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病秧相公冲喜,我腰疼了 第18节 作者:未知 “其实我有银子,”她继续道,“我攒了好几串私房钱呢!” “那么厉害?”柳云眠假意附和,心說你這是考验朋友呢! 沒看出来,還挺有心眼的。 “還行吧。”胖丫道,“本来其实有二两银子,但是后来都偷偷给我外祖母花了。她腿疼,看大夫,总也不好。我想着借点钱,去县城给她看看。有钱底气足。” 原来是這么回事。 柳云眠缓和了口气道:“這個說不定我能看。我今日忙着进城,改天你有空,带着外祖母来找我。” “真的?”胖丫一脸惊喜。 “不一定,我是說可能。” “那也行啊!” 胖丫非常高兴地走了。 陆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幽幽地道:“娘子身通阴阳,真是好生厉害。” “一般一般,不及相公。” 论阳奉阴违,你可是老阴阳师了。 柳云眠对他摆摆手,出门坐车去了。 进城之后,她也沒有漫无目的地乱撞,而是直接去了王老板家裡。 王夫人见了她,一改之前的轻慢,忙請她上座,口称“仙姑”。 柳云眠有点脸红,忙问她孩子的情况。 “按照仙姑的吩咐,虽然也有哭闹,但是比从前好多了。” “那就好。”柳云眠也不绕圈子,直接說明来意。 “以后要是有這样的活儿,您帮我留意着些。” 王夫人笑道:“仙姑就是不来,我還想让人去村裡寻您呢!” 柳云眠一听顿时高兴,难道這就来活儿了? 但是听王夫人說完,她又有些失望。 因为她說的是,王老板的朋友,开了個铺子,生意一直不好。 這個就在她能力范围之外了。 “我只能看病。” 王夫人有些失望,但是還是答应以后会帮她找机会。 柳云眠离开王家的时候,带着王夫人硬塞给她的两盒点心。 县城的大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只可惜,找不到银子。 赚钱可太难了。 柳云眠准备去扯块布,回家做個幡子,只是名头還沒想好。 以后进城,她拿着幡子,别人才能知道她的“神通”。 “话說那镇通侯……” 柳云眠走到茶楼外,忽然听到裡面传来說书人激情澎湃的声音。 听到“镇通侯”三個字,她不由停下了脚步。 结果,她听到了一個惊天大瓜。 第19章 奇怪的孩子 “……不好娇娥,却喜男人。太子良娣为此忧心忡忡……” 卧槽! 柳云眠觉得自己知道了! 她知道陆辞在侯府是什么角色了。 镇通侯都挂了,可是還给陆辞安排了那么多人。 這不是真爱是什么? 這就能解释,为什么陆辞那么牛。 他是侯爷枕边人,說不定侯爷把他当爱人看呢! 咦? 那陆辞說的儿子,是哪裡来的? 难道是他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偷偷在外面和人生的? 還是說,那其实是侯爷和别人生的,他想保全侯爷的骨肉? 一时之间,柳云眠脑洞大开,各种狗血的想法应有尽有。 对了,太子妃怎么了? 侯爷和太子良娣有什么关系? 贵圈真乱。 不過接下来,她還想听却不行了,裡面观众的哄笑声,鼓掌声,淹沒了說书先生的声音。 再看看门口木签上的茶水价格,柳云眠望而却步。 罢了罢了,以后有钱再来听。 她去扯好了布,然后就盘算着回家,自我安慰道,今日先做好幡子,磨刀不误砍柴工,明日再战。 不過她還是决定从周家那裡绕了一圈。 ——那是這县城的“富人区”,住的人非富即贵,說不定能碰碰运气。 当然,周家不能去,晦气。 富人区就是安静,柳云眠提着点心揣着布,从容地从各個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府邸门前经過。 后来遇到几個六七岁的孩子,身上穿着绫罗绸缎,身后跟着丫鬟婆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可是這個年纪的孩子讨狗嫌,加上可能家裡娇惯,十分沒有礼貌。 他们见柳云眠走来,纷纷喊着“丑女人”。 柳云眠气得想把人抓来打一顿屁股。 然而却只能算了,毕竟犯不着,也……惹不起。 柳云眠气呼呼地继续走,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破空声。 有暗器! 她一偏头,有什么东西几乎擦着脸皮飞過去。 自认为躲過一劫的她,却紧接着又被重重一击,正中脸颊,砸得她一阵头晕眼花。 玛德! 她要爆发了! 她怕点心碎成渣渣,要不怎么也躲過去了。 這谁啊,对她下這样的连环“杀手”。 “对不住,对不住這位姑娘,哎,你的脸……”小丫鬟跑過来连连道歉。 在看清楚柳云眠脸上的伤疤时,她惊讶地說不出话来。 柳云眠不知道,她脸上的伤疤原本就触目惊心,现在脸颊又被擦得通红,委实有几分吓人。 也难怪小丫鬟都被吓到。 “不怕不怕,沒事。”另一個声音响起,“老奴在,小主子不怕。不哭不哭……” 柳云眠回头看過去,便见到一個四十多岁模样的婆子,把一個三四岁的孩子搂在怀裡安慰。 原来,几個丫鬟带着孩子在外面踢毽子。 她们一個個的,先后把毽子冲着自己踢過来。 柳云眠的脸,正是被鸡毛毽子亲密“爱抚”了。 她和鸡毛,算是犯了冲。 不過這也不算有意的,对方也连声道歉,柳云眠不至于抓着不放。 “下次小心点。”她說。 婆子怀裡的孩子,吓得哭了出来。 不過他哭的时候,不像别的孩子哇哇大喊,只紧紧攥着婆子的衣裳,葡萄粒般又大又亮的眼睛,怯怯地看着柳云眠,两行泪滚滚而下。 這孩子,比起刚才那些熊孩子,也太招人疼了吧。 主要他长得也很白净好看,一看平时就是個安静内敛的孩子,很容易让人心疼那种。 乖,别哭,姨姨沒有怪你。 柳云眠向着他走過来,笑了笑道:“别哭,我沒事,下次小心点就行了。不過就算是不小心,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說句什么呀?” 长得好看,也得道歉。 毕竟陆辞那么好看,還是她名义上的相公,该干什么還得干什么呢! 好看的人,真都是相似的好看。 這孩子和陆辞,都是剑眉星目,不過陆辞气质更高冷,這孩子更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