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黄蓉的魄力 作者:未知 “乖女!你這是做什么呀?” 当黄蓉走进来的时候,很多的人都愣住了,而黄三更是惊骇莫名,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自己女儿的這身装束,這好像是孝服啊,女儿這是给谁守孝呢? 肯定不是黄三這個当爹的呀。 “诸位叔叔伯伯!”此时一身孝服的黄蓉并沒有回答自己老爹的话,只是对着那些個上门要账的华商们說道:“關於這個生意的事情,我可以明告诉诸位叔叔伯伯,小女子的丈夫,梦杨哥是被歹人给害了!” “啊?!” “這,這确实嗎?” 黄蓉的话音刚落,那一众的华商们立马就不淡定了。 “乖女,你,你……”黄三這也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也想到過這個可能,但是這明显是個不确定的事儿。 “……”而此时许英士和林叔俩人则是互相看了看,又马上把眼神儿抽离,因为他们心裡有鬼。 莫不是东窗事发了吧? 這一切,都落在黄蓉的眼中,只听她嘤嘤的哭了起来,“诸位!小女子是個苦命的人,還沒跟梦杨哥成亲,梦杨哥就被人害了。小女子這命,是怪不得旁人的,但小女子却也不想连累旁人。之前梦杨哥的生意,以前怎么办,那现在就還怎么办,至于一切的钱财,售卖,小女子一力承担!” “……”金鳞阁裡一下子就安静了,因为黄蓉這個小孩說出来的话,信息量好大呀! 苦命人,這意思是自己是個不祥之人? 可這么說自己,太過了吧? 再說了,這黄蓉就是要给李梦杨守寡?她才多大呀,俩人好像也沒真的结婚吧?這至于嗎?那生意,那钱…… “乖女!”黄三的反应是最大的,他大喊了一声,“你這是何苦啊!?” 黄三此时是真情流露,因为自己的女儿還小,她现在說出的這番话,那就等于是要守活寡了,他這個当爹的,這個心,疼! 现在的這個時間,19世纪中叶,那一個寡妇,一個不祥之人,那是個什么样的生活,可想而知,可是黄蓉却坚定的說道。 “阿爹!女儿心意已决!” “……”黄蓉的态度,让黄三什么话都說不出来了,本来他以为自己之前把女儿的终身托付了良人,可沒想到,竟然是這样的一個结局,世事无常啊。 众华商们那并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对黄蓉的人品表示欣赏,這是個烈女呀,如果這個小姑娘真的能守上几十年的活寡,那沒准会给立個牌坊的呀,這光宗耀祖,好事儿呀! “……”只不過,许英士那是被气坏了,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的蓉表妹竟然如此的决绝。 可事已至此,那咱们就…… “那個,之前你說,那個钱……” 对的嗎,你们黄家的事儿,我們不管,想给谁守寡,那都是你们的自由,可大家做生意,這個钱,你们到底有沒有呢? “诸位叔叔伯伯,小女子刚才說過了,钱,我给!”黄蓉的话裡,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气势。 “丫头啊,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嗎?”黄三一听這個钱,那自然来了精神。 是呀,你一個小姑娘,你能有多少钱? 但听到咣当一声,黄蓉身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块金饼子! “霍啊!”众人惊呼。 “這,這……”那许英士更是眼泡都要瞪出来了,显然,自己的蓉表妹找到了李梦杨那個混蛋的钱! “這些应该够了吧?梦杨哥跟我說過,我們的西红柿酱,還得继续扩大生产规模……”黄蓉声音清脆,說话又颇有條理,把许多之前李梦杨說過的這個生意应该怎么做,用自己的话给讲了出来。 众华商们心中惊异,這個小姑娘看上去年纪小,可這做生意的手段照实厉害,而且如此有魄力,此女不凡呀! 那既然如此,咱们的這個买卖還继续做下去呗,反正有钱赚,那就什么都好。 黄三眼见着自己女儿如此表现,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女儿這是真长大了,只不過未来她的苦日子恐怕不会少了。 那许英士自然是被气的可以,却又无法发泄出来,只好憋着了。 发生在金鳞阁的這一切,李梦杨那是不会知道的,他现在還是在那個篷车裡,被当成個猪仔不知道被运到什么地方呢。 “如果我沒记错,這條路就应该是旧西班牙小道,我說猪仔们,我們正行走在一條比美国的歷史還要悠久的道路之上呀,哈哈哈……”依旧是那辆篷车中,一個人正在用爱尔兰英语大声的呱噪。 “李兄,他在說什么呢?