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即使她是伊莎贝莉 作者:未知 听到伊莎贝莉的請求,门口守卫第一件事便是准备去告诉大夫人的儿子穆勒,但找了几圈沒有找到他,佣人說穆勒出门了。 碰巧遇到二夫人裡贾纳,于是向她汇报這件事情,听完后她开口說道:“是么? 把伊莎贝莉带過来吧,我有点重要的事情想问问她,還有......她不会突然间失控吧?” “应该不会。 离上次注射间隔的時間很短,完全能够控制行为。” 那位保安知道二夫人想问什么,回答說道…… 几分钟后,伊莎贝莉从地下室裡出来了。 她跟韩宣同岁,现在已经是個大女孩,模样略微有点像是将来的女星Edy-Ganem,只不過气质不同。 如果說哈裡斯长残了,那么只能說伊莎贝莉如今越来越有女人味,但她不会打扮、而且此刻脸色很憔悴,突然接触到阳光有些不适应,微微皱眉。 第一時間打量周围的人,发现熟悉而且疼爱自己的老管家不见了,或许已经遭遇不测。 外公由于年纪太大,去年年初突然中风,出现语言和脑力障碍,不仅說不了话,连思维也很呆滞,在床上躺了一年多。 最怕英雄迟暮,当年在巴西叱咤风云的大亨,晚年却落到如此下场,不然伊莎贝莉家也不会发生现在的状况。 哪怕那老头什么都不做,只要還沒咽气,他们就绝对不敢有动作...... 她想到這裡,略微有些沮丧。 這种沮丧大多是来自于担心父母,也来自于责怪自己太過无能为力。 以她的聪明,自然能够想到什么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而且可以免除后患地拿到外公的家产,父母和她自己就是所谓的“后患”,伊莎贝莉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看向姨妈的眼神毫不掩饰愤怒,可以肯定這帮蠢女人们沒有那样的能力,去策划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接着便想到她们的丈夫。 她外公是個性格很强势的人,尤其是对自己女儿,出生在這個家庭,自由恋爱根本就是個幻想。 伊莎贝莉的姨妈们,都是在老头的安排下,与巴西的各個老牌家族子弟们联姻,连她母亲也不例外。 只是到小女儿婚嫁年龄时候,老头的年纪已经很大,因此对她放纵了许多,沒有强制要求嫁给谁,所以伊莎贝莉父亲家的势力不算很大,甚至排不进巴西前一百。 而她们不同,她们丈夫所在的家族,都是外公能看得上眼、或者想要巴结的,势力很大。 伊莎贝莉不蠢,已经猜出這次事情中少不了那帮人的影子。 沒了外公的家族,就像是沒了牙和爪子的老虎,一帮豺狗也会打起它的主意,還有什么是比這更容易到手的财富么…… 二夫人今年将近六十岁,因为体型走样的缘故,配上华丽钻石项链与耳坠,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 脸部做過拉皮,因此看起来還挺年轻。 裡贾纳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伊莎贝莉,脸上笑容像是嫉妒她年轻、也像是嘲笑她落魄。 坐在沙发上端起杯子,开口說道:“想要那东西,就得乖乖听我們的话,我想那种滋味很不好受吧? 在過去的十多年時間裡,你甚至沒叫過我哪怕一声姨妈,我知道你聪明,但别像你母亲一样高傲自大。 如果不是生在我們家族,她什么都不是……” 伊莎贝莉讨厌别人污蔑自己的母亲,心裡想着:“這句话应该用在你自己身上才对,沒了褶子的沙皮狗!” 身体却装作瑟瑟发抖的煎熬模样,问道:“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了,给我打针吧,裡贾纳姨妈......” 旁人对毒上瘾,大多是源于心理上的依赖。 而她则是在注射了大量镇静剂,不知情的情况下,甚至都沒亲眼见過那东西。 当时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感觉不到毒品带来的快感,也就說身体已经被刺激過了,但是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什么感觉。 清醒以后伊莎贝莉才听說自己被注射,在這种情况下心理上并不会成瘾,但生理上的反应不可避免地会产生。 她在实验室见過试毒的小白鼠,明白上次、加上這次的经历,已经是自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在清醒状态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沾。 按照成瘾效果来算,那根本不是人可以抵抗得了的,但现在她還沒事。 伊莎贝莉看過论文研究,可旁边這些人不明白清醒和昏迷這两者之间,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二夫人只是听,用過這玩意的穆勒說是新东西,一次就上瘾,绝对沒办法再戒掉。 此刻以为成功了,還听见她叫自己姨妈,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其实這跟叫不叫姨妈沒关系,二夫人纯粹是看高傲的伊莎贝莉在自己面前低头,因此而得意,嘴裡說着:“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我心裡真的很不舒服,待会儿让他拿给你吧。 问你件事情,你外公除了在拉霍夫斯律师那裡留遗嘱,另外還有沒有备份? 告诉我实话,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老头当然不会傻到只留一份遗嘱,但伊莎贝莉并不知道在哪,這些年光顾着待在美国,很少有時間回家,何况這么重要的事情,外公怎么可能会告诉她。 觉得這是個试探的好机会,脸上表情愈发难受,浑身哆嗦着打颤,摇摇头說:“我不知道……不過我母亲应该知道。 我以前听她說起過,要請公证员帮外公办理文件,那应该就是遗嘱。” 忍住想问父母下落的冲动,伊莎贝莉怕露出马脚,接着又向她讨要毒品,這才是正常的表现。 裡贾纳夫人這次有点不耐烦了,她是在担心大夫人动手過早,万一哪天再冒出份遗嘱被公布出去,到时候不好收场。 提醒道:“记得给你那位美国朋友写封信,就說你在欧洲的哪家戒毒所,要消失一段時間。 他上午来找過你,千万别露馅了……那個谁,等她写好后把信拿给我检查。” 伊莎贝莉闻言,整個表情瞬间呆滞,原来韩宣已经来過了,接着心裡便涌现出巨大的喜悦...... 着急去提醒大夫人,要先从小妹嘴裡问到遗嘱的事情,二夫人挥挥手让保安将伊莎贝莉带走,提着包匆忙离开。 那保安将伊莎贝莉送回房间后,离开了几分钟,之后又拿着许多工具過来,大概是针管、酒精灯、锡纸之类的。 她趁着对方不注意,从桌子上抢過那個装了一点点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蹲在墙角举动夸张,吸气声很大。 “嘿!我帮你,這样不過瘾……”那保安笑着說,還想摸她的脸。 “滚开! 小心我杀了你! 我自己来,它是我的!” 伊莎贝莉捂住嘴巴刚喊完,昏昏沉沉倒在了床上,痛苦扭动着身体...... 直到听见关门声。 她才缓缓起身,将一口怪异的白色浓稠口水,吐在垃圾桶裡,弯腰干呕,尽量不发出声音。 看看镜子裡的自己,满眼都是红血丝,起身感慨道:“当演员挺难啊,娜塔莉真不容易……” 接着将還沾有少许白色粉末的袋子,丢进厕所马桶裡冲走,俯身漱口洗脸。 如果說香烟的瘾是五万,那么它就是百万级,刚才接触时候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即使她是伊莎贝莉,也不敢轻易碰它,眼不见为净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