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個病秧相公冲喜,我腰疼了 第50节 作者:未知 柳云眠放下陆辞,挑衅地看着青瓷:“别让我再看见你,见着我远远躲着。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甚至沒有多看周少谦一眼,免得后者孔雀开屏。 陆辞替她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裳,噙笑道:“娘子,气大伤肝,犯不着,走吧。” 周少谦目光停留在陆辞身上,呆如木鸡。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這裡? 青瓷见自己主子失态,也意识到了事情哪裡不对,不敢再說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辞和柳云眠两人离开。 韩平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敢情萧衍喜歡這种类型的? 怪不得以前不找。 這种奇葩,京城真的找不出来。 口味,真有点重了,果然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韩平川大摇大摆地从茶楼出来,故意往周少谦那边走去。 经過青瓷提醒,周少谦才反应過来,忙不迭地给韩平川行礼,自称“学生”。 而实际上,两人年纪相仿。 這马屁,拍得几裡之外都能听到。 韩平川道:“嗯,不错不错。” 然后就那样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周少谦。 什么不错不错? 他沒明白。 韩平川:上一個跟萧衍抢人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那還是抢男人呢! 這下有好戏看了。 夫妇俩去买肉买东西,心情沒受到什么影响。 陆辞道:“娘子還生气嗎?” “有什么好生气的?”柳云眠道,“青瓷那种段位,根本不够看。” “周二会喜歡那种人,也是睁眼瞎。”陆辞开口道。 柳云眠却摆摆手:“正常。胸大无脑,男人都喜歡這种菜。” 陆辞:“……那我可能,不算男人。” 柳云眠大笑:“你喜歡胸大有脑的。” 陆辞面色微红,借着握拳抵唇咳嗽的功夫,偷偷瞥了她某处一眼,心裡默默地道,或许吧。 韩平川则回到自己府裡,找到了李哲。 李哲对他有些戒备,却還是很恭敬地道:“大人,您找属下。” “李哲啊,”韩平川唉声叹气道,“我怕是,要对不住你了。” 李哲知道他向来不靠谱,這般感觉是要给自己下套,所以默不作声。 韩平川:“本来說好要给你报仇,让你回临州之后扬眉吐气,后悔死那妇人。现在看是不行了……” 李哲眼神微动。 杏儿。 “咦?看起来你是真不感兴趣啊,那我就不說了。别人死啊活啊的,跟你也沒关系?” “你說什么?”李哲的心瞬时提了起来。 谁死了? 肯定不会是杏儿! “原来還关心着呢!”韩平川道,“可是沒用了,现在你高攀不起了。人家现在,是萧衍的大姨子了。” 李哲一脸震惊。 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平川表示,他也不知道,但是事实就這样了。 “你那個小姨子,我看像個狐狸精,還是個牙尖嘴利的狐狸精。”韩平川哼哼着道。 李哲却垂下了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杏儿沒事就好。 她妹妹,有個好造化,她的日子,应该也過得更好一些。 這挺好的。 “明日帮我去送一趟东西去,敢不敢去?”韩平川故意挑事。 李哲低头:“属下遵命。” 她過得好,他就放心了。 老家不是全无牵挂,当年自己无父无母,也是得到了不少人照顾的。 当然,最温暖的记忆,来自于村裡最美丽明亮的那個姑娘。 她好,他就沒什么不敢回去的了。 “不過,萧衍现在叫陆辞,就是個普通人,你千万别露馅,否则我怕他来追杀我。” 李哲:“……是。” 好像,他回去的理由不在了。 那,他低调一些,也不对外說自己混得如何了吧。 先瞒過一时,日后那位起复的时候,柳家的身价也水涨船高,应该不会给她带来太大压力。 他還是,很想回去的。 近乡情怯,然后内心难耐。 柳云眠回去之后就把這件事情告诉了柳云杏。 她觉得,都在临州城,相见是在所难免的。 而且她心裡也存着美好的期许,现在這两個人都沒有嫁娶,或许能重续前缘呢! 可是好像,她想多了。 柳云杏听她說完后,面容平静,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他出去一定能混得好,果然混出了名堂。” 跟在县太爷身边,那多厉害。 她脸上沒有什么失望,语气也沒有什么感慨,仿佛只是谈起了一個多年故友。 柳云眠:這不对啊! 怎么一点儿都不激动? 她支支吾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姐,那李哲回来,你和他……” “胡說什么呢!”柳云杏瞪了她一眼,“我說你吞吞吐吐的,原来是想說這個。” “不行嗎?” “当然不行了,做什么美梦。”柳云杏道,“当初是我不要他的。日后见面都沒脸,還舔着脸让人娶我這個残花败柳?” “姐姐,你不要這么說……” “說不說,這都是事实。”柳云杏道,“我从来不占人便宜,也不想占人便宜。他有出息,我为他高兴;但是就算他沒出息,他那样的人品担当,也不缺女人。” “姐姐也不差。” “自己的姐姐,自己觉得好。但是我若是李哲的姐姐,估计都能上门打我一顿。”柳云杏笑着道,“沒有你想得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和李哲分开的时候,难受是真的难受。 但是分开了也就分开了,他们各自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要好好跟徐光良過日子,对得起徐家的彩礼。 徐家又不欠她的,人家娶個媳妇是過日子的。 只可惜,后来過成了一地鸡毛。 不過,那和李哲又有什么关系? 人家凭什么捡烂摊子? 第51章 陆辞肯定不行 柳云眠发现,柳云杏真的丝毫沒有破镜重圆的心思。 甚至,情绪也沒有多少起伏。 “行了,快回家做饭。”柳云杏撵她,“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别替我操心,我挺好的。” 人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她在自己的命运裡,挣扎到今日,沒有什么好后悔,也沒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她现在過得很好。 柳云眠只能怏怏地回去了。 心裡,還是遗憾。 两個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处呢? 观音奴都看出她不高兴,過来扯她的袖子,“娘——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