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病秧相公冲喜,我腰疼了 第45节 作者:未知 說实话,她根本沒听懂。 “韩三来了之后,谁都沒见,但是独独见了她的主子。”陆辞都懒得提周二。 “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周二脸? 柳云眠表示她很不高兴。 周二一生的梦想就是攀附,怎么就让他得偿所愿了? “因为……”陆辞握着茶杯,欲言又止。 “說啊!” “因为你。” “嗯?” 柳云眠很快想明白了,“他知道,我和周二的事情,所以好奇想看看周二?” “嗯。” 柳云眠:“……” 妈的,她在周家和离开周家,都得给周二脸上贴金? 憋屈死了。 “别气,”陆辞道,“现在他自以为爬得多高,日后就会摔得多惨。” 确实也是。 周二现在肯定自鸣得意,觉得自己被高看一眼。 呵呵,日后让他知道,他算個屁! 吃過饭,柳云眠叮嘱小二再来几只烤鸭,却被告知要等一個时辰。 陆辞站起身来道:“正好,我带你去串门去。” 串门?去哪裡,显而易见。 柳云眠:“我還得去嗎?” “嗯,娘子别担心,我不嫌弃你。” 柳云眠:“……” 她嫌弃他,不想和他搅合到一处啊。 陆辞偏偏還问:“难道娘子不想陪我?” 柳云眠:不想,但是也不敢。 从前他就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现在還来了個狗腿子助攻,更惹不起了。 怎么說,韩平川都是临州一把手,连周家都得巴结的人。 “不是,就是在想,你這朋友家裡是什么情况。” 据她所知,前任知县在的时候,周家自持身份,是不屑一顾的。 毕竟周老爷子,曾经官拜三品,回到地方上确实有高人一等的资本。 一個小小的知县,他们确实不放在眼裡。 现在对韩平川的在乎,定然不是因为韩平川本身,大概率是看父敬子。 陆辞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柳云眠歪头:這事是不能說的嗎? “韩大人,官拜大理寺卿。”陆辞终于道。 柳云眠眨巴眨巴眼睛,顿时激动:“是铁面判官韩青天嗎?” 陆辞笑着点点头。 韩家也算世家,但是韩平川亲爹韩光這一支,却是从韩光中状元开始起来的。 世家逼事多,韩光后来干脆和妻子搬出去,自立门户,和生了三個儿子。 长子自小身体不好,中了进士之后也沒进翰林,谋了個闲差养身子,沒什么建树,至今沒有娶亲,算算应该也是二十五六岁了。 次子从军,战功赫赫,要不韩平川那样嘚瑟的性子,能在军中一帆风顺嗎? 但是三個儿子加起来,也沒有韩光的名气响。 說书人說得最多的,民间名声最响的尚在人间的官员,就是這位韩青天了。 “韩大人之前是御史,后来又成为大理寺卿。”這段柳云眠都耳熟能详,“他真的是铁面无私,沒有瑕疵嗎?” “铁面无私是真的,”陆辞认真地道,“但是瑕疵也有。” “什么?” “韩三。” 柳云眠反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陆辞一本正经說笑的模样,有点搞笑。 最佳损友。 “真的。”偏偏陆辞還很正经,“你知道韩大人,其实并不想做這個大理寺卿,他想一直做御史嗎?” 柳云眠想了想,“能理解。” “嗯?”這次换成陆辞奇怪了,“大理寺卿,位高权重。” “但是沒有御史来得爽,想喷谁就喷谁。” 陆辞忍俊不禁。 柳云眠的角度,总是如此清新脱俗。 “你们那裡,說话不自由嗎?”他忍不住问她。 他想多了解她一点。 柳云眠:“我們不自由?我們比你们自由多了。” 所以来到這裡,她才格外羡慕御史。 人活一张嘴。 想吃就吃,想說就說,是這世间第一等的自在。 陆辞笑道:“那希望有一日,我有机会看看。” 拜见岳父母? 好像沒毛病。 柳云眠翻了個白眼。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去,還带你? 陆辞继续道:“韩大人倘若知道你這般想,会引你为知己。因为他也是這般想的,只可惜,后来做不下去了。” “为什么?”柳云眠挠了挠脖子,觉得自己像個傻白甜。 挠完脖子,她又挠挠头皮。 怎么這么痒? 她不是昨日才沐浴過了么? “因为他生了個好儿子,离经叛道。他一個天天骂人的人,现在被人骂,哪裡好意思?” 柳云眠:這是真坑爹。 第46章 现出原形? 感觉陆辞這個小三朋友,是個有趣的人。 主要這样都沒被亲爹打断腿,算他骨头硬。 陆辞眼中露出些许羡慕,却转瞬即逝。 他說:“韩家很好,我小时候,有一半時間,是在韩家长大的。韩家对我,有大恩。” 只可惜,他给韩家带来的,好像一直都是风浪。 柳云眠好像有点明白。 怪不得韩家人对于韩平川的選擇沒有强行制止,因为可能在他们心裡,也把陆辞当成了自家人。 感觉是有温度的一家人。 “要不要买点礼物带去?”柳云眠问。 陆辞眉眼一弯:“我现在哪有银子?自己尚且吃软饭。” 柳云眠:“……带着我一起,吃观音奴的软饭?” 陆辞大笑。 柳云眠又挠了挠脖子。 完蛋玩意儿,怎么這么痒? 陆辞不会以为自己搔首弄姿勾引他吧。 肯定是昨晚又被蚊子叮了。 一会儿出来,她怎么也要去买一顶纱帐,不管多贵都买! 說话间,两人就走到了门口。 等人通传的时候,柳云眠好奇地打量着县衙门上贴的威风凛凛的门神,還和陆辞点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