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哑巴吃黄连 作者:未知 “你要是害死了我的病人,我跟你沒完!”罗匡在一旁红着眼睛大声喊道。 林逸看了箩筐一眼,直接弹出一根银针,那枚银针蓦然刺入了箩筐的脖颈处,那箩筐当时就哑巴了,正要往前走,却发现脚步也挪不动了,只好睁大眼睛胡乱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珠,似乎在用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身旁沒有了苍蝇打扰,林逸总算是完全的静下心来。 紧接着林逸伸手取出六枚银针,往空中一丢,紧接着双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将它们分别接到手中,紧接着再次将它们一一刺入几個不同的穴位。 那些刺在了病人身上银针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控制一般,竟然开始慢慢的自己深入,只露出一点小小的根部。 而那原本一直不断地往外喷涌献血的血管此时也好像是被人切断了电源失去了动力一般,停了下来。 而這一切落入了在一旁想办法移动身体的罗匡的眼中,当时就把他惊呆了。 此时箩筐的心裡只有两個字,“妖术!” 林逸先是用不知所以的办法将他定在這裡,让他无法移动和开口說话,如今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原本极其危险的情况瞬间制止。 而這一切就是因为病人身上的八根银针,那八根看起来毫不起眼又极其诡异的银针。 要知道如今可是科技时代,想当初病人大出血的时候,還是罗匡本人利用极其高超的医术和最先进的机械這才将病人的状况稳住。 而如今病人再次大出血,這种在他看来已经是无解的状况居然再次被林逸给稳下来了。 要知道這种情况就算是全国甚至全世界都沒有出现過几次,而如今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眼看得病人的病情已经稳住了,林逸再次拿出一根银针,紧接着又将内力蓄到手腕处,之后猛的一刺,那根银针直接刺到了病人的额头上。 此时病人才算真真正正的病情稳定下来,林逸会心一笑,慢慢的走到了罗匡面前伸手取下了箩筐脖子上的那根银针,這才感到筋疲力尽,紧接着眼前一黑便是倒了下去! “神医!你怎么了?”原本在外面守候的众人听到警报器听了以后便是一窝蜂的涌到了门口,要不是护士和保安及时阻拦,恐怕所有人都要冲了进来。 不過即使這样還是放进来卢晓云這么一個漏網之鱼。 卢晓云见林逸摔倒在地赶紧上去将他扶了起来,眼神裡面尽是关切。 “神医,你沒事吧?”卢晓云开口问道,而且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生怕林逸出什么問題,眼睛在林逸的脸上扫来扫去,仔细观察他有沒有什么不妥之处。 林逸被卢晓云這么一喊這才想了過来,揉了揉脑袋。 紧接着,這才发现卢晓云的手還在他的腹部放着,那小手柔软至极,本来穿的衣服就少,林逸又忙了半天,汗水已经把衣服都湿透了,拿手放在他的衣服上就像是放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绕是疲惫如同林逸這般状态,他也是心中一动,感觉到一股股触电的感觉,整個人都麻酥酥的,感觉甚是奇怪。 “我沒事!就是感觉有点晕,可能是累了!”林逸轻轻一笑便是在卢晓云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 九脉神针虽然是一门十分高超的手法,效果极佳,一旦使用一针顶百针,但是這不能否认它也是一门极其耗费精力的手法,如今林逸已经连续使用了两次九脉神针,精力耗费太多,甚至已经到了透支的地步。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晕過去了,也幸好是林逸,他从小在山上跟着那個老怪物长大,各种稀奇古怪的武术练了不少,身体要比普通人强上数倍,這才沒有晕過去。 如今所有的吃瓜群众一個個的站在门口往裡面看着,有几個眼神好的一眼就看到了病人身体上的就九根银针,尤其是病人额头上那根依旧在不断的颤抖着,可见這一针的力道究竟有多大,以至于余力依旧残留。 “诶?你们看那位是谁?”有一個吃瓜群众大声喊道。 众人一看当时就是笑了,那位站在手术台旁跟個木头一样,不断地观察着病人的动物不正是他们一开始十分看好的罗匡罗医生么? “啧啧!我可是听說了,咱们的罗大夫早早就打算给人家下达病危通知书了!” “什么叫打算?你沒看到刚才那护士已经把病危通知书拿出来让家属签字了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手术室门口开始讽刺起来。 這些說话的人自从林逸从二号手术室出来以后他们就已经变成了林逸的铁杆粉丝,而且通過病人家属和卢晓云的话结合张振海和罗匡的种种行为表现在他们看来這两個货一定是一個坑蒙拐骗的害虫,如今還想着害他们的偶像這让這伙人心中更是愤愤不平,吵嚷着要给自己的偶像讨回公道。 于是便是一個個的都站了出来,破口大骂,箩筐站在裡面听的是满头大汗,嘴巴一张一闭愣是說不出一句话来。 原本他让這么多人聚集在手术室门口其实還是有私心的,无非就是想让众人看着林逸出丑,然后将它篮下,到时候送到法院,直接给他判個几十年甚至死刑。 而如今却是万万沒想到啊,自己辛辛苦苦布的局到最后却是把自己给坑了,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咬掉牙往肚裡咽呐。 想一想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和张振海先是把最棘手的病人分配给了林逸,紧接着林逸又是帮自己把差点被自己医死的那位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的病人救活過来,再看一下群众的反应估计林逸的手术也成功了。 而這個林逸从始至终根本沒有动用過医院的任何一個器械,完全是依靠自己随身的银针完成的所有手术,這一切所有的群众都是有目共睹。 事到如今罗匡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