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三 章 兄弟你肾虚 作者:未知 不過李飞才很快就反应過来了,他心裡冷笑一声,這不過是一個会使用暗器的小屁孩罢了,按照张振海說的那样,一沒后台,二沒背景的,怎么可能斗得過他? “沒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中医林逸就是我!”林逸說罢之后便是站起身来,紧接着便是朝着李飞才的方向走了過来,着一边走路嘴上也沒有闲着。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飞才先生吧?啧啧啧,大人物来看病,来晚了,真不好意思。哎呦呦,不行啊,不行啊,我說李先生,你這人看起来是印堂发黑啊,看起来身体状态不太好,這嘴唇发紫,面色苍白,脚步虚浮,這一定是房事過多,淫欲過度引发的肾虚之相啊。呦,你看看,你看看,李先生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难不成病情已经病入膏肓,要真這样,我就算被称为神医也沒办法了,只能……” 林逸一边說话,一边用手做了一個切割的动作,看得李飞才心中一紧。 “你,你,你……”李飞才此时被林逸气得說不出话来,其实林逸說的還真的是沒错。 自己這几年日子好了,便是放纵起来,因此這個肾虚還真的是有,严重的时候那是半天都不有反应,但是這种事情怎么能够当众說出来呢? 甚至這個一瘸一拐,要是不因为被什么东西打了那裡一下,他何至于走路一瘸一拐的呢? 這個林逸简直是胆大包天,敢在這种情况下羞辱自己,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李飞才甚至已经想到了结果,等到一会這個林逸一定会被自己的手下给打個落花流水,到时候一定要把他带回到自己的地下室,第一件事就是先打他個半死不活,然后再把他那玩意儿给他弄個粉碎,让他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看着自己糟蹋他心爱的女人,不!一個人怎么够?一定要十個,让他看着自己和自己的兄弟们一起糟蹋他的女人才能解心头之恨。 “快给我上!把這家伙给我往死裡打!”李飞才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個极其残忍的笑容,似乎他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 然而一分钟過去了,那群躺在地上的人依旧是一個都沒有动,不是這些人不敢动,而是林逸在起身之前又上给了他们一人一根银针,那些人实在是站不起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耳朵不好使了?沒听到我的话么?我让你们去把這小子给我往死裡打!”李飞才一边說话一边踹了离他最近的人一脚。 那人痛苦的抬起头来看了李飞才一眼沒紧接着摇了摇头:“大哥,我們是在站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疼,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啊!” “他奶奶個熊!你们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李飞才瞪着眼睛大吼一声,紧接着又踢了那人一脚。 “啧啧啧,李先生不要生气嘛,都是兄弟你要对他们好一点,這件事情啊,跟他们无关,是我,我用银针此种了他们的神阙,這個穴位真的是妙不可言啊!”林逸一边說话一边往前一步,此时他已经裡李飞才很近了,手裡的那根银针在阳光之下也显得格外的耀眼,那针尖上的点点寒光此时透露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息。 李飞才此时眼睛瞪得无比硕大,心中充满了恐惧,這种感觉他已经有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记得最近的一次還是八年以前,自己刚起步被人拿枪指着脑袋的时候。 而如今這种感觉再次出现,让他一点也不陌生,恐惧,无限的恐惧居然是一個自己从未见過的年轻人给自己的,這完全不可能。 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過很快他就释然了,自己混了這么多年,可以說就是在生死之间游行,刀尖上舔血,当初被人拿着枪指脑袋自己都活了下来,现在還有什么让自己怕的,现在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仅凭一根银针能有多恐怖? 难道现在過得好了,有钱有势了,胆子還变小了不成? 更何况自己手下的打手无数,关系通天想要搞死一個林逸,那還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而此时真正受到惊吓的并不是李飞才,而是济世堂门口,站在林小雪面前的那個站得笔直的老家伙——张一陈。 张一陈早就见過林逸的飞针,自然知道他的厉害,但是情况可是不同,当初的那個人离林逸的距离可是很近的,也仅仅是一针,他還是看得出来。 而现在林逸面对的是十几個人,距离少說也有十米远,短短几秒的時間,林逸究竟是怎么做到,同时击中那些在地上来回翻腾的身体的? 這究竟是怎样的力道和怎样的速度? 還有這准确度,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难道他是神? 张一陈很长時間都沒有从震惊中醒過来,林逸這個年轻人给他制造的惊喜越来越多,展现出来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大,甚至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尤其是這种飞针之术。 飞针已经很少有人练了,更别提是银针這么细的武器,還要练到他這种地步,這究竟是要下多大的功夫?還有那高超的医术,那才二十多岁,难不成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 至于林逸還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张一陈是想都不敢想。 “哎呀,真不好意思,你的兄弟都被我干倒了!”林逸紧接着又是上前一步,此时离李飞才的距离已经接近一米,再加上他那人畜无害的表情,显得无比的天真纯洁,但是在李废材看来如同恶魔一般,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冲上去讲這個叫做林逸的年轻人抽筋扒皮,饮其血,食其肉。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做的到的,這個人实在太可怕了。 “我X你姥姥!”李飞才一边說话一边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不過他很快就放下了,因为他看到了林逸手中的银针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李飞才对危险的感觉极其灵敏,說句不好听的就像是一只饿狗对一坨冒着热气的大便一样极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