为何如此疯狂?”這位說的就是汉语了。 “啊,這個家伙他是個白痴,他說自己的小*只有一英寸。”這個李兄,自然就是李梦杨了。 “哦,是這样嗎?那他为何发笑?” “当然要笑了,笑对人生嘛,不然還能怎么办?” “哦~也对。” “混蛋!你在跟他說什么?不要以为我听不懂,你们就可以這样的偷偷骂我!”那個說英语的好像听明白了似得。 這帮劳工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似本次旅行像郊游一样。 那個笑对人生的,就是之前给李梦杨解释了什么叫‘shanghaier’的那位,他的名字很有意思,他叫马修·麦康纳,哎对,跟未来的某位好莱坞大明星一個名字,可实际上這個名字真正的发音应该是‘马修麦康纳黑’aughey,這是一個典型的爱尔兰名字,mc前缀的意思就是他是某某人的儿子。 而至于名字一样嘛,這一点更简单,欧洲人的名字大多都是一样,就是儿子的名字跟老子一样,那這么說来……难道后来的那個影帝跟這個家伙有血缘关系? 血缘的事儿先放一放,称李梦杨为李兄的,那自然是大清国的猪仔之一了,他的名字叫杨广仁,也是說粤语的,跟李梦杨算是老乡,只不過他的英语還处于学习abc的阶段,所以,咱们的這些個国际劳工之间的交流,那自然需要李梦杨来做翻译了。 也因此,本来杨广仁的年纪比李梦杨大的多,可他還是在說话的时候带上一句‘李兄’,达者为先嘛。 马修麦康纳這個人,很瘦,眼睛有些外突,再加上他這個人說话大大咧咧的,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比较的流氓。而且這個家伙也比较喜歡說话,似乎经历了不少,很多地方都熟,就比如现在的這個西班牙小道。 杨广仁那就比较有气度了,虽然這人现在也是灰头土脸的,但明显着谈吐与众不同。 以上這两位,還算是跟李梦杨谈的来的,至于其他人,华工這边大多是闷声葫芦,国际劳工那边,主要是以爱尔兰人,他们大多喜歡讲黄段子,劳工们多少有点儿泾渭分明的意思,不過,因为有了李梦杨,這個情况還算好些,至少有交流。 “你们這帮菜鸟,恐怕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吧?哈哈哈……我告诉你们,那边可是危险的很,我們将要干的活,那肯定不会舒服的,而且啊,還有凶猛的印第安人,那帮家伙可是很厉害的,听說過嗎?他们有些個人,喜歡用刀子一点儿一点儿的把你的皮割下来,然后挂在旗子上,随风飘扬……” 马修這個人确实是喜歡說,而且還总是以一副老江湖的架势,說的還挺恐怖的。 “我說,你怎么知道這些個事情呢?”李梦杨多少有些好奇,這個马修也太见多识广了吧,這年头可沒新闻联播。 “哈哈……我都把自己卖了三回了,哪裡沒去過?!” 把自己卖了三回這种事情,在马修這裡,好似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当李梦杨把马修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了杨广仁之后,這位老兄就感慨了一番。 “喂!李,那個家伙在說什么。”显然,马修对杨广仁的话感兴趣。 那李梦杨怎么翻译呢? “you-same。”李梦杨很省事的一翻译,虽然算不上‘信达雅’,可也還行吧? “*!”可那個马修却不以为然,“我們才不一样呢!你们這帮华工都是一群脏兮兮的,又胆小,又爱钱,又……好吧,我說的是以前我见過的那些個人,我看你這個家伙還是不错的。” 显然,马修這個混蛋如此的說法,李梦杨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于是,为了能让眼前的這個会英语的华工别跟自己闹僵了,以后沒地方說话了,马修释放出了善意。 其实,這不是第一次如此,车上的爱尔兰人,就李梦杨看来,也是一群他妈的穷鬼,而且也是脏到沒话說,特别是欧洲人,他们本身的卫生习惯并不好,胡子都不剪的還不怎么洗澡,能干净到哪裡去? 可這帮家伙对华工,還就是這样的看法,就是华工比他们還不如,比他们還脏,本来大家都是受压迫的劳工,可是他们却還排斥华工。 這反应了很多的問題,美国社会对华工的排斥,几乎是蔓延到整個社会,各個阶级的,谁都看华工不顺眼! 好像這都是坏消息,但也有好消息,那就是李梦杨现在已经不是被绑着了,他现在多少有些自由了,原因嘛,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沙漠,那些個人贩子根本不担心你会跑掉…… (求推薦!求收藏!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