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生死状 作者:未知 再這說自己活了這么久還会怕這么一個小孩子不成?說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罗匡眼珠一转便是有了主意,当时就是高声大喊:“各位看啊!我本来想着姐就這位被他骗的神魂颠倒的姑娘,现在可好這小伙子不依不饶,還血口喷人,嘴上无德,简直就是一個流氓!就這還敢自称神医?恐怕是连医生都配不上吧!” 林逸一听,心裡边是冷笑不已,這家伙還真是什么都敢說,一方面說自己拐骗少女,另一方面仅仅是因为自己說了一個“滚”字就不能配称医生,那么他们二人如今的作为恐怕就畜生不如吧? 箩筐和张振海說话机器具有煽动性,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是忍得众人都被吸引過去,那些原本打算离开的人又开始恶语相加。 “快滚!” “对!有多远滚多远!” “谋财害命,你不得好死!” “我們报警吧!把這骗子抓走,要么還不知道得害多少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個個的苦重仇深的样子,好像是林逸真的弄死了他们的爹娘一样,還有那些根本就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观众也跟着起哄。 其中一個观众更是可笑,直接走上前去,质问林逸:“你竟敢在我面前行骗,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林逸平时最看不上這种仗势欺人的狗,因此直接便是怼了回去:“你爸爸是谁?我哪知道?那是你母亲永远的秘密!” 要不是因为害怕惹事,恐怕這些观众早已经上去围殴起這個林逸了! 而被林逸保护在身后的卢晓云此时已经被吓得如同小兔子一样,紧紧的抱着林逸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要是說别人不信都說得過去,但是卢晓云不一样啊,她亲眼看到了林逸出手将她的母亲救了下来。 這就是救命恩人,难不成是林逸提前跟自己母亲串联好的?那也不应该啊!自己母亲自己是最了解的! 因此卢晓云是坚决保护林逸的名誉,不忍心看自己的恩人被别人污蔑,于是哆哆嗦嗦的又要站出去。 林逸见状伸手把卢晓云拉了回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让他放心,紧接着朝前走了一步,开口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吵架,也不擅长超级吵架。” 箩筐和孙振海看到林逸瞪着眼睛朝着他们走来当时就怂了,赶紧往后退了一部,其他的那些不明所以然的观众也跟着退了一步。 “我們都是医生,所以我觉得說什么都沒有用,倒不如让我們用医术来一决高下,這样岂不是更有說服力?” 林逸一边說着一边是弯下腰来收拾了一下那满地的工具,紧接着继续开口說道:“要是两位医师觉得我的医术不够,那么欢迎找我過来切磋;要是說两位医生不敢的话,那也就算了!总之,在下随时奉陪!” 罗匡和张振海一听当时就是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捡到了一個软柿子,還想着拿捏一番,沒想到对方居然是茅坑裡的石头,简直是又臭又硬! “额!好!好!好!有骨气!原本我們還本着人道主义的份上放你们一马,沒想到你们不仅不知趣還敢太岁头上动土!好得很!好得很!”张振海在一旁揶揄道。 箩筐也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神医走一趟吧!医院可是二十四小时都有病人!” 卢晓云一听倒是就是怕了,她倒不是担心林逸比不過他们,只是這进了医院就到了别人家的地盘,到那时候万一对方出点什么难题,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林逸倒是不着急,自己原本就是一届散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有什么可担心的,随即便是给卢晓云递過去一個十分自信的眼神。 卢晓云被林逸的自信感染因此也回了林逸一個笑容,挺起胸脯跟在了林逸的身后。 围观的群众一看,当时就是乱了起来,私底下纷纷议论起来,還有一些不怕事儿大的跟着起哄,嚷嚷着跟過去看好戏,但是沒有人对林逸有什么信心,毕竟在他们的眼裡,现在的林逸就是一個庸医,他再怎么厉害又怎么能够比得過這市二院的主治大夫呢? 一小时之后,众人已经到了医院,张振海和罗匡已经换好了白大褂,反观林逸依旧是穿着他那身大褂。 “林神医,這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你還是去换上消過毒的褂子吧,别给我們医界丢脸!”张振海在一旁揶揄道。 罗匡听罢之后也是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紧接着便是拿出一张纸,上面已经可好了医院律师部门和外科部门的章,以及罗匡的指纹手印。 “明人不做暗事!我把丑话說到前头!這是我們的合同,上面已经列好了合同條例,我們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如果发生意外,致残致死的话就按照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来处理,到时候会有司法部门和执法部门将我們带走,一切有法庭判决!你要是想好了就来签字,一式三份!” 林逸听罢之后眼神突然就缩紧了几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玩這么大,做手术可是一件大事,他都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就给自己安排這么一個手术,万一失败可就害了病人,那病人的性命开玩笑,這种人真是该死! 不過林逸倒是不怕,他对自己的艺术可是很有信心的,繁殖他倒是开始担心罗匡了,万一他在手术過程中除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完了! 不過林逸還是走了過去,沉下心来,接過罗匡手中的合同便是按上了自己的指纹,生死状而已,不足为惧! “這個庸医好像对自己很有信心啊!”一旁的观众开口說道。 他身旁的那位听到之后,不屑地哼了一声:“看着吧,這個庸医已经离死不远了!” 只有一個老人叹了一口气,口中不断的說着“阿弥陀佛!只是哭了這位病人啊!万一不小心被治死了,真是罪孽深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