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抽屉
严封的大jī_bā已经吃得很艰难。加上了奖杯一起操夏角的大jī_bā,很自然就将夏角两個sāo_xué都操坏了。
严封抱着被自己小jī_bā射了满身jīng_yè的夏角,到校医室接受治疗。
射完的男人比较温柔這句话,在严封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看到严封忙来忙去给他清洗上药的样子,夏角觉得被肏坏也很幸福。
游戏终究是游戏。用了最好的药,不過几秒時間,身体就痊愈了。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
“累嗎?要不要睡一会?”严封抱着夏角,躺在校医室的病床上。
虽然在游戏,但做爱会使大脑兴奋,大脑過度兴奋后会萎靡。這时候自然而然会产生想睡觉的想法。
“嗯。就睡一会会。”夏角闭上眼睛。他实在是困得不行了,需要让大脑歇息。
“好。”严封将夏角抱在怀裡,也决定睡一個甜蜜的午觉。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得有点多。夏角沒睡多久就醒過来。身体被一只手圈在怀裡,有些重,又有莫名的安全感。
睁开眼,严封的睡颜就在身边,這让夏角感觉很开心。就像一对热恋期的恋人。
校医室阳光很好,洒在严封的脸上。严封的脸很无敌,這幺近的距离看,竟然還是那幺好看。纤长而翘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想起严封现实那疲惫的样子,夏角有些莫名的动心。
与游戏裡帅却变态的感觉不一样,那踏实又居家的模样,给人一种安全感。
突然又想到严封說過一起奔现的话,夏角陷入了思考。
“看了我這幺久,却不打算给我一個吻嗎?那我只能自己收個利息了。”严封亲了一口夏角的脸颊。
“谁,谁看你了。”夏角瞬间红了脸,傲娇地转過身,背对着严封。
“你這只长鼻子的小饺子,居然不承认。”严封刮了一下夏角的鼻子,笑着說。
“谁长鼻子了。我又不是匹诺曹。”說着,夏角抓着严封的手,就是一口。
“小坏蛋,你居然咬我。”严封装着很疼,顺势要报复,“让你见识一下什幺叫夫纲。”
严封将被子扔到地上,跨坐在夏角身上,开始解开夏角身上的纽扣。
“你個sè_láng老师。又猥亵学生。”夏角挣扎不了,只能抓着严封的手,不让他把衣服解开。随着夏角身体的扭动,铃铛声清脆地响起,那是那是夹在骚rǔ_tóu上的两個乳夹。
“就猥亵你這個骚学生。我還要肏你這個骚学生。”严封压在夏角身上,在夏角脖子上乱亲。有时候亲到夏角的痒肉上,引得夏角哈哈大笑。
“不行,好痒。哈哈哈……好痒……不要亲,哈哈哈哈哈哈……”夏角根本挣扎不了,只能任由严封在他身上玩弄。
严封蹭得起火,捏着夏角的屁股說,“天气這幺好,要不我們在這裡来一次吧。”
夏角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阳光照在严封的身上,柔和了他的五官。
多幺好看的人啊。
却是一個天天想着各种玩法的大变态。
“不要。你還沒告诉我身份是谁呢?還有圈八個人,不对。是七個人,還有一個身份。”還在贤者時間的夏角一点都沒被迷惑到。
他的菊花已经很不容易了,才不要在增加不必要的消耗。
“七個身份迟点再告诉你,不過现在可以說的是,其中一個身份就是校医。”严封重新躺回床上。他還想再抱一会小饺子。
“那還等什幺。现在天气這幺好,赶紧变成校医来上我啊。”夏角直接跨坐到严封身上,激动地說。
一個生理老师,一個校医,還有三個人,他就可以刷出校长,从這裡解放了。想想也是激动不已啊。
“可你和校医沒有上床的理由啊。”严封一脸无能为力。
“什幺理由?你上我還要理由?你什幺时候变成這幺矫情的人了?”夏角第一次听到這样的言论,觉得真是奇怪极了。
“就是开展做爱剧情的前提條件。”严封将夏角重新抱回怀裡,解释道,“npc并不会看到你就会扑過来上你。无论多幺不合理,都有一個符合世界观的上床理由。就像生物课一样,老师是因为探讨生孩子才上你的。”
“那班主任呢?”夏角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严封。
“因为他教训坏学生啊。”严封很自然地說。
“哦。這幺說,后面几個npc我光知道沒用,還得想办法勾引咯?”夏角很不愉悦地說。
大奸商!故意告诉他校医。校医那幺冰冷的角色,让他怎幺通关啊。也不知道得怎样才勾引到校医。校医每天看那幺多個被老师肏坏sāo_xué的学生,会对他有兴趣嗎?
“理论上,是這样的。不過………你有道具卡嘛。”严封有点心虚地說。
“那我直接把老师绑過来qiáng_jiān也可以嗎?”夏角突然想到那些麻木的npc。
“额……”严封想到那個场面,瞬间背脊一凉,“這個……确实可以。只要符合被npc围观和nèi_shè。就算通关了。”
“哦~~~~這样啊。”
夏角的延长语气,让严封更加的不镇定。
“還有七個,你打算什幺时候說?”夏角看着严封,就怕严封故意忘了。
“剩下几個我带你過去吧。例如厨师這個身份,学校就有好几個。但只有一個是通关角色。我直接說,你肯定分不清。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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