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非我不嫁? 作者:未知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我這济世堂歇息一晚吧?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說,让我這徒弟帮你就行!“ 林逸听完之后稍微思索片刻,虽然說认识這两人不久,但是林逸觉得這两個人并不像是坏人,况且愿意不计一切医治病人的医生在林逸看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坏人的。 再加上的确像张一陈所說的那样,這個時間点出去的话并不一定能找到宾馆,于是便是答应了下来。 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是多么大的一個阴谋! 济世堂店面很大,但是却沒有空闲房间,唯一一间空余的房间也是用来存放各种草药,根本沒有地方给林逸居住。而唯一能够住人的房间也只有两间,一间是张一陈老先生的房间,而另一间则是林小雪的房间。 林逸心中一动,嘴角一抽,好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赶紧站到了张一陈的身后,看样子這时打算一直跟着张一陈。 但是那老头儿确实狡猾的很,转身一躲,便是闪开了,打着哈欠开口說道:“這人老了啊,身体就不舒服,毛病也多,睡眠也轻,就不跟着你们年轻人胡闹了!” 這一边說着话一边是把林逸尘推到了林小雪的门口,就冲着把子力气,谁也不看不出他的身体不舒服! 无奈之下,這少不更事的林逸果真是推开了林小雪的房门。 這门刚推开一條小缝,林逸立刻就呆在那裡了。 他面前不远处的墙角正放着一张宽大的丝床,那床上有一女人此时正在褪去自己的上衣,此时衣服刚褪到一半,香肩裸露,晶莹剔透的皮肤简直是吹弹可破。 简直如同一颗颗石榴籽一般,白裡透红,让人垂延欲滴! “谁在外面!?”屋内一声娇喝,紧接着一双拖鞋迎面扑来,林逸见状急忙是把门一关,紧接着只听到“邦”的一声,那双鞋直接撞到了门上。 林逸此时也是连声大喊:“我什么都沒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此时,林逸心中已经是百味杂陈,把這张一陈的祖宗十八代早已经问候了无数遍。 而张一陈此时還在屋裡喝着小酒,突然间连续打了几個喷嚏,不過转眼便是忘了,起身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林逸!你個王八蛋!”林小雪在屋裡這才反应過来,要是說她的师父那绝计不可能這個时候进来,而這個院子裡除了他的师父张一陈和她之外也就只剩下林逸這么一個外人了。 林小雪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连脑袋都给蒙上了,小脸通红无比。平时自己都是经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别說身体了,就连自己的這张脸都沒几個人见過,而今天偏偏是让林逸占了個大便宜,心中不可谓是不恨的慌,甚至牙齿都咬的“咯吱”作响。 “那個?美女?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的机会?”林逸小心翼翼的敲了几下门。 紧接着,這扇闺门终于再次为他开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林小雪已经重新穿好衣服,满面怒气的瞪着他。 “其实這也不能怪我,這是你师父让我来的!” 话沒說完,只见那林小雪,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紧接着从屋裡传来一個字“滚!”。 无奈之下林逸只好是在门口随便找了個位置,把行李往地上一放,那杆“妙手回春,悬壶济世”的旗子随便一靠,便是躺在了地上。 此时的林逸心中已经后悔至极,后悔自己不该轻信這老头子张一陈的话,你說自己好生生的干嘛不去找一家旅店?现在可好别說房间了,连床都找不到了! “我說,小雪妹妹,這外面有点冷啊!”临沂再次扒在门口小声說道。 不到一分钟,只见窗户裡面飞出一床被子,仔细一看還是粉色的。 捡起来,放到怀裡,用鼻子轻轻一嗅,好闻!整床被子上都充满了那种处子之香,摸起来也光滑不已,一想起這事女孩子用過的被子,林一瞬间便是忘记了一切的不痛快,心中突然激动起来,不由得把鼻子凑了過去狠狠的嗅了起来,“不错,真的是童子香味!” “你說什么?!”屋内突然传出一阵稍带怒气的声音。 “沒什么!沒什么!” 林逸虽說是一個医生,但是在深山老林住久了,为了保命那老怪物可是传给了他最好的驯兽术。 林逸虽然不敢說可以驯服這個世上所有的动物,但是他绝对敢說但凡是他见過的动物裡面沒有什么让他犯难的,而今天他算是见识了。 這女人绝对是這個世上最难以驯服的动物!别說驯服林小雪了,现在他已经被林小雪驯服了! 正在林逸一個人郁闷的时候 ,旁边的窗户突然打开了,头顶上出现一個小姑娘的脑袋,林逸见状赶紧是站起身来,定睛一看正是林小雪。 林逸忍不住又往裡看了几眼,发现這個林小雪已经换了衣服,和她今天白天穿的皮衣皮裤有些不同,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睡衣看起来十分的别致,上面還有几個卡通图案点缀,配上這幅美丽到祸国殃民的面孔简直是可爱至极。 尤其是這本身就是夏天,那身睡衣又是很单薄,偶尔贴到身上,便是勾勒出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让人有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外面冷,你,进来!”林小雪一脸严肃冷冷地說到,同时用手指了指门,好像是提醒他门沒有上锁。 林逸一听,当时心中就是咯噔了一下,這小妮子不会要对我做些什么吧?然后继续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裡普通通的乱跳,穿成這個样子让我进去,难不成真的是对我有意思? 林逸一边想一边是点了点头,心中深以为然! 不過转眼已向,這女人就是不一样,变脸简直是比翻书還快,刚才還一直骂我王八蛋,现在就让我进去了。 嗯嗯,肯定是因为我看了他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已经不纯洁,非我不嫁了!沒错!一定是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