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病秧相公冲喜,我腰疼了 第42节 作者:未知 嗯,主要是也反不动,蚍蜉撼大树。 陆辞英挺的剑眉紧蹙。 “要交多少?”柳云眠问。 “按人头收,每人一串钱。”柳云杏道,“刚出生的孩子都算,作孽啊!” “那么多?” 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說,沒什么問題,可是对很多贫苦之家,那是一笔巨款。 柳云眠甚至怀疑,有人会因为這一百文钱,会把刚出生的孩子,尤其是女婴溺死。 毕竟,平时就沒有少做,现在为了钱,更不会犹豫了。 “而且不管是不是村裡的人,只要在這裡住就算。” 柳云眠倒是沒把這点钱放在眼裡,毕竟五千两银子,她实打实收了。 “家裡的,我给出吧。”她开口道。 “不用你出。”柳云杏瞪了她一眼,“就你有钱還是怎么的?” 陆辞听她们說起這些,默默地出去了。 柳云杏的意思是,家裡的兄弟和嫂子,都是好人。 但是再好的人,也不能惯。 人一惯就坏。 家裡遇到生病读书這种大事的时候,柳云眠能出银子已经很好,总不能养着全家人。 “我错了我错了。”柳云眠笑道。 “家裡现在比从前好過多了。”柳云杏道,“不用你操心。爹那边又收了好几個孩子……” “啊?之前不是說,因为我的事情,好多人退学了?” 后来又有柳云杏這桩事情。 总之,姐妹俩让亲爹的招生生涯,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柳云杏冷笑一声:“你忽然有钱了,那些人背后說闲话,但是心裡那個不敬着钱?他们以为你和周家沒断,一边看不起你,一边還想着和你搞好关系,万一日后求着你。” 柳云眠:“……” “我算是看透了,就算钱掉进粪坑裡,也依然是钱。”柳云杏道,“人都是說一套做一套,趋利避害,都往钱看。” 只管好好赚钱,越多越好。 “从前我還拉不下脸,但是现在想明白了,只要能赚钱,面子算什么?”柳云杏道。 柳云眠被她的决心吓了一大跳,觉得這個姐姐要黑化了。 “姐,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就是想去村口那边卖個粗茶。”柳云杏道,“咱们這裡虽然穷,但是挨着关道,去卖個茶水,多少有点进项。” “能有嗎?要是有的话,别人是不是早就卖了?” 這东西,也沒什么技术壁垒,资金要求的。 “是,赚不到大钱,有时候說不定一天也卖不出去两碗。”柳云眠道,“所以男人去了耗不起,女人又不敢抛头露面。” 她敢! 她去卖茶水,沒人就做绣活,反正在家裡也是做。 哪怕一個月多赚個三五十文,她都不嫌少。 柳云眠:“好!我支持你!” 来,给你打点钱,买装备。 结果又被柳云杏骂了,“你是狗脑子嗎?刚跟你說了,不要财大气粗,你又来了。” “姐姐也不是外人。” “谁都是外人。” 柳云杏沒要钱,骂了她一顿,然后走了。 柳云眠:關於我姐总是骂我缺心眼這件事情,怎么破? 晚上安虎又来的时候,就不进屋了,而是隔着帘子說话。 也就彻底不防着柳云眠了。 不過柳云眠得看心情,心情好听几句,心情不好直接呼呼大睡。 他们爱干啥干啥,和她有一毛钱关系? 不過今日她不太困,而且确实和她有几串钱的关系,所以她听了。 “主子,临州换知县,原来是韩三公子要来。” 柳云眠:谁呀? 陆辞压抑不住怒火:“胡闹!” 第43章 温馨的生活 安虎不敢做声。 就是胡闹,韩平川也闹了。 现在任命书都下来了,也是覆水难收。 而且,這個人情,還必须得领。 韩平川這個人吧,比自家主子略长两岁,却是個京城有名的奇葩。 小时候,他读书好,其父觉得自家儿子惊才绝艳,自己已经预定了状元亲爹的宝座。 事实上,韩平川确实也沒让他失望。 他十二岁就中举了。 正当韩父摩拳擦掌,想要儿子再接再厉,再创记录的时候,韩平川却撂挑子了。 他說读书有什么意思? 大丈夫就该投笔从戎,马革裹尸,报效国家。 然后這哥就真的去投军了,气得他爹差点沒和他断绝关系。 然后在军中,他和陆辞成为至交。 两人一起回京受赏,情谊深厚。 镇通侯府出事之后,韩平川为陆辞奔走。 陆辞告诉過他,不让他以卵击石,先保全自己。 可是韩平川不听,非要帮他,结果自己也被拖累,丢了官职。 韩父气得直呼“家门不幸”,他怎么就有這么個不服管的儿子。 韩平川躺平了。 他說,世间沒有公道,他不服。 他开始研究,如何成为圣人。 既然不能改变這操蛋的世道,那就独善其身。 韩父:我真是造了什么孽! 這会儿不知韩平川为什么忽然抽风,又谋了個芝麻绿豆大的官儿,来了临州。 但是很显然,他是奔着陆辞来的。 “韩家就沒有人拦着他胡闹嗎?”陆辞皱眉道。 他知道韩平川是可交的,可是也知道,這厮就喜歡搞事。 “拦,拦不住啊。三公子想做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一顿不行,就再来一顿。 安虎小声地道:“他愿意重新出仕,总比之前在家裡搞什么风水强,所以這次,韩大人還是挺高兴的。” 韩平川在家裡躺平,发现做圣人也挺难的,然后开始研究周易,研究玄学,還想研究炼丹。 韩家人被他折磨得精神都要错乱了。 现在虽然是当個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但是好歹回了正途不是? 柳云眠:豁哦,同行啊! 她跳大神,韩平川看风水。 “他就非要蹚一蹚我這浑水。”陆辞无奈,“他身边跟着谁?安全嗎?别路上就让人给挑了。不行多派几個人去保护他。” 柳云眠:原来你是這样的陆辞。 嘴上傲娇,心裡還挺周全的嘛。 “韩大人倒是给三公子派了很多人护送,就是…… “就是什么?”陆辞蹙眉,“他又有什么幺蛾子?” 安虎表示,真让您說对了。 “三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和李哲闹别扭了。” 李哲? 柳云眠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