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凶险双生岭 作者:未知 结束省城之行回到三道沟村的吴道,又恢复了以前那般的悠闲生活。开春后,按照节前的安排,吴道的二叔与三叔,拿自己位于村头的好地,跟村裡人换取了沙石滩旁的梯田。 這些梯田往常村裡人都只种植一季水稻,更多的時間都处于荒废的状态。吴家人用好地换這個废地,在村民的想法中,无疑又办了件蠢事。 可是当他们得知吴道的二叔三叔,将這些梯田换過来之后,并不是用做种植水稻,而是为了跟吴道家一样。用這些大多年月都处于缺水状态的梯田,跟吴道家一样种植蔬菜时,有些脑子精明的人就明白,去年吴道家种植的蔬菜想来赚了不少钱。 以至于今年开始,他们家族全体齐动员,都只种一些自家吃的粮食,专心致志的种植蔬菜了。可村民们有些不解的是,种菜真的那么赚钱嗎? 這年头随着各地的大棚种植一天天普及,种菜已经不是什么太過赚钱的行当,那怕只吴家人說,他们种植的都是有机蔬菜。可蔬菜就是蔬菜,一块钱一斤的蔬菜总不至于卖到两块去。何况,如今粮食的价格连年看涨,以三道沟村民的想法。种粮无疑比种菜更赚钱一些! 這個道理似乎大家都知道,可吴家人看上去又不象是傻子,为何会拿村头的好地去换那些几乎荒废的梯田呢?如果不赚钱,他们又怎么会做出這种傻事呢? 有些跟吴道家关系好的村民,也忍不住到他们家打听一下,這换梯田种菜的经济效益是不是真的比种地更高。对于這些村民打探,吴家三位当家人,都笑而不语的回复,一切都是吴道搞出来的事情。何况,他们去年种菜算下来赚的钱,确实比种地划算不少。 可对于村民询问吴道去年赚了多少,三個当家人都沒有明白回答,只含糊的回答比种地划算一些。而且他们也告诉這些关系好的村民,如果他们想种菜的话,到时出售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帮忙一起往外面贩卖。至于到时具体利润如何,那也要看他们种出来的菜品质如何。 尤其听到吴道父亲吴东介绍,他们家种的菜不能添加任何化肥,而且又不能施加任何农药时。這些种了一辈子菜的村民,都很怀疑這样种菜能不能得到收获的季节呢? 要知道,他们這种离大山近的村子,青菜长虫是非常常见的事情。如果不打药,這青菜不都被虫子吃光了嗎?那還卖的出好价嗎? 对于村民的這些疑问,吴东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只是讲自己了解到的情况给村民解释了一下。至于村民到底要不要選擇将稻田改为菜田,那也需要這些村民自己拿主意。只要村民肯下决心种菜,看在同村人的份上,吴东還是会给予一些指导。 可真把他当成劳力一般使唤,吴东心裡肯定也是不乐意的。毕竟,现在他家的菜地,就他夫妻俩艹持,本身也有点忙不過来。何况,今年他同样换了不少地种菜,這样一来工作量就更大一些了。 等到吴道从省城回来,得知两個叔叔都跟村裡人换好了田地,吴道就来到這個沙石滩旁的山谷地。看着這些高低起伏大小不等的梯地,裡面也是荒草丛生。唯有靠近底下的几亩田地,還能看到裡面被割掉了水稻的残余稻根。 大概看了一下,吴道就知道单单這個山谷中的田地,如果整理一下也有大概上百亩之多。唯一有点問題的是,這山谷裡除了一些山泉水外,并沒有其它水源。尤其是靠近大山的那几亩田地,更是山中野兽的乐园。从那些被山猪翻啃過的田埂,吴道就知道這大山裡的山猪数量不再少数。 要想将這些改成适合种植蔬菜的菜地,就意味着吴道還需要进行一番改善工作。看到那几亩山脚的田地,几乎都看不到稻田的样子。裡面也都如同一片湿地般,到处都是山猪洗泥澡的水坑。用這样的田地种菜,无疑是不靠谱的。 站在這几亩烂地边,吴道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农场,看到這些梯田的终点,刚好擦着那几口鱼塘而過。至于自家的菜地,则被梯田旁的荒山给挡住了。看這旁边的山坡,也是灌木丛生。吴道在脑中想象了一下,最终决定看能不能把這座山头也给承担下来。 虽然竹林旁三叔家的果林,已经被他给承包了下来,而且去年他也陆续种植了一些果树上去,但总体面积還是不太理想。要是能把這座山头也给承包下来,到时候他就能将這座山头给开荒出来,将這裡改造成果林。 同时在山上修建一個大型的蓄水池,将来山谷旁的菜地需要用水,也就不用那般的麻烦。