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差点被人误会 作者:未知 赵娅芝很不解的看着黄汉伟,不是說得病了嗎?怎么又变成晚了就沒咱什么事了! “阿芝,這你就不懂了,那是什么人,那是一意志无比坚强的战士,是能用血肉之躯为无数国人铸就一座座钢铁长城的英雄! 這样的人,說句不好听的,为了祖国的利益,为了人民的利益他们可以悍不畏死。 那怕他们退役后,也很少出现从事违法犯罪的事。 而且我告诉你,今天我那么刺激他,他都愤怒成那样,他都控制住了,可见他的心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所以在等一段時間,說不定他自己就好了,他要好了,就他那一身军工,咱们還想让他给咱当保镖,你觉得可能嗎?”黄汉伟看出了赵娅芝的不解,只能耐心的对赵娅芝解释到。 虽然黄汉伟也知道,他所說的這些有一定的水分,毕竟人吃一样米,心长百样心,那么大的基数,出一些败类也是在所难免的! 但就黄汉伟的观察,還有他对大陆军队政策的了解,以及张强所做的事迹,這样一位铁血战士,他要是败类,那可以毫不夸张的說,這個国家已经废了。 所有基于這些,黄汉伟才认定了张强,因为有這样一個人在身边,他走到那都能放心。 “行,這事你說了算,反正我又不懂,不過刚刚我出来时,看到天林叔带着刚刚和你在一起的后生仔一起走了,這是怎么回事啊!”赵娅芝毕竟一直生活在香江,根本沒接触過大陆,更不要說大陆的军人,她還是有些不能理解,所以她很巧妙的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周星星的事。 对此黄汉伟也沒在解释,反而有些好笑的把他是怎么遇到周星星,又是怎么忽悠王天林收下周星星這個徒弟的事,给讲了一遍。 期间說到好玩处,赵娅芝還埋怨的轻轻打了打黄汉伟說他就是在坑人家王天林。 对此黄汉伟也不否认,說就是在坑他,而且他還振振有词的說,是王天林先准备坑他的,把關於和王天林讨论恐怖邮轮的事告诉赵娅芝 果然赵娅芝听完,画风一转,直夸黄汉伟做的好,毕竟赵娅芝在邵氏那么久,她怎么会不明白王天林在邵氏的地位,他說的那些他自己就能办,他现在說出来,那不是就像抬价嘛! 所以赵娅芝对黄汉伟的处理方式表示赞同,還表示明天在遇到王天林,還要狠狠让他出次血不可。 黄汉伟一听自家媳妇這样說,那真是笑的合不拢嘴。 只是他们夫妻是聊的开心了,但這片场很多人,远远看到他们的车在那不停的晃动着,加上他们家的车,车窗玻璃又是茶色的,外面看不清裡面的情况,還以为他们在搞那什么,一個個远远的躲开。 直到有一個女孩,走過来敲响他们的玻璃,這才让他们夫妻意识到不好,连忙从车上下来,频频示意他们什么都沒做,车子动,那就是笑的。 至此這一误会才算是告一段落,不然天知道,這事会被传成什么。 同时他们也庆幸,那些人虽然远远躲开,但都沒走。 为此赵娅芝,還一脸羞愤的踢了黄汉伟两脚。 同时也对来找她的钟楚虹,一個劲的表示感谢,還說要不是她,自己一世英名就毁了。 对此钟楚虹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只是想着蹭赵娅芝的车去坐小巴回家,毕竟从片场到能做到她回家的小巴,中间還要倒一趟车。 “阿虹,别管是什么理由,今天姐姐都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姐姐今天就被你姐夫给坑惨了,走今天姐姐带你认识一個圈裡人,顺便在請你吃饭!”赵娅芝,才不管钟楚虹是处于什么目的,她今天就是想好好感谢一下她。 至于黄汉伟,赵娅芝理都懒得理他,只是介绍了一下钟楚虹是她在邵氏认识的一位很好的妹妹,然后就自顾自的拉着钟楚虹做到了后排,并让黄汉伟给她们当起了司机。 其中黄汉伟数次想问,你是怎么和钟楚虹這么好的,這几十年后的你完全和人家沒有一点联系啊! 不過转念一想,在歷史上赵娅芝因为那一场夺子风波后,就跑去了湾湾,虽然期间也有回香江来拍戏,但基本也算是断了与很多香江圈内人的联系。 毕竟那一场夺子风波,赵娅芝可谓是众叛亲离,很多圈内人别說站出来帮忙发声了,躲都来不及。 在這种情况下,她要是還能与谁保持好的联系,那才真是见鬼了。 這么一想,黄汉伟也就释然了,在那安安心心的给她们当起了司机,向着同样位于九龙的嘉禾斧山道片场赶去。 至于赵娅芝则拉着钟楚虹在那聊起了女人家最爱聊的话题,而且這两人還都越聊越起劲。 反正黄汉伟在前面是什么也听不懂,毕竟這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 甚至這货還在心裡庆幸,自己在之前沒有头脑一热想着去开创一個时尚王朝,真要是這么去做,沒准赔都赔死他。 但相应的黄汉伟又发现了商机,自己不会做,那当個成熟的二道贩子应该是沒什么問題的! 别的不說,他只要能往对面的深圳拉上一车子喇叭裤和蛤蟆镜,他就能赚不少钱。 更别說各种歌曲磁带了,這要是能运過去,那也能赚不少。 這想法一出来,黄汉伟就在那各种盘算起来,最后他是越想越觉得不错。 毕竟现在深圳那边,因为那一百万米元,算是有了一定的关系,這有了关系,那进关就变的很简单,這样一想,黄汉伟真觉得這事很有搞头。 当然黄汉伟也只是想着干一票,毕竟他這還要北上北平去买房子,這对他来說,才是真正的大事。 除非他真的想往這方面发展,而要想這么做,那自己生产才是王道,而且凭着现在改革开放刚开始,人口红利可以說是最顶峰,完全可以品牌在香江,工厂在大陆,先以低廉的价格占领市场,然后在慢慢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