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病秧相公冲喜,我腰疼了 第29节 作者:未知 就连傲娇的包子,都很喜歡他,会试探着伸出小爪子摸他的脸,也任由他抚摸自己。 观音奴這样的孩子,应该有一個不一样的未来。 第29章 陆辞的小意 回家的路上,柳云眠就想着该如何跟陆辞开口,表示自己愿意暂时接纳這個孩子。 ——以后长期生活的打算并沒有,她只是想尽力帮這個孩子更好地感知這個世界。 对上那样一双干净的眼睛,心要有多硬才能无动于衷? 至少她做不到。 她又忍不住埋怨陆辞。 她就拒绝了一两次,怎么就不知道锲而不舍呢? 嗐,主要他有被害妄想症,自己如果主动提起,他說不定又会怎么编排自己。 不爽。 回到家裡,包子早早地就等在门口,摇着尾巴,高兴地等着她抱。 柳云眠把它抱起来,抚摸着它油亮的皮毛笑道:“跟你說了,你不是狗,不要总学它们摇尾巴。” 這可怜的孩子,也沒有個正经的“长辈”教它,早晚得被村裡那些野狗带坏。 “陆辞呢?”柳云眠往院子裡看看,并沒有看到陆辞和他的小丑鹅“儿子”。 包子对着前院的方向“啊呜”两声。 柳云眠便明白過来,陆辞应该是去帮家裡干活了。 他现在在村裡名声不错。 之前别人提起他都是那個买来的跛子。 现在别人提起他则是那個买来的能干的跛子。 村裡有人骂自己儿子懒,也拿着陆辞說事——跛子都能干,你干不了,你還不如跛子呢! 有些话可能沒有太多恶意,但是也委实让人不舒服。 然而陆辞对此,从来沒有表现出来過不虞。 這份气度,柳云眠深感佩服。 這是做大事的人啊,不想她自己,狗肚子裡装不了二两香油。 别人骂她,她得立刻骂回来,迟一秒都得后悔。 前两日柳明仁就說地裡又长了草出来,要去除草,估计陆辞也跟着去了。 這個人,一点儿都不懒。 柳云眠知道他们下地干活,肯定要吃点有油水的,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就开始做饭。 她动作十麻利。 這会儿食材有限,所以只能就着能买到的东西来做。 她做了大锅的白菜粉條炖五花肉,然后又做了一道下饭的酸菜鱼,准备一会儿送回娘家。 她现在不缺银子,就进空间把高氏需要的药给买了,惦记一会儿想办法哄她喝下去。 她占了高氏女儿的身体,柳家一家人也是真心实意对她好,所以柳云眠总想着多为他们做点什么。 刚把米饭焖熟,外面就传来了小丑鹅的声音。 包子立刻窜出去,两只又“缠斗”到了一起,隐隐传来陆辞的笑声。 柳云眠开门出去,见到陆辞一身短打,扛着锄头,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陆辞走到木盆前洗手,见状笑着问道:“娘子看见我如此欢喜?” “沒什么。” 你就是扛着锄头,也不像泥腿子。 陆辞把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进去换了衣裳,然后问柳云眠,有沒有要洗的衣裳。 柳云眠知道他是要去河边洗他自己的衣裳,摆摆手道:“沒有。你快去快回,饭我都做好了。” “好。”陆辞笑笑,拿着木盆往外走。 “哎呀,妹夫這是要去做什么?”张氏匆匆忙忙来,身上還罩着围裙,忽然大声道。 柳云眠被她吓了一大跳,手裡的勺子都差点沒拿稳。 “嫂子,怎么了?” 看起来,很着急找陆辞? 张氏不由分說,从陆辞手中把木盆抢走,又過来数落柳云眠。 “我都看過好几次了,你让妹夫自己去洗衣裳。你见村裡那個老爷们自己去洗衣裳了?” 柳云眠:“……那村裡就沒有打光棍的,自己過的?” 她和陆辞,就是搭伙過日子,谁也不欠谁的,她为什么還得给他洗衣裳? 陆辞也沒有抗议過,沒想到张氏先不乐意了。 這厮什么时候,把自己家人也给收买了? “嫂子,不用,我自己洗就行。”陆辞不知道怎么就把木盆拿回去,对张氏笑着点点头,然后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当然,小丑鹅一定是要跟着去的。 正好它在黄泥地裡滚了一上午,也该去河裡洗洗。 “你說你,”张氏点着柳云眠的额头骂道,“怎么能這么对妹夫?他是买来的,但是是不是你男人吧。” 柳云眠:不是……但是她不敢說。 花了二十两银子,家裡人本来已经很有怨气了。 再知道她根本沒有利用上,沒有生米煮成熟饭,估计更觉得這二十两银子纯纯打水漂。 “妹夫人多好。”张氏道,“除了身体有点残疾,你說论样貌论气度论性情,别說村裡,你看镇上有沒有?我就觉得,那像画裡走下来的人一样。” “嫂子,你是說咱家年画上光着屁股的胖娃娃嗎?” 张氏气得作势要拧她的嘴,柳云眠笑着躲开。 “我看你就是沒看得起他。”张氏瞪了柳云眠一眼,又语重心长地道,“眠眠,你听嫂子說,這人心啊,冷了就再难捂回来了。妹夫人真的挺好的。” 柳云眠:是挺好的,拧断母鸡脖子时候一点儿不含糊。 “再說他虽然有這么点毛病,但是也沒耽误干活是不是?” 說到這裡,张氏忽然愣住,随即捅了捅柳云眠的腰,压低声音问道:“妹夫在炕上,是不是不灵光?” 柳云眠:在炕上要什么灵光? 哦,以为陆辞不好用呢! “沒有沒有。”她连忙摆手,“挺……灵光的。” 张氏是個有口无心的,万一回去再和全家人嚷嚷這件事情,再让陆辞知道……自己的脖子估计要被他拧断。 事关男人尊严,不能开玩笑。 张氏如释重负,“我就說,地裡那么能干的人,不能……” “嫂子,嫂子,”柳云眠忙打断她的话,“我做了两道菜,你帮我一起端過去。” 赶紧不要讨论這么羞耻的话题。 她還是個孩子。 张氏笑着啐了她一口,“害羞什么?谁還不是個過来人?你做了什么?” 她看到菜,又把柳云眠說了一顿,嫌她不会過日子。 谁家過日子,细粮鱼肉天天吃? 村裡的地主都舍不得。 但是她又忍不住问柳云眠,是不是给人看事赚了银子? 张氏现在觉得這個小姑子很厉害,经常往城裡跑,然后每次回来都买鱼肉。 之前她還担心柳云眠和周家牵扯不清,但是柳云眠赌咒发誓說绝不去周家,她才放心。 但是這银子来得貌似有点容易,总让人心裡忐忑。 第30章 去父留子 柳云眠笑着点点头。 张氏也不多问,只叮嘱她一定把银子藏好,多长心眼,谁也别說云云。 柳云眠知道這個嫂子虽然厉害,但是心是热的,便乖乖听话。 沒想到,张氏又把话题绕回来,让她给陆辞洗衣裳。 “男人谁不要脸面?再說你疼妹夫,還能吃亏嗎?妹夫是個有良心的,不能待你不好。夫妻之间過日子,不能算计,得相互体谅……” 又吃了一顿教训之后,柳云眠只能点头。 ——张氏這张嘴,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她现在就怀疑陆辞是故意的,說不定在家裡人面前装可怜了,哼! 一肚子坏水的东西,休想得逞! 回了娘家,柳云眠把准备好的药水拿出来哄着高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