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拔刀相助 作者:张明暗 散文诗词 当前位置: 张明暗 本章內容简介:p传音术是炼气二层就能学习的法术,有两個作用:一是用来传音入密;二是用来使用传音符。当然,苏念雪修炼以来,還从未用過传音符,這是她迄今最大的遗憾。這一回,苏念雪要用的是传音... 得到了火药的配方,巧手王七便无视了他们的存在,捧着配方自顾自的研究起来。既然已经拿到了所需的面具,苏念雪他们也沒有了再留下来的必要,便主动告辞而去。 对于他们的主动辞别,巧手王七求之不得。现在,他一心扑在火药的配方上,哪裡有時間搭理他们?如果不是碍于苏念雪的面子,他早就对他们下逐客令了。 這一下,他们主动提出离开,正好喝了她的心意。沒有丝毫的犹豫,他一口就答应下来,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沒說。 离开了巧手王七的陋室,他们便直接往租住的客栈走去。当然,在出门之前,苏念雪和小四儿便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這面具虽然好,但现在却不是使用的时候。如果客栈伙计发现陈玉带回两個陌生人,肯定会心生怀疑。說不定,客栈還会派人报官,把他们当做命案的嫌疑人抓起来。 尽管苏念雪确实是怡红院命案的始作俑者,却并未打算将之昭告天下。再說了,小四儿可是无辜的,自然不能被牵连进去。 为了避免以上各种不幸的发生,他们很自觉的摘下了面具,忍住拿在手中把玩的冲动,将之收了起来。 回到了客栈裡,陈玉叫来了客栈的伙计,给了他几两银子,交代了帮忙寻一辆马车。那伙计倒是個能办事儿的,仅仅用了半個时辰的功夫,就完成了陈玉交代给他的事情。 由于他办事比较利落,陈玉颇为满意,便多赏了几钱银子。伙计得了银子,态度更为热情周到,几乎到了谄媚的程度。 见他這样的态度,陈玉不失时机的打探起情报来,而他倒也极是配合,几乎是有问必答。沒用多长時間,陈玉便摸清了当前的情况,而那伙计還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是說上瘾来了。 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陈玉便随便找了個借口,将之打发掉了。 第二天一早,苏念雪他们便搭乘昨日雇佣的马车,向红叶镇外行去。 刚行到出口附近,苏念雪便隐隐的听见了前方传来了喧哗声。沒等她发问,陈玉便看出了她的心意,主动帮忙解释道:“自从前天怡红院发生了命案之后,官府就加强了对出城者的排查,所以出城的人就排起了一條长龙。” 听了陈玉的介绍,苏念雪這才反应過来,原来是排队的人发出的喧哗。一想到,這样的局势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她心中就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结果,她一直沒敢到外面透气。 過了一刻钟,队伍已经向前行进了一大截。苏念雪放开感知探测了一下,发现出口已经出现在了感知的范围内。 根据人流前进的速度判断,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轮到他们的马车出关了。可還沒等到他们上前接受排查,前面就出现了一些状况。 红叶镇是一块繁华之地,出入的人都随身带有一些散碎银子。由于进入红叶镇需要交纳一部分入城费,就有把手镇门的官兵打起了這方面的主意。 起初,他们只是暗中搜刮一些小钱,后来胆子越来越大,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入城费上。每個月交上去的银两都是有数的,想私扣下来一部分,绝对是得不偿失。不過,他们并未被這個問題难倒。经過众人的再三商讨,一條计策被想了出来。 很快,入城费就涨了价,但由于价格上涨的并不明显,往来的旅人都默默的接受了。众人不知道的事,這次价格上涨,并非是官府的决定,而是守门官兵的私下行为。 按道理来讲,他们有了這样的一份稳定收入,应该有所收敛才对?谁知,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竟然又打上了出城者的主意。 根据南朝的通行惯例,入城要交纳入城费,但如果是出城,却无需交纳任何费用。结果,這群掉进钱眼裡的财迷,竟敢私自开收出城费。 刚开始,他们确实遭到了行人的集体反抗,但经過几次立威,又调降了一部分出城费,往来的旅人又一次作出了妥协。 這样一来,红叶镇便成了南朝唯一一個收出城费的地方。经過了十几年的光阴,往来红叶镇的旅人,慢慢就习惯了交纳出城费的风俗。 這一回,出镇口发生的冲突,就是由出城费引起的。 原来,一对从外地来這裡的母子,在休整了一日之后,打算今日启程前往京城寻亲。 在此之前,他们并未听說過,红叶镇有收出城费的消息。当他们走到镇口时,守门的官兵却向他们所要出城费。面对這样的不合理收费,沒等中年的母亲掏钱,年轻的儿子就先提出了质疑。 這一下,他算是捅了马蜂窝。