉姐惊讶地望着我,我跑到男的身边后,一把拽過了他,“放开她!” “你谁?”,他猛地转過头。 我松开手,說:“我是她老公!”,我說的理直气壮,醉意朦胧。 “呵!”,他一笑說:“沒搞错吧,你几岁啊,還沒断奶吧!”,我刚才的举动让他怀恨在心了。“你赶紧走!”,我冷冷地說。“走?我去哪,我跟你說,她是我前妻,我以前的老婆,你明白不明白,呵,她沒告诉你?”,他似乎是有意让眉姐难堪。 眉姐无奈地說了句:“你们别這样。” 那男的說:“我就要這样。”,他望着眉姐說:“阿眉,你怎么能跟這种毛孩子在一起,這种小流氓最喜歡欺骗女人了。”,他虚情假意的样子。 我在心裡骂着:我操你大爷的,我欺骗女人,你要是好人当初干嘛把眉姐抛弃了? 眉姐不知道怎么說,她還是說:“希望你们别這样,都留点面子吧!”,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這样說。我說:“你若是個男人,当初干嘛不要眉姐,你說。”,我想我不应该跟他理论,应该给他一拳。”還他妈的眉姐,恶心不恶心,你未成年吧!傻比。”,他笑笑說:“我跟你說,你赶紧给我走。” “操你妈!”,我给了他一拳。他被他的踉跄的,然后摸着脸,转身就要還击,但被眉姐拉住了,眉姐对我說:“小童,你走吧!我明天跟你說。”,她跟我這样說,我不知道她是怕那男人打我,還是想让我走开。我說:“我不走,你放手。” 眉姐皱着眉头說:“你赶紧走,我明天跟你說,答应我。” “干嘛让我走啊?”,我喊了起来。 男的见我急了,笑了,說:“感觉不到嗎?她還爱我,你他妈的赶紧走,這一拳算送给你了,哈!” 我望着眉姐,低下头說:“好,我走。” 我转身就离开了,然后一直走上车,进车后,眉姐跑了過来,着急地拍着车窗,我打开了,她說:“小童,你别误会,我怕他打你,所以才让你暂时走,不是你想的那個样子,你听话。” 我扭捏着表情对她說:“你为什么還要跟這种男人联系啊,你为什么啊?” 她不知道怎么說了。我又逼问她:“還有,既然是见他,为什么不跟我說声,說啊?” “我怕你误会,怕你不理解。”,她凄苦地說。”你不告诉我,我不更误会嗎?是不是?” 她再次沉默了,似乎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看着她那說不出话的表情,当时心裡一气,就把车开走了。 从后视镜裡,我看到她孤零零地站在那,一副无助的表情。我有些后悔那样对她,我想回去,但還是开走了。 我把车开的飞快,灯光不停地从玻璃上闪過,想想刚才的情景我就来气,我今天已经压抑了那么多了,难受了那么多,为什么還让我走?真的是对我好嗎?我不知道。我开着车在街上晃来晃去,就在我路過人民路的一個沒多少人的巷口,刚想把车转回去的时候,突然被被一辆车子拦住了。 我猛地刹了车,骂了句:“艹他妈,找死啊?” 车裡走下来了四五個人,带头的是小惠的表弟,就是那個在社会上混的,和小惠一起去打過眉姐的人。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们走到车边,两個人从后面拿過棍子,走到车前,对着车就砸了起来,玻璃哗的碎了,我以为這是梦,可不是。 小惠的表弟說着:“姓于的,别以为我們家好欺负,你他妈的打我表姐,今天让你爬着回去,我不怕你报案,如果你不在乎你爸,你爸若出事了,你可就什么都沒了,哈,给我打,往死裡打!” 当我醒来的时候,脸上都是血,我迅速地去摸了摸,嘴角肿了……我拉過镜子,看了看,脸沒事,几处青了,身上发痛,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机想看几点了,一看,有眉姐十几條的未接电话记录。還有好些條短信,上面說:“小童,求你接我电话。”,“乖,你生气了嗎?是我不好,我现在去找你,别不理我。”,“你打我,骂我都行,今天不是故意的,我本不想跟你說這事的,我跟他沒了任何关系,刚让你走是怕他打你的。”,“你怎么還不接啊,是不是出事了,我让大壮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是不是出事了,姐急死了。” 我刚想给她回电话,就停了下来,我這样子不能让她看到。 我坐在车裡,慢慢想起了先前的情景。 窗户玻璃被砸碎了,我想试着去发动车子,可是点不着火了。 我伸手去摸烟,掏了一根,拿出火机按了几次才按着,当我吐出那口烟的时候,身体稍微舒服些。我咬着牙齿,眼睛带着愤怒地望着前方,路上偶尔来往的行人似乎都沒发现车被砸了,各自悠闲地走着。 我拿出纸巾把脸上的血擦了,不多会一個巡警赶来了。 他走過来问我:“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事?”,我摇了摇头。 他怀疑地望着我說:“沒什么事?玻璃都這样了,你脸都肿了,会沒什么事?”,他拿出对讲机,說了句:“人民路口北巷,有情况!” “我真沒事,沒必要!”,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至少现在不想,不是懦弱,我知道我该怎么做。几個巡警来了,对我录了口供。我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走到這路口被一群人拦下,然后醒来时就這样了。” “你有仇人嗎?”,一個巡警问。 我想了下說:“沒吧!” “钱有沒有少?” “也沒。”,我說。 他们不解地看着我,然后又问:“伤的重嗎?去医院做個检查。” “不重。”,我說。一個巡警不耐烦地說:“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人家会平白无故对你下手啊?” 我愣在那不說话,他们也不知该问什么了,似乎也不想问了,录完口供,留下了联系电话和地址,身份证号码什么的,他们叫了一辆拖车把车弄走了。 我走在街上,抽着烟,拿出电话想打给大壮,可看了半天也沒打,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我和小惠都各自搬出来住了,我也不想去那鬼地方了,也不想去我爸那,哪都不想去。最后又去了酒吧,要了杯酒。 似乎不该是那個时候,大概是命运吧!上天又开了個玩笑。 那天晚上发生了一個小插曲,让我悔恨一生。 一個小姐模样的女人走了過来,她走到我身边說:“哎,帅哥,要不要喝杯?” 我想你他妈的沒长眼啊,我都這样了,還他妈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