更为重要的是,吴道非常清楚,翻過這個山头之后的大山裡,有一处非常平坦的开阔湿地。那條流经他家菜地盘的流沙河,就是在這块山中湿地旁流過。 那片湿地因为根本沒办法让人通過,裡面有无数個看上去沒有危险,实际人踏上去就会被吞噬的沼泽地。而這些随时可能吞噬人命的沼泽地,也并非是這片温地唯一的危险。 据吴道在村子老人口中所得知的情况时,這片湿地的面积非常广,三道沟祖祖辈辈都沒人敢走进去。就连生活在這片湿地附近的山猪群,也很少会大胆到去裡面的沼泽地洗泥巴澡。因为這些山裡的野兽也知道,這片湿地中也算是步步杀机。 要說這片湿地中,除了肉眼难分辨的沼泽陷阱是令人生畏,那么统治這片湿地的毒蛇群,则更是令人望而却步。很多水陆习姓的毒蛇,似乎都知道這片湿地是它们的福地,以至于這片湿地中的毒蛇数量,多的让人都不太敢靠近湿地附近。 就算三道沟村的人,平时家裡需要砍些柴火时,也更多選擇在山的這头。至于另外靠近湿地的一片,根本就沒人敢轻易涉足其中,生怕被那些把巢穴安在山上的毒蛇给咬到。 那片令人生畏的湿地,也有一個三道沟人都不太愿意提及的名字‘毒龙潭’,至于這座位于梯田旁的山岭,也被称为双生岭。大概的意思就是,从山顶的過道分生死,在靠近村子的一边活动,基本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可要是踏過山顶的分界线,进入那片靠近湿地的丛林,几乎就是九死一生的赌博了。以至于這座双生岭,靠近村子的一边生长的大多都是小灌木,而靠近湿地的一边则如同原始森林般令人生畏。 双生岭一头连接着进村的三道岭,一头则被流沙河拦腰截断,通往三道岭的山路早年還有村民行走。为的就是到临近的村庄行走,路程比往村口走要近一些。 至于通往流沙河的那头,如今也完全被堵塞了。加上谁都知道,双生岭那边是個什么情形,除非不要命,否则沒人会轻易下山踏足那片湿地。 虽說吴道现在是修真者,只要多加小心,区区毒蛇的攻击倒也不怕。可小时候吴道,曾经在上双生岭砍柴的时候,有幸目睹過湿地中的候鸟聚集。那种万鸟飞跃的场景,至今吴道都是念念不忘。 听老一辈的人說,早年也是省裡的专家,经由临近的大山进入到湿地附近考查。可在付出了六七個人非死即伤后,终于打消了将這片湿地做为候鸟保护区的打算。因为這些专家非常清楚,有這凶险的湿地存在,想打這些候鸟主意的人都不敢踏足于此。那些沼泽跟毒蛇,就是這些候鸟天然的屏障。 虽然吴道沒想過去打那片温地的主意,但他很想重温那种万鸟齐飞时的震撼场景。如果能承包双生岭,他完全有办法将這裡打造成一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观赏区。這也算是替未来的农庄,另外寻找的一個游玩项目。 而且吴道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想探探這片湿地到底有多广,而流经旁边的流沙河的终点,又到底在那裡。以前听人說,這边湿地的尽头是一片广阔的湖域。那裡才是候鸟真正栖息的地方,可那片湖域都在云岭山脉的深处。 如果不从這片湿地跟流沙河走,唯有翻越同样凶险的原始丛林。這两條路,前人都尝试過沒有成功。就连后来有人调来直升机进行空中巡查,能够看到的只有這片宽广弯延的湿地。 至于湿地的尽头才常年笼罩在一片水雾当中,直升机一旦降低高度就会出现仪器失灵的情况。這就意味着,這片還处于外人全然无知的处女地下,還有一個超大的磁场。以至于三番四次,沒办法搞清云岭山脉中心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华夏,也将那裡称之为无人区。 正是云岭山脉的种种神奇,让外界对于他的真正面貌充满了期待,就连抗战时期小鬼派出的考察分队。在踏进云岭山脉百裡就跟外面失去了消息,再也沒有看到一個人走出来過。 而建国后组织的几次考查,大多都抵达了百裡左右失去了消息。加上山脉深处要么丛林密布,要么就是有强大的磁场。以至于想实验空降考查,都不太可能。 也正是這种种不为人知的神秘,让云岭山脉成为华夏最为著名的原始森林。就算现在被开放的旅游景点,也大多都是云岭山脉的外围,真正云岭山脉的神秘,還未有人堪破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