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什么?(沒看错,就是标题) 作者:未知 “嘿,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系统也认可了這家小店的美食~可谓是自古人才出網易,美食全在小巷街啊。“ 在枣红色背景的巷子中,抬头看了眼头上的蓝带,深陷在午后温煦的阳光裡,平和中带着点滴喜悦,吃饱后,舒服得让人想要靠在墙上睡上一会,他就這么停留了十多分钟…… 嘿咻! 忽然是眼睛一睁,刷得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休息好了,开始接下来的旅程。 在這家旧货市场逛得也差不多了,算是好好得体验了一下了当地的文化,前脚刚迈出市场的大门,随之而来的便是系统的贴心提示,系统:“恭喜宿主,完成目标:融入风土人情,进度1/5,可以呀小伙子,双杀啊?” 心裡美滋滋的,這一上午,就完成了两個小目标,不错,不错,一举多得。 继续着有点文艺范的青年才会做的公交车旅行,這时候,章笑中自嘲的想:现在想来,這個旅行确实是有点矫情呢,他都能想到自己将今天的行程做成长图发出去后,评论中肯定有不少人說他矫情。 幸运依旧,刚来到人满为患公交站点,就有一辆公交车来了,不管那么多了,上车再說;不過,章笑就怕這辆车的路程正好是回酒店的;进入车后,他发现這辆车去的地点好似挺冷门的,沒有几人上来,公交车站裡的依旧跟开口的沙丁鱼罐头似得;同时,却松了一口气,酒店的位置在市中心的区域,要去的人肯定不少,如此情况只能說明這辆公交是往偏僻的地方开的,肯定不会回酒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作为男人,既然上来,就還是乖乖呆着吧;大不了下一站下来……一颗纠结者的内心世界复杂的犹如迷宫。 嗤—— 当车门关闭到仅剩下拇指般粗细缝隙时,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再喊:“您等等……” 眉头一皱,微微歪头,是叫自己的嗎?应该不是叫我吧。 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来,還是忍不住得還是往后看了看,咦?那不是之前卖给我青铜艺术品的那位摊主嗎? 這好像是叫我的啊? 不過,他叫我干什么呢!? 章笑忽然急了,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东西拉在他摊位上了,人家好心找過来了? 赶紧是上下其手的自摸了一番,掏了下裤兜、酒店门卡、钱包,都在啊?我背包也沒打开過。 那是什么原因呢? 不等他多想,车已经嘟嘟得开远了,章笑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沒有多想了;這时,脑海中闪過一個念头让他嘴角微扬…… 难道? 不可能吧! 对,肯定不可能的,别多想了,章笑。 …… 远看公交车的屁股喷出烟雾,扬起尘灰扬长而去后,吃了点土的店主意识到今后可能要真的吃土了;他气喘吁吁的半蹲着,欲哭无泪。 旁边的热心人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他沒有回应,只是苦涩的笑笑,便有气无力的向着自己的摊位走去,丢了魂似得。 回到了摊位,坐在笑板凳上,失神的发呆,即便是来询问的顾客也无心打理;過了一会,颤抖的手从摊位下面的破纸箱中掏出一個物件——跟之前章笑买走得水滴青铜艺术品一模一样。纸箱内,還有五六個! 盯着看了一会,他嘴角抽搐着,眼眶都红了,而后又是每個物件检查了一遍,希望中带着绝望;忽然,他猛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抱头蹲在地上痛骂:“fuCK,FUCK,FUCK,我为什么会犯着這种低级错误,竟然搞错了真品与赝品,五十欧元卖出了价值十万欧元的真品。” 原来,這個看起来不起眼的青铜艺术品,竟然是意大利十九世纪,印象派雕塑家罗索的作品,他的作品最低都在十万欧元之上。 這個真品是摊主无意间获得的;靠着掉包的伎俩,骗了不少识货和不识货的人,赝品以50-300欧元的价格出售,次次得手的他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着,本以为又骗了一個国外的游客;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昨晚他喝多了,今天沒什么精神头,掉包的时候,一下子给大意了,错将真品给了章笑,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知道,這件事本就是自己理亏,要真去查,章笑也是通過正当交易获得的;本想着加点钱回购回来,但是那人已经不见了。 …… 公交车上,章笑哼着小曲,身体随着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心情好得很呢,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由得感叹:“不得不說,罗马城裡处处是美景,不亏于露天博物馆的美誉啊。”忽然,眉头一皱,觉得背光硌得慌,心情有些不美丽的說:“哎呀,早知道就不买這個铁疙瘩回来了,硌得背都疼得。”便将背包扔在一旁的座位上;心大的很呢,殊不知背包裡躺着一個价值连城的东西;不過,他還真得不信自己的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单纯的认为好看。 