话音尚未落下,就有好几柄长枪,同时指向了他的心口。少年哪裡见過這种阵仗,当时脸就吓白了。 少年正在不知所措间,拿着长枪的士兵突然向两边闪开,从中走出了一名大個儿的军官。他大步流星走到少年面前,面带怒色,伸手指着少年的鼻子,毫不客气的大声斥责道:“你個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在這儿挑衅守城的将士?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少年显然沒见過什么世面,被军官這么一吼,立刻就懵了。他呆呆的立在当场,目光无助的望着周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见少年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儿,军官并未有所收敛,反而变得更为咄咄逼人。他随意向前迈出一步,走到少年的面前,身高悬殊的两人站在一起,少年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对面的压迫。 少年本来就处于交锋中的劣势,這一下更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面对着面前的高大身躯,他傻的比先前更彻底了。 望着比他矮一個头的少年,军官现出了一脸傲慢的神色,用看待蝼蚁一般的眼神,不屑的扫了他一眼,鼻子裡哼了一声,语带轻蔑的說道:“小子,算你今儿运气好,赶上了军爷心情好的时候。军爷给你一條明路,只要你挨军爷一耳光,刚才的冒犯就一笔勾销。” 說完,他也不等少年答应,就高高的扬起了右手,准备狠狠的赏一耳光下去。 面对這突如其来的变化,少年還在发呆,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在距离少年一丈远的地方,他的母亲已经哭喊着,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就在這时候,场上发生了诡异的一幕。那军官高高扬起的手,并未落下来,但也并未收回,而是就那么僵立在了空中,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 与此同时,少年的母亲出现了同样诡异的情况。她本来還在哭喊,而在這一瞬间,哭喊声戛然而止,整個人就那么定格在了当场。 目睹了這一幕的发生,在场众人一片哗然,然后出现了另外一個诡异的画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跪了下去。 毫无疑问,两人被定身的那一幕,是苏念雪一手导演的。她本来沒打算管這件闲事,却因看不惯军官得寸进尺的态度,最后忍不住出了手。他既然已经出手相帮,就不能让少年的母亲受到伤害,就顺便多用了一次定身术。 令苏念雪始料未及的,是在场众人的反应。她本来只是想渲染一下氛围,却沒料到众人会有這样的反应。 這一下,她算是弄巧成拙了。现在,事情发展到了這一步,除了继续装半仙,貌似已经沒有别的办法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心中拿定了主意,苏念雪脑海中立刻就有了一條计策。有一個法术,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却一直沒有机会运用,這個法术就是传音术。 传音术是炼气二层就能学习的法术,有两個作用:一是用来传音入密;二是用来使用传音符。当然,苏念雪修炼以来,還从未用過传音符,這是她迄今最大的遗憾。 這一回,苏念雪要用的是传音术的第一個作用。她将感知是放开,,笼罩住了方圆二十丈内的所有人。再远的地方,她就沒办法了,谁让她修为低微呢? 众人跪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個飘渺空灵的声音,淡淡的說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饶你不死,好自为之!” 那声音飘渺难寻,似是在耳边低语,又似在天边回响。那声音說出的话语,他们全都听见了。不過,当他们回想那声音时,却又似隔了一层纱。除了那十六個字令人印象深刻,他们竟然对那声音沒有丝毫印象。 且不說,那声音的音色是否悦耳,单說那声音主人的性别,似乎就让人无法判断。有了這样的发现,众人跪拜的更虔诚了。 话音落下不久,被施了定身术的军官和少年的母亲,突然觉得身上一松,便又重新获得了自由。 少年的母亲立刻跪下,向四周叩头感恩。被点名警告的军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马上跪下来忏悔。 PS张明暗:前两天似乎运气欠佳,但今天貌似有所好转,写文顺畅了不少。收藏好几天沒动過了,亲们加把力。最后,還是要吼一声:求收藏,求推薦,求各位亲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