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病秧相公冲喜,我腰疼了 第14节 作者:未知 养活個饭桶,多难啊! “娘子怎么了?”陆辞拿起帕子擦拭着嘴唇笑道。 “觉得相公秀色可餐。”柳云眠信口胡扯。 呸呸呸,脸能当饭吃的话,陆辞照照镜子就吃饱了,還用浪费她的米? 陆辞看着她脸上的伤疤道:“之前我在京城中的时候,听說有一种药膏,可以祛除疤痕。日后……” “不用不用,我不在乎這些。” 她已经吃饱了,不用再吃他画的大饼。 面上的疤痕,她自己就可以治,但是目前她不想。 ——给谁看啊! 就這样吧,免得节外生枝,引人怀疑。 日后再說。 吃過饭,柳云眠又把家裡的东西归拢了一下,心裡想着明日再进城转转,看看有沒有机会,让她這只瞎猫再碰碰死耗子。 她把昨日换下来的脏衣裳放到盆裡去河边洗。 陆辞想和她一起去,被她拦住。 “都是一群女人,张家长李家短,你在家裡休息吧。对了,别逗包子,它会炸毛。” 這一人一豹,气场十分不对付。 正說话间,铁蛋捧着條帕子跑进来,帕子裡面似乎還裹着什么东西,直接钻进了陆辞怀裡。 柳云眠好奇地问道:“铁蛋,你拿着什么呢?” 铁蛋只摇头往陆辞怀裡躲,小心翼翼护着不给她看。 柳云眠:“……” 這傻孩子,能不能分清裡外啊! 陆辞也是奇怪,小孩缘儿還挺好的。 她笑着摇摇头,端着木盆出去了,留下一大一小两個男人窃窃私语。 柳云眠在河边看见一群妇女洗衣裳,默默地找了個下游的位置离她们远点。 她看到了大嫂张氏也在其中,正在洗的,好像是高氏的衣裳。 张氏除了对她很凶,在家裡是個贤妻良母,也是個孝顺的儿媳妇。 這就够了。 這时候,有人问张氏:“那不是你那讨人嫌的小姑子嗎?听說前些天把你都逼回娘家了?還是你有主意,回娘家,這不就把她撵出门了?” 张氏原本在低头用力搓衣裳,闻言把衣裳重重地往石头上一摔。 “王翠花你那嘴,有沒有把门的!听风就是雨,胡咧咧什么?” “可大家都是那么說……” “人家說屎是香的,你怎么不去尝尝!”张氏啐了一口骂道,“挑拨离间,不盼着人好是不是!” “我回娘家,是我娘不舒坦,我婆婆人好,让我回去照顾我娘。” “我小姑子,是嫁人了才搬出去,怎么到了你们嘴裡,香的也成了臭的?” 柳云眠忍俊不禁。 第15章 亲戚汹涌 她這個长嫂,也是個有意思的性情中人。 在家裡就算闹翻天,出门也要拧成一股绳,不能被外人看笑话。 她喜歡。 不得不說,柳家人虽然各有优缺点,但是家风還是正的,這些人三观也不歪。 能处! 她洗完自己的几件衣裳,站起身来对着上游笑道:“大嫂,我洗完了,帮你洗几件吧。” “你快回家忙活自己的,我一会儿就洗完了。”张氏道。 “好,那我先走了。” 柳云眠也沒有再多让,笑着跟她摆摆手先回家去了。 回家之后她晾晒衣裳,透過窗户看见陆辞和铁蛋,一大一小正趴在炕边,脑袋拱脑袋,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 可怜的包子沒人管,蹲在窗台上,看见“亲娘”回来,“啊呜啊呜”地乱叫。 “又炸毛了是不是?”柳云眠笑道。 包子一蹬腿,竟然直接跳到了她怀裡,把柳云眠吓了一大跳。 柳云眠瞪大眼睛,估计着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不得不承认,果然是豹子啊! 包子:娘,委屈,抱抱,有人自称我爹! 快去打死這個假爹! 柳云眠摸摸它脑袋,“乖,别闹,娘刚才去河边的时候看到好多小鱼,一会儿给你捞鱼吃。” 小鱼仔很小,人吃起来沒意思,不够塞牙缝的,但是给包子补充营养够了。 沒办法,家裡穷,补充蛋白质只能如此了。 包子听不懂。 鱼是什么? 不過它在柳云眠怀裡就很乖。 陆辞似乎一直注意着院子裡的动静,闻言道:“娘子,等傍晚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河边捞鱼。” “好。” 快到吃饭的时候,张氏在前院喊铁蛋吃饭,小家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還叮嘱陆辞一番。 柳云眠也把饭做好了,肉丝炒藕——主要沒舍得放肉,所以肉片变肉丝,另外弄了個野菜蛋花汤。 陆辞太能吃,要是再沒有进项的话,柳云眠甚至想把三顿饭变成两顿。 很多穷苦人家,都吃两顿饭。 不過现在春天,也是农忙的时候,還是得吃三顿的,要不沒力气干活。 吃完饭,陆辞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他不会做饭,所以就揽下了洗碗的活。 对此柳云眠還算满意。 不過当她打算把院子留下的一小块菜地翻翻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下有什么流出来…… 卧槽! 大姨妈来了! 柳云眠连忙进屋找衣裳和月事带换上。 說来也奇怪,不知道亲戚造访的时候,她又能洗衣又能做饭,除了早上觉得小腹有点闷闷的疼之外沒别的异常。 但是来了之后,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小腹的疼痛似乎也尖锐了起来。 這和前世不太一样啊! 柳云眠从空间裡找出一粒止痛药服下。 而刷碗回来的陆辞,已经注意到了她苍白的脸色,“娘子,你是不是不舒服?” 柳云眠也沒有什么月经羞耻,直言道:“我小日子来了,肚子疼,不想动弹。” 所以,现在需要你多照顾我。 陆辞微愣,脸色微红,耳垂都染上了红色,似乎沒想到柳云眠会如此直言不讳。 不過显然,他很上道。 他說:“那我去喊岳母過来,還是我能做点什么?” “你把炕烧一烧吧。”柳云眠道,“保暖就能舒服些,而且我想喝点热水。” “好,我這就去。” 柳云眠爬到炕上躺下,不太敢动,怕弄脏了被褥。 前身其实姨妈痛特别厉害,她這次其实相对還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土炕祛湿寒的缘故。 包子過来蹭她,柳云眠笑道:“别闹,娘今日不舒服。” 她挥手想拦住它作乱,却摸到了被子裡有圆滚滚的东西。 柳云眠摸出来一看,不由黑人问号脸。 “陆辞,這是你放的蛋嗎?” 好大一颗蛋! 是一颗大鹅蛋。 哪裡来的? 为什么要放在被褥裡? 柳云眠有好多問題。 正趴在厨房地上狼狈研究灶台的陆辞闻言无语。 “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