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病秧相公冲喜,我腰疼了 第16节 作者:未知 让你一直保持男人价值五文钱的尊严! “多谢娘子。”陆辞一本正经地道。 柳云眠沒再接话。 陆辞等了半晌后主动开口:“娘子可是有什么心事?” “嗯?” “你白日睡了,总不能现在又困了。” “我在想,明日进不进城。” 這裡可沒有什么公厕…… 可是不出门赚钱,吃块肉都得心疼,她又不愿意。 然而陆辞显然误会了。 他顿了顿道:“娘子還担心,遇到周府的人?” 柳云眠沒好气地道:“……我担心我自己。” “娘子是沒有放下?” “天下的帽子那么多,你怎么非就得喜歡绿色的?”柳云眠气呼呼地道。 她和周家早就沒关系了。 陆辞反应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 “是我的错,可能心裡到底有些吃味。” 你吃個屁。 你会在意我? “你从前的身份,肯定比周二贵重多了。” “嗯?” “通天侯府啊!”柳云眠道,“多厉害。” “是镇通侯府。”陆辞轻声纠正她。 “反正是侯府,比周家强多了。” 陆辞想到晚饭后自己刷碗,柳云眠在旁边洗手。 自己不小心失手,碗从手中滑落,柳云眠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捞住。 那身手,绝对是练過的。 联想到她宰兔子的模样,陆辞心裡就有狐疑。 现在听着柳云眠总是提侯府,不由更生出怀疑。 她是谁派来接近自己的? 柳云眠:我是猴子搬来的救兵! 想到這裡,陆辞不动声色地道:“娘子知道我在侯府的身份?” 柳云眠:坏了坏了,你可千万别說。 我不想知道那么多,我想多活两天。 “知道啊。”柳云眠假装打了個哈欠,“你不是侯府的下人,被发卖的嘛!說来還是我高攀了,周家可不如侯府。” “娘子怎么不想,我是侯爷?”陆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玩笑的成分。 “那我做梦,肯定也是先梦见自己是九天仙女下凡。”柳云眠道。 “嗯?” “都是做梦,就做個大的;而且靠自己多好。” 陆辞哑然失笑。 他知道应该问不出什么了,便沒有继续這個话题。 柳云眠很聪明,对他也多有忌惮,他能感觉到。 她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企图? 第17章 当成牲口 “属下觉得,不至于。” 柳云眠“睡着”之后,安虎又来了。 陆辞问他,柳云眠会不会是别人派来的细作,安虎如是說。 柳云眠:总算有個聪明人了。 她图陆辞什么? 图他腿瘸還是图他不会烧火? 呸! “但是她身上有功夫的话,确实有点嫌疑。” 呸! 她收回刚才說的话,两個都是糊涂蛋。 她根本就沒掩饰自己的身手。 如果是细作,那不得好好藏着? 她身手好是說得過去的,她在周家学過武。 那时候周家老夫人看别的府邸有武婢,可是自家买不起,就找了自家护院,选了几個丫鬟去学。 這种事情,柳云眠這种事事要强的,自然不会缺席。 不過其实沒学多久,随着老夫人兴趣下降,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那個身手很好的护院,也离开了周家。 柳云眠到底学了多少,還不是自己一张嘴的事情? 她就是天纵奇才,怎么了? 天才违法了? 尔等這些蠢材! 都被发卖了,還觉得自己天潢贵胄,值得别人盯着呢,哼! 有沒有听過落毛凤凰不如鸡? 不,就是一根鸡毛,给点风就還以为自己能上天。 陆鸡毛! 被害妄想症! 柳云眠心裡狠狠地把陆辞骂了一顿。 两人后来又說了很久,她实在沒熬住睡過去了。 临睡之前她還想,陆辞天天熬夜,从来也不见他精神萎靡,可能变态就是和常人不一样。 第二天,为了“报复”陆辞的出言不逊,柳云眠决定狠狠地用他。 院子裡有石磨,她决定做豆腐! 昨晚起夜的时候,她特意把豆子给泡上了。 乡下人家,做豆腐是经常有的,柳云眠带着两张葱花饼回柳家要了点卤水。 這次张氏在家,沒有对她视而不见,但是也說她了。 “天天吃细粮,会不会過日子!” 柳云眠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并沒有說话。 她动手撕了一块饼给眼巴巴看着的铁蛋,又给了蜜蜜更大的一块。 张氏见状忙把剩下的饼收起来骂道:“你们祖父祖母還沒吃,倒先让你们吃上了!” “吃吧吃吧,回头我再送热乎的来。” 张氏瞪了她一眼,把卤水给她,“回头送点豆腐来就行。娘喜歡喝嫩一点儿的豆花。” “好嘞,我记住了。” 出门的时候,张氏往她手裡塞了两個鸡蛋。 很明显,她不想占便宜。 柳云眠也沒拒绝,笑嘻嘻地走了。 铁蛋惦记着他的鹅蛋,跟柳云眠一起回来。 柳云眠让陆辞推磨,自己往磨眼裡加豆子。 别說,把這男人当男人想的时候挺难受,总是怀疑自己,胡思乱想。 還用不上! 但是换個思路,当牛当驴,就别提多好用了! 柳云眠心情大好,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 铁蛋還過来捣乱,不過陆辞丝毫沒有不耐烦,一边推磨一边照顾他,還让柳云眠到旁边休息。 张氏過来给她送萝卜,见到陆辞推磨,柳云眠在旁边坐着晒太阳,不由大吃一惊。 她放下萝卜就冲過来,作势往柳云眠身上拍了一下,過来就要抢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