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尤裡
足迹遍布五大洲,但凡有战争的地方都会有他的身影。
有人說他是联邦政府的人,替联邦政府将军火卖给他们不方便军售的一些势力。
包括但不限于恐怖份子,军阀,各国反政府游击队。
经他手的武器足以颠覆任何一個非洲国家十次。
他的名声在地下世界很大,有人曾经說過,如果沒有尤裡,非洲一些小国之间的战争会一下子退化到石器时代,用木制长矛相互拼命。
因此尤裡在地下世界還有一個别称—战争之王!
唐宋从来沒想過维戈這個纽约黑帮老大竟然有這么一個大名鼎鼎的表弟。
直到他看到尼古拉斯,不,尤裡這张略带熟悉的脸,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你为谁做事,白宫,国防部,军队?”
唐宋搅动着咖啡,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联邦的明面上的最高领袖是白宫的主人,但错综复杂的联邦内部,派系实在太多了。
尤裡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唐宋的话:
“我只是一個掮客,一些大人物需要我這么一個白手套,包括我們的总统先生,
毕竟,谁也不想在恐怖分子的枪上找到他们的指纹,那样会很尴尬,不是嗎?”
一個出色的军火商人,
唐宋回忆着战争之王裡的剧情,心裡对尤裡做出了评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手磨咖啡苦涩中带着一股焦香味。
感受着味蕾的刺激,唐宋突然来了兴致,朝着尤裡发出了邀請。
“有沒有兴趣替我做事?”
尤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唐先生如果那几個仓库裡的武器需要销售,我可以免費帮您卖出去,至于别的,您要知道,我這裡!”
尤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一些大人物们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唐宋放下咖啡杯,拿起茶几上那一张面额1000万的支票,弹了一下,纸张震动的声音清脆悦耳。
金钱的味道,百听不厌。
“支票你拿回去,人你也可以带走,”唐宋将支票放回桌子,用两根手指压住,推到了尤裡面前。
“你既然背靠這么多大老板,想必不介意多一個供货商,”
唐宋点了点支票:“我指的不仅仅是那几個仓库的军火…”
尤裡看着唐宋推到面前的支票,用手捏了捏下巴,沉默了片刻。
“非洲的总统们从来不会关心他们的武器来源,只要能打响就行,不過,”
尤裡摊了摊手:“但也有很多人会关心,我身上的麻烦很多!”
自从某次走私贩卖军火被捕,尤裡的身份已经从私人军火商转变成替联邦政府办事的军火掮客。
替联邦政府办事的好处是不用担心货源和安全。
他的有些货甚至是直接从联邦军队的仓库裡拉出来的。
但同时,他也失去了很多自主性,比如卖货给谁的权利和他武器的来源。
如果他背后的大人物一旦不满意,手裡的证据足以让他在联邦监狱服刑400年。
尤裡有能力解决售出几個仓库军火带来的麻烦,但是让自己的那些客户多一個選擇,這不是他能办的了的。
唐宋看了尤裡的顾虑,收回了按在支票上的手,起身,走到一旁的酒架旁,取下一瓶号称香槟王的唐·佩裡农玫瑰金。
5万美金一瓶的香槟王随手打开,唐宋从酒具裡拿起两個高脚杯,金黄的酒液倒进杯具。
唐宋一手拿一個酒杯走到尤裡面前,将酒杯递给他。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我从来不怕麻烦!”唐宋举杯示意了一下,将酒杯裡的香槟一饮而尽。
“你背后的大人物会同意的,毕竟我已经买了入场券!”唐宋笑着說道。
入场券?尤裡同样举起酒杯,边喝酒边思索唐宋說的话。
唐宋拍了拍尤裡的肩膀,說道:“十天之后,意大利有一個竞标会,会有一批淘换下来的军火,把這批军火卖出去,5归你!”
意大利军售,尤裡一惊,作为一個军火贩子,军火市场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清楚。
更别提意大利国防军队换装這种大事了,多少军火公司,业内大鳄都盯着這块肥肉。
不過有情报說,這次换装,合作的军火公司已经内定了。
一些军火商就把目光放在了意大利军队淘汰下来的军火上。
尤裡就打過這批军火的主意,只不過他送礼的那個军需官告诉他,這批军火同样已经被内定了。
是他?尤裡香槟酒下肚,目光透過杯壁,扫過唐宋,心裡思绪万千。
或许可以再留條后路。
作为一個聪明人,尤裡在選擇和联邦合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卸磨杀驴的手段,
为此他准备了很多应对手段,假的身份信息,安全屋,失联后直接在全世界各個国家網站公布的军火曝光证据。
但面对联邦政府這么一個庞然大物,尤裡也不确定他准备的這些东西能有作用。
尤裡盘算着后路,思虑着得失,杯子裡的酒很快喝完,唐宋又给他倒了一杯。
唐宋给尤裡留出了考虑時間,接下来两人很默契的都沒有提合作的事情,
品着酒,唐宋听着尤裡分享着他在中东,非洲各個国家的见闻。
不得不說,尤裡是個见多识广且健谈的人。
他侃侃而谈着向唐宋讲述着自己的见闻。
中东军阀长子订制的黄金ak,
漆黑如墨,五官精致的双胞胎黑珍珠。
喜歡吃人内脏的非洲暴君
可以在整個部落选妃的酋长……
時間在一点点闲谈中過去,桌子上已经空了两瓶唐·佩裡农玫瑰金!
就在唐宋拿着酒杯听着尤裡讲述他如何架着飞机迫降到非洲草原躲避国际刑警追击时。
来恩带着一個俄罗斯男人走了进来。
“老板,维戈先生請来了!”来恩带着维戈走到唐宋身前。
维戈看着坐在一旁喝酒的尤裡,差点直接冲過去。
不過当他看到一旁笑眯眯的唐宋时,眼中闪過一丝畏惧,他果断停住了脚步。
“表哥!”尤裡看到维戈后,起身走到维戈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的身上,看看有沒有受伤。
好在,除了胡子拉碴,精神不佳外,维戈看起来并不沒有受什么虐待。
“你和唐先生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下次不要這么莽撞了!”
维戈欲哭无泪,莽撞?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因为丧子之痛,在别墅裡喝着酒,直接被人绑了,他莽撞個锤子。
不過维戈也知道表弟是来救自己的,他抿着嘴沒有說话。
“時間也不早了!”尤裡回转身,朝着唐宋招呼道:“唐先生,那我和维戈先回去了,定下去意大利的時間,通知我!”
唐宋拿起茶几上的支票,又从旁边的抽屉裡拿出一本支票簿,写了一张。
撕下支票,唐宋走到维戈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两张支票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
“维戈先生,這段時間我的手下多有冒昧,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請不要介意!”
看着唐宋笑眯眯的表情,维戈心裡打了個哆嗦,脸上强挤出一個笑脸。
“不会!不会!這段時間多谢唐先生照顾!”
…………
送走尤裡和维戈两兄弟,来恩陪着唐宋坐在沙发上。
唐宋从衣服内侧掏出几页纸,递给来恩。
“把上边的內容背下来,晚上把凯恩和弗兰克一起叫回来,我教你们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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