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梦
梦裡。
夏角在不断往前走着,穿過一层薄薄的雾,走到了门前。他穿着深色西装,用沒提公文包的手熟练地开门。這是他大学住的房子,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
可熟悉中,又有些不同。
沒有任何怀疑,夏角走进屋子裡。工作了一天的他已经很累,看到松软的沙发,第一時間便躺了下来。
穿着白色衬衫的严封走了過来。他衬衫有些不大整齐,打开了三颗纽扣,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夏角最喜歡严封穿成這样,有种禁欲却又想挣脱的美。更准确地說,夏角喜歡被這样的严封操。
严封也躺到了沙发上。顺着下陷,严封干脆趴在夏角胸前。严封用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說:“老公。你想先吃饭,先洗澡,還是先吃我呢?”
就像故意勾引夏角的一样。严封的手毫不正经地在夏角身上乱摸。
每一個男人都喜歡床上yín_dàng,床下贤惠的妻子。就算夏角性向男,也同样有這样的想法。对着贤惠又yín_dàng的严封,夏角直接硬起来。更不提严封喊他老公。听到严封喊他老公,夏角激动得难以控制。
“看来小老公已经回答我了。”严封隔着裤子,温柔地摸着夏角的小jī_bā。
下一刻,严封就把夏角的裤子拉了下来,将整根小jī_bā吃进嘴裡。夏角舒服极了,一双手忍不住插进严封的头发裡,在那发间穿梭。
好舒服。夏角叹息道。
严封的嘴巴好热。整根jī_bā都被严封含进嘴裡。严封非但沒有难受,反而热情地吃他的jī_bā。让夏角身心都十分的满足。
“老公。你流了好多yín_shuǐ。是给我喝的嗎?”严封按着夏角的大腿,用舌头调试大腿内侧。
夏角還记得在学校时,被严封舔大腿内侧的感觉。sāo_xué忍不住一张一合,分泌出了更多yín_shuǐ。
可就和现实的严封一样讨厌,梦裡的严封也沒有把舌头伸进sāo_xué裡。
“老公想要嗎?說出来。說出来我就插进去。”严封伸出舌头,用舌尖去逗弄夏角的小jī_bā。
在梦裡,夏角說不出话,沒办法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努力地张嘴,可是此时的他就像哑巴。他发不出声音。
“老公。說出来。你不說。我要生气了。”严封有些不高兴。得不到伴侣的回馈,让严封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白做了一样。
在床下,严封什幺都迁就夏角。可到了床上,其实就是严封的主控時間。只有夏角听话,任由他玩弄,严封才开心。除了夏角内心无法接受的玩法,其他时候,严封都不喜歡夏角拒绝,而且越骚越好。严封喜歡夏角被折腾得害羞得不得了,却又红着脸,摇着流水的屁股求严封操的样子。這让严封很有成就感。夏角很羞耻這样下流的事情,可偏偏夏角ròu_tǐ上是個抖。无论多幺羞耻的玩法,夏角内心拒绝,身体却依然享受到了。
夏角想說他想被肏。可是此时的他說不出话。他努力地张嘴,可似乎连嘴巴都沒有张开。
“說话。你不喜歡被我操嗎?”严封的脸色十分难看,任谁看到伴侣不回应自己,都高兴不起来。
夏角摇着头,却发不出声音。
“哦。我知道了。老公是故意的。看来老公很喜歡被虐。”严封捏着夏角的脸,笑着說。那笑容让夏角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這眼神让夏角知道,严封又要玩弄他的身体了。
要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干sāo_xué……
每次都要猜自己会被什幺东西肏,夏角觉得這感觉变态得好刺激。
夏角的梦有点断断续续的。他梦到严封把不知哪裡出现的遥控器插进他sāo_xué裡,用遥控器不断地肏他的穴,又以换台为名,让夏角自己伸手指进sāo_xué裡按按键。严封抱着夏角看电视,却让夏角用遥控器干自己的sāo_xué。最后把整個遥控器都塞进了夏角sāo_xué裡。然后严封让夏角跪在给他kǒu_jiāo。
现实還做不到的深喉,夏角轻而易举就在梦裡做到了。夏角把整根大jī_bā都吃进嘴裡,嘴唇吻在那yīn_máo上,有种羞耻的快感。喉咙裡只有一点点干干痒痒的感觉,一点都不难受,大jī_bā似乎插进来另一個次元裡。
生气的严封沒有留情,反而按着夏角的脑袋,用力chōu_chā。把夏角的嘴巴当成最廉价的飞机杯使用。发骚的夏角摇着屁股,ròu_tǐ享受着快感,sāo_xué裡夹着遥控器,yín_shuǐ顺着那被撑大的sāo_xué流在地上。
一根大jī_bā肏過,严封又换了另一個跟。两根大jī_bā来回肏夏角的嘴巴。夏角被肏得嘴巴发麻,合都合不上。那口水流得不比sāo_xué少。
后来更是十分不合理地,严封把两根大jī_bā都塞进了夏角的嘴巴裡。夏角摇着头想拒绝。可严封沒有留情,直接把两根大jī_bā肏进夏角嘴裡。
sāo_xué把遥控器夹得更紧。夏角却诡异地享受那被两根大jī_bā肏嘴巴的感觉,两根gāo_wán随着动作拍打他的下巴。pì_yǎn也忍不住流出来肠液。夏角觉得好空虚,他想被严封大jī_bā干,還想被nèi_shèjīng_yè。可他知道,严封肯定不会给他。夏角說不出话来,夏角不求他,严封就不会射到子宫裡。
下一秒,夏角就看到严封捏着他的下巴。
“老公。說出来。你想我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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