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光哥的邀請 作者:未知 余晓卫终究還是住院了! 据說那天摔得十分的惨,不止有多处外伤,甚至于骨头還出了点問題。 這個消息让周童言那叫一個高兴啊,余晓卫最少要在医院裡头呆個一星期,也许一星期后,余晓卫忘了他周童言了? 就算沒忘记,自己现在有了钢镚哥了,害怕他余晓卫么? “钢镚哥,有了你之后,我再也不怕余晓卫了!” 在晚自习的时候,周童言羞涩的笑道。 “现在人家住院了你這么說,等人家出院试试?”赵钢镚笑了笑,說道,“不過,余晓卫住院,這对咱们来說,可都是好事啊!” “嗯嗯,值此良辰美景,月朗星稀,钢镚哥,我要为你yin湿一首!”周童言认真的說道。 “吟诗?什么诗?” 赵钢镚說道。 “床前明月光,李白喝豆浆,一喝一大缸,一尿一裤裆!”周童言骚包的摇头晃脑道。 “我草,好的不学学這個…”赵钢镚笑骂道,“要是让语老师听了,你就等着把這首诗抄一千遍吧。” “嘿嘿,不yin湿,不能表达人家现在激动的心情啊!钢镚哥,我又有灵感了,我再yin一下,怎么样?”周童言說道。 “yin你妹。” “我妹妹就在楼下…” “好吧。” 晚自习很快的就结束了,林舒雅這次倒是沒有再让赵钢镚送她回去的意思,赵钢镚也不会巴巴的凑上去說我送你回去吧,赵钢镚只是骑着车回到了家。 黄玲玲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是一部80年代香港的武俠电影,讲的是一個武林高手跟一個大太.监的故事。 赵钢镚拿着一個苹果,走到黄玲玲的身边坐下,看着电影裡头飞来飞去的大太.监,问道,“玲玲姐,你知道這种电影裡头,太.监为什么都那么厉害么?” “不知道。” 黄玲玲摇了摇头,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啊,在别人撸管的时候,大太.监都在习武啊!笨!”赵钢镚笑着說道。 “撸管?那是什么?”黄玲玲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是撸管,好奇的看着赵钢镚。 “撸管不知道?那你脑子裡想一下這個词的字面意思,撸,管,男人。”赵钢镚猥琐的笑道。 黄玲玲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之后,這才试探性的說道,“是打枪的意思么?我們经常把枪叫做管子…” “…這么叫的人真是邪恶,打枪,哈哈,确实是打枪,不過是打手枪!”赵钢镚笑道。 “啊!” 黄玲玲虽然单纯,但是总算是反应了過来,叫道,“钢镚,你怎么,怎么!!” “开個玩笑拉!”赵钢镚笑着說道,“对了,芙蓉姐怎么還沒回来?打电话也沒人接。” “是啊,不知道她,反正经常這样。” 就在這时。 电视裡播出了這样一條新闻。 “今天下午,日本自民党总裁安倍龟儿子在前往琦玉县进行竞选演說的途,遭到不明身份的杀手刺杀,索性安倍龟儿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只不過,安倍龟儿子的两個保镖不行遇难,而杀手则是顺利潜逃。” “顺利,咱们国内的新闻還真是膈应人呢,人家自民党总裁被刺杀了,杀手跑了,国内竟然用顺利潜逃,這是在夸那杀手呢!”赵钢镚笑着說道。 “是啊,這個安倍龟儿子,老是在为日本的二战罪名开脱,還成天闹上国际,說要给日本的甲级战犯平反,真是脑残。”黄玲玲說道,“现在被人刺杀了,也是活该,只不過,命真大,竟然沒死。” “确实命大,现场保镖都死了两個。” 赵钢镚說道。 就在這时,新闻继续播报道,“据悉,此次刺杀安倍龟儿子的,是一個女性,年纪约在二十五岁左右,现在,日本政府已颁发国际通缉令,悬赏通缉這個女刺客。” “還是個女的?啧啧!”赵钢镚赞叹道,“女豪杰啊!” 就在這时。 一阵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赵钢镚起身去开门,只见一個黄毛,出现在了门口。 “你是谁??”赵钢镚還沒說话呢,黄毛就先一步說道。 “奇怪了,我住這裡的你问我是谁?”赵钢镚看着這個黄毛,這人,就是前些天那個光头的手下啊! “請问黄警官在嗎?”黄毛问道。 “在,玲玲姐,有人找!” 赵钢镚叫道。 黄玲玲踩着小拖鞋来到门口,等看到是黄毛的时候,黄玲玲本来還笑着的脸就是一沉,“你来干嘛?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哎哟,黄警官,别這么生硬嘛,在黄云区這边,我們光哥要知道什么,那就跟玩儿似的,沒有任何人能够躲的了我們光哥的!”黄毛笑着說道。 “你们想干嘛?”黄玲玲一边說着,一边拉了赵钢镚一把,将赵钢镚给挡在身后。 “沒干嘛。唉,黄警官,别這样戒备嘛,我叫黄毛,你叫黄玲玲,咱们都是姓黄的,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黄毛嬉皮笑脸的說道,“黄警官,是這样的,我們光哥,明天晚上在来福酒家摆了一桌酒,想要跟您认识一下,大家都是在黄云区讨生活的,彼此熟悉一下,也是蛮不错的嘛,這是我們光哥的意思,您笑纳!“說着,黄毛从怀裡摸出一個黄色的信封,递到了黄玲玲的面前。 “什么东西?“黄玲玲接過信封,信封很厚,黄玲玲伸手进裡面拿了一下。 一叠的人民币出现在了黄玲玲的面前。 “你们干嘛!”黄玲玲眼睛一瞪,說道。 “這是我們光哥的意思!一点小意思!”黄毛笑道,“明天過去了,還会有意思的,到时候就恭候您大驾了!!”黄毛笑道。 “滚,拿着你们的臭钱给我滚,我才不稀罕你们的钱呢!”黄玲玲黑着脸将钱扔向了黄毛,黄毛把钱接着,也不恼火,笑着說道,“黄警官,别這样嘛,我們光哥可是十分有诚意的呢,为此,光哥還打算邀請您父亲一起去呢!听說黄警官的父亲沒事喜歡喝两杯,我們光哥特地准备了上好白酒等着呢!這钱,我就暂时拿着了,明天您去了,我們再把钱给您。回见了。” 說完,黄毛转身就走。 黄玲玲却是身子颤抖的站在原地,看着黄毛的背影叫道,“你们要是敢动我爸爸,我…我不会放過你们的!!”,(沒有註冊号的朋友都去註冊一下收藏一下本书,可以送花花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