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饭桌下
沒办法。夏角只能穿着這裸下身围裙继续准备晚饭。
严封端着葡萄汁出去给孩子,留夏角和那一大杯sāo_xué榨出来的果汁独处。
真想倒掉!
好在饭桌在厨房附近,端菜出去不需要碰到孩子。等夏角端着最后一盘菜时出来,严封和孩子们十分准时坐下来。
“坐。”严封拍拍身边的椅子說。
夏角正开心严封這幺温柔,可走近一看,才发现這座位的特殊。
椅子是统一的样式,可唯独严封让夏角坐的這一张,上面有两根和椅子同色的大jī_bā。孩子们坐在两個大人的对面,加上有桌布阻挡,孩子们不会发现对面椅子的不一样。
夏角瞪了严封一眼,想让他别在吃饭的时候玩了。
“亲爱的快坐。辛苦你了。”严封站起来,接過夏角手上的菜。
严封那张椅子也是正常的。唯独他這张……
夏角盯着椅子,一点都不想坐。
“妈妈不坐嗎?”儿子奇怪地问。
“妈咪,吃饭饭。”女儿饿了,眼巴巴地看着夏角,催着夏角坐下开筷。
夏角笑了笑,最后只能尴尬落座。
椅子是木质的,两根大jī_bā也是木质。坚硬的大jī_bā有些难吃下去。试了几次都沒法自然坐下。夏角只能弯着身子,一只手撑着饭桌,一手打开sāo_xué。对准了两個穴后,再慢慢坐下。
第一次被木质的假jī_bā肏,感觉十分不一样。不過才坐下,yín_shuǐ就慢慢流出,润滑着两根大jī_bā。他果然已经被什幺东西肏都有感觉了。
“妈妈怎幺了?椅子有什幺問題嗎?”儿子奇怪地问。
“沒问……嗯……”夏角忍着呻吟,看向严封。
严封动了动嘴巴,让夏角照着光幕上的字念。
光幕故意設置在孩子身边,夏角需要看過去,才能够读出来。可难免会看到旁边的孩子。
那些话实在是太羞耻了。夏角不想念,严封直接拿起饭桌上的遥控器,按下更高强度的按钮。
“嗯……啊,关,关掉。”夏角抓着饭桌,已经快忍不住。
“关掉什幺?妈妈不舒服嗎?”儿子看着夏角,奇怪地问。
光幕的字也随之改变。严封关掉了遥控器,让夏角短暂休息。
“舒服………妈妈很舒服。爸爸在给妈妈治骚病。”夏角忍這羞耻說如果▇你喜歡本站一定要●记住】網址哦~ww●w91dan▂ic◎c。
“什幺是骚病?比感冒還严重嗎?”儿子沒听過,担心地问。
光幕字又改变了。夏角看到字,觉得更加难堪。
“对……很,很严重。妈妈的……小洞会随时痒,沒法做家务。要……要一直……用东西堵着……直到流出很多很多的…水……才会缓解一些。”說到后面,夏角的声音几乎要沒了。
“那能治好嗎?”
“沒法根治,妈妈每天都会犯病。只要妈妈每天吃爸爸给的药,就不会有事。”這句话還稍微正常些,夏角說得沒那幺不舒服。
“哦。”儿子点点头。
“我們先吃饭。”夏角赶紧扯开话题,让孩子们别再问了。
“妈妈,药是什幺时候吃?以后我给妈妈提醒吃药。”儿子突然问。
“真乖。都会疼人了。”夏角欣慰道。
光幕文字又有变化,提示他现在去吃药。
“乖孩子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要吃药了。你们先吃饭。妈妈這就去吃。”說完,夏角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根木jī_bā脱离sāo_xué,反而让sāo_xué变得空虚了。又想被肏了。
這时候,光幕又有变化。
這严封!变态!!
变态严封晃了晃遥控器,让夏角選擇。
沒骨气屈服的夏角掀开桌布,爬到桌子下。孩子们两條腿在桌下晃啊晃。夏角转過身,像狗一样跪趴在严封两腿中间。白嫩的屁股就对着两個孩子。只要孩子掀起桌布,就会看到夏角那被肏松的穴。
這时候,隔壁又出现了一块光幕,让夏角用嘴巴咬开裤链,用嘴将大jī_bā放出来。
沒办法,夏角只能埋头在严封裆部。按照严封的要求做。骚起来的夏角咬得沒有一点压力,反而不断用脸蹭着大jī_bā。
“妈妈怎幺爬到桌下了?”儿子奇怪地问。
“你们先吃饭。妈妈要先吃完药,才能吃饭。”夏角在桌下說。
“哦。为什幺要到桌子下面吃药啊?妈妈可以出来吃啊。”
“因为……這药要从爸爸這裡才能喷出来。妈妈要用嘴巴对着吃。”夏角羞耻地說,“妈妈要吃很久,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
碗筷声起,桌上三人动筷吃饭。而夏角却只能趴在桌下吃严封的大jī_bā,還要等严封shè_jīng才能吃饭。這种极其羞耻的感觉,可他却流出了更多yín_shuǐ。仿佛他只是一個以jīng_yè为食的母兽。
“爸爸真厉害,還会喷出药药给妈妈吃。”儿子羡慕地說,嘴巴咀嚼着东西。
光幕又显示文字让夏角說羞耻的话。
“乖孩子长大也会喷出白色的药药。去帮助那些有骚病的人,做插入治疗。”夏角觉得自己要念不下去了,“用大……jī_bā把那些像妈妈一样的……骚病患者……肏…得不敢再发骚。”
“什幺是大jī_bā?”
“就是小jī_jī。等乖孩子长大了,它就叫大jī_bā了。”
“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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