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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就是不一样。打了次boss,夏角三個人的装备几乎换了一身。攻击力上去了不說,就连外观也好看了不少。
夏商接到了一個消息,眉头皱了一下。他說:“我有事,先走了。”
“啊。什幺事啊?你走了,谁来输出啊?”
“……”夏商看了看队裡的dps们,又看看输出排行榜。
输出榜上,夏商以占总输出80%的成绩,高居第一。夏商作为一個半肉半输出职业,能在這群顶级装备dpa面前排到第一,也是感到十分无语。三個小号沒输出就算了,赵易還是以零输出垫底。這幺光明正大地偷懒,夏商真心佩服。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就是去看那群磨人的小妖精了。我不干我不干。你走了我們的怎幺办。”赵易抱住夏商,就是不让夏商走。
夏商看了赵易一眼,沒有說话。但从夏商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他在說,傻狍子。
下一刻,夏商便从原地消失,下线了。
“谁啊?你哥女朋友?”章明奇怪地问。可磨人的小妖精,为什幺說群呢。
“应该是我哥的那些黑客朋友。我哥在那有几個比较兴趣相投的朋友。上次和你說過的,我妹也在那個。”夏角解释道。那是一個让夏角格格不入的地方。
赵易严封等人是夏商的合作伙伴,因为共同开发游戏而在一起。分工比较明确,每人处理一块。其中夏商负责技术开发,严封自称主策划。队伍裡应该還有负责美术、投资等人。而黑客论坛上的那些人,才是夏商有共同语言的朋友。而夏角的妹妹,也是裡面的一员。
失去了夏商,懒散的队伍找不到偷懒的对象,瞬间输出爆炸。等帮夏角三人把整套装备刷出来后,大家才散去。
夏角很想和严封說,他哥哥的事情。不過严封最近那幺忙。夏角注定沒時間和严封好好聊聊。
明明是暑假,夏角却反而变了望夫石。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等着严封联系他。有时候别說视频了,几乎只能等到严封吃饭喝水时,才抽空给他发发消息。最忙的时候,可能一天只得到严封的一句晚安。
不過即使這样,夏角還是嘲讽严封,让严封多睡点,别到时候肾虚,赢了事业,赔了炮友。对此,严封的回答是让他等着,到严封空闲就让他知道,严封的肾虚不虚。
又過了一星期,严封总算能正常作息了。夏角已经饥渴得不行。
想了好久,夏角才厚着脸皮,发了一句话给严封。他想自慰,希望严封能批准。
上次在游戏裡的厨房用胡萝卜黄瓜玩了一会,严封就生气了,害夏角现在摸摸自己下体都有阴影。
自慰申請過了。不過严封要求夏角开视频,并要夏角准备好一些东西,听从他的命令才行。
连自慰都要听严封的,這人控制欲得多强。夏角在心裡吐槽,但人却兴奋地把东西准备好。好久沒被严封玩弄了。
夏角准备好东西后,tuō_guāng衣服,坐到浴缸裡。等到的并不是同样光裸的严封,而是一個正在办公桌前,西装革履的严封。界面上除了看到严封,還能看到一旁的镶嵌式屏幕,正播放着夏角用sāo_xué榨汁的样子。
“准备好就开始吧。”严封看了一张开大腿,把两個sāo_xué露在他面前的夏角,又低下头处理文件。
沒想到严封這幺镇定,全裸的夏角觉得自己就像在办公室发骚一样,异常尴尬。他說:“我,我要做什幺?”
“你想做什幺?”严封反问道。
“我……我想被你操。”夏角红着脸說。
“可我不在。”严封說道。
“我,我想用马克笔干pì_yǎn。”夏角闭着眼,不去看严封办公室裡,屏幕上那yín_dàng的夏角。
“先摸湿。”严封沒有同意。
夏角伸手摸到pì_yǎn处。干涩的小洞紧紧闭着,夏角根本沒法伸进去。
看到不停在pì_yǎn那不得入门的手指,严封就觉得心痛。這样乱捅,把xiǎo_xué捅坏了怎幺办。夏角连自慰都那幺生疏,也不知道怎幺变得這幺yín_dàng。
“把肥皂弄湿了,先洗洗你這yín_luàn的穴。”严封只能說。
“好的。老公。”夏角拿過一旁准备好的肥皂,打开浴缸裡的花洒,弄湿。
握着肥皂,在股沟裡滑动。滑腻的肥皂陷入花瓣裡,滑過yīn_dì,滑過sāo_xué,最后滑到pì_yǎn上。
新奇的快感让夏角顿时上瘾,握着肥皂,忍不住不断来回滑动。
“那小jī_bā也要洗干净。”严封看到那备受冷落的小jī_bā,說道。
夏角扁了扁嘴巴,十分不情愿地把肥皂蹭在自己的小jī_bā上。软软弯着腰的小jī_bā慢慢挺立起来,身上满满的肥皂液,看起来sè_qíng极了。
严封沒给夏角机会,让夏角再用肥皂蹭sāo_xué。他让夏角把浴球沾湿,给下体打泡泡。
“我沒有浴球,只有這個。可以嗎?”夏角拿出一旁的浴條說。
“可以,跪着玩给我看。”严封无所谓道。什幺道具,都可以变得很sè_qíng。
夏角红着脸,用花洒把浴條弄湿。跪在浴缸裡,夏角一手拿着一边,将浴條放在下体处,来回拉动。
浴條摩擦得yīn_dì有点疼,可sāo_xué和pì_yǎn却是舒服得开始流水。平时用来擦背的浴條,此时却用来了自慰。夏角就觉得异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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