不仅是街角的风景让章笑沉迷,令他感兴趣的還有街上的不断行驶過的老爷车,心中念想着:罗马的人儿似乎对老旧的东西都很痴迷呢,這裡的老爷车保养得真不错,看起来崭新十足,比跑车看起来還要骚气,开起来应该很有味道吧;不知道能不能搞一辆回国开开,开在路上,绝对是……有点骚。 …… 罗马下午的公交车裡,弥散着一股懒洋洋味道,不是上下班的点,公交车裡仅坐了零星几人,大半都在眯眼养神,就章笑精神得跟個猴子似得,不断得瞪眼,拍照,拍照,瞪眼。 公交车到了下一個站点,几個下车,几人上车,依旧空旷;一個上来的年轻女孩吸引了章笑的注意力的。黑色的過耳短发,一身朋克机车服,带着一個小红帽,穿着破洞的黑色丝袜,一马克靴,显得稚嫩的脸上驾着一副圆墨镜,脖子上還带了黑脖环,银色的饰品在喉咙处晃荡着,应该不過十四五岁,成熟的打扮扎眼一看,却像個十六七岁的女孩。 章笑盯了她看了一会,可不是什么偷窥的小变态,单纯的觉得這個女孩的打扮很有意思。這明显就是《這個杀手不太冷》马蒂尔达的翻版嘛。年少时期,她可是自己的女神呢;看到她,让章笑想起了過往,不禁是一叹:哈,美好的青葱时代啊。 虽說公交车内還有大把座位,但這個女孩酷酷的站在车上,依靠在栏杆上,戴着耳机,看着手机。 章笑看了几眼之后,便沒有過多的关注了,又一次看向窗外;一直看别人真得不好。 “哇!好厉害。” 突然,這個女孩发出惊叹声,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视频。 公交车忽然来了一個急刹,她猛得晃动一下,埋怨的眼光射向司机座位;当眼光回来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章笑,竟是多停留了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随后,摘掉了墨镜,又一次看向了章笑,再次看了下手机,又看眼章笑,竟是咧开嘴笑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走向章笑。 章笑還在想着事情呢,丝毫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的来临;刚才驶過一條罗马的古街道,注意到了一家精致的小门面,整体望去,很有时代感的,带着玻璃的单开门,褪色的门框,同样能看到玻璃后挂着量尺還有些许布料,应该是一家高级西装定制店。 他忽然产生了一個想法:来到了罗马,怎么能不定制一件西装呢?定制一双小牛皮鞋呢? 要知道,一個世纪前,工业生产的概念风靡美国和英国,但意大利有一部分手工匠人很倔,他们相信传统:鞋要合脚,衣服要合体,料子好還要耐穿。 這一点和大工业生产效率为王的概念完全背离。在当时,可不是谁都有勇气逆着时代大潮而上…… 就是這种对传统的偏执催生了一批精细手工的好品牌,在全球十大顶级男装品牌中,意大利品牌占八席。 “反科技”和坚守匠人精神,让他们后来都成了“奢侈品”。 不知谁曾說過:每個男人都该拥有一套独属自己的西服;在意大利裁缝匠人的眼中,世界上沒有两個一模一样的男人。也沒有两件一模一样的西服。 此刻,章笑正想着要不要在下一站下车,去那一家年代感十足的西装老店看一看;可是价格肯定不便宜,据說一套就几万人民币了,還是挺贵的;不過,即便不买,也参观参观,毕竟也算是罗马的文化了…… 章笑已经决定在下一站要下车的时候…… 扭头一看,喝!无声无息的,這個女孩就坐在自己的身边,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吓了他一跳。 女生好似更为激动,“沒错,沒错,就是你!” 啊? 章笑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想着這话要怎么接下去才好,他翻滚着记忆,心想:我好像沒见過她吧,之前? 女孩倒是很主动,一点都不尴尬,像個大人似得伸出手:“你好,我叫琳。”說着拗口的英文。 “哦,你好,我叫章笑。”章笑也顺着跟她握了握手。 “你可以将包,你可以坐,你可以把包……”女孩的英文明显不怎么好,一句话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口。 “沒关系,你可以說意大利语,我能听懂。”虽說章笑還是有些懵,但還是很体谅人的。 “哦,原来你可以听懂意大利语啊,你早說啊。” 章笑有些郁闷,你也沒早问啊。 她指了指章笑的包,“我能坐你身边嗎?” 章笑犹豫了一下,挠着太阳穴說:“那個,這裡的座位這么多……” 不等她說完,這個女孩竟然直接将章笑的包给拿了起来,放在了章笑的双腿上,屁股一蹲就是一坐,随后双脚一搭,直接是搭在了前面的座位上。 EXCUSEME? 章笑抱着包,表情与黑人问号脸神同步,這……难道我被一個小女孩搭讪了,怎么有一种相同的味道……冷静下来后,他說:“請问你有什么事嗎?” “等等嘛,急什么。”名叫琳的小女生看起来冷冷酷酷的,却毫不认生的,好似章笑就跟她是多年的朋友,“好了,加載出来了,你看。”将手机递给给章笑。 章笑皱着眉头一看,屏幕中显示得是一個视频,還沒有播放,琳不耐烦的放下了腿,凑到章笑身边,点开了视频,“看看這是不是你?” “這是什么?” “别问什么什么的,你看就可以了。” 仔细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竟然是卡洛斯的爆炸头,我天,這货怎么到处都在;再看,這個视频竟然是那晚自己与人拼酒的视频,看来是酒吧内的人将录下来后放到網上了;无意间看了下點擊量竟然高达五十多万。 琳夺過手机的說:“大叔,我看你喝酒這么厉害,你能教我喝酒嗎?我想喝酒。” 啊? 章笑的手還保持拿手机的姿势,面部的肌肉一阵颤动,呈现出来的是双倍,不,三倍效果下的黑人问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