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讹诈(2) 作者:蒸炸 华文昊怎会知道纪克礼的想法。 紫檀木在古玩市场上价格居高不下,那是因为檀木不仅珍贵,而且還是一味重要的中药材,历来为医家所重视,谓之“辛,温;行心温中,开胃止痛”。 外敷可以消炎去肿,滋润肌肤;熏烧可杀菌消毒,驱瘟辟疫。能治疗喉咙痛、粉刺、抗感染、抗气喘。有调理敏感肤质,防止肌肤老化的功效。同时還有具有安抚神经,辅助冥思、提神静心之功效。 从檀香木中提取的檀香油在医药上也有广泛的用途,具有清凉、收敛、强心、滋补、润滑皮肤等多重功效。 曾学礼就有一個紫檀制成的小书桌,還是去年华从古玩市场高价买回来的,当时花了两万多元,是华文昊帮他搬回家的。 按照那個书桌的大小,這個盒子六七仟块钱就是高价了,华文昊哪会想到纪克礼本意是要三仟。 “大叔,三万有些离谱了,這個紫檀盒子放到古玩市场五六仟块都是高价” “酗子,你要是不要,我還真不卖,我又不急着兑钱,放上几年兴许能卖上五万八万的,哪天去天南的古玩市场,要有给上高价的,我不是赚了!” 纪克礼早从华文昊的眼神裡看出他的不舍,他收了半辈子废品,這点眼光還是有的,就是要欲擒故纵。 华文昊即便知道纪克礼的想法也沒办法,从他看到這個盒子的时候就志在必得,要知道這個盒子可关系到他脑子裡的《青囊经》,不搞清楚這一切,真让他寝食难安。 不由急道:“大叔,我身上可沒带那么多钱啊!” “那沒事,你回去取,我给你留着!”纪克礼听华文昊這么說,就知道华文昊一定是认准了這個盒子,心内窃喜,故意漫不经心。 华文昊沒有办法,掏出手机,走到屋外给王雷拔打過去,手机响了十几声,王雷却沒有接电话,华文昊又拔打了几遍,還是沒人接,也不知道他這個铁杆跑到哪裡逍遥快活去了! 华文昊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想把這個紫檩盒带走是不可能了。他银行卡上還有不到五仟元钱,自从毕业后,他经济上就开始dú1ì,在沒向父母要過一分钱。 每次回家都要给老人带些礼物回去,去除租房、rì常花销,基本上所剩无几,如果再处個女朋友,就更加捉襟见肘了,還好有王雷這個铁杆在,可惜不知道這家伙跑到哪裡去了。 纪克娟最了解她這個兄弟,把纪克礼拽到一边问明情况,不由生气。 华文昊好心帮他追小偷受伤,他不管就算了,现在人家喜歡上他手裡個破木盒,他张嘴就要人家三万,简直是太過份了。 她见识了华文昊接生的手段,知道這酗子不简单,心思就有蓄络起来。 “克礼,你個破盒子,要人家三万块钱,宰人也沒這么宰的,在說這酗子還帮過你,你怎么能這么办事!” 纪克礼了解姐姐的为人,他们两人虽然是一母所生,但是为人处事却完全不同。纪克礼为人小气,纪克娟却为人大方,喜歡帮助人,两人性情完全不同。 “姐,這两码事,不能归在一起,亲兄弟明算帐,這盒子它确实值那些钱,就算是你要买,低于這個价我也不能卖!” 纪克娟最了解他這個兄弟,一但涉及到钱财上,那是谁說也沒用,气得拿眼直瞪他! 华文昊无奈的走进来。王雷不接电话,他還真凑不够那些钱,纪克礼這個人一看就是個精细鬼,他這样主动,不遭他宰割才怪,碰上這样的人华文昊也只能苦笑,谁让他一定要买到這個盒子,就算为了脑袋裡的《青囊经》這個价也值了。 狠了狠心对纪克礼說道:“大叔,三万就三万,我认了,不過我现在身上沒有那么多钱,你容我两天,這紫檀盒子您给我留着!” “那成!”纪克礼喜上眉梢。“你身上有多少钱,先留個订金,剩下的明天给我送過来,怎么样!” “那也好!”华文昊拉开背包,取出钱包来,他只随身带着3ooo多块钱,数了数要递给纪克礼。 纪克礼眼晴转了转,摆手道:“那不成,酗子,我這紫檀盒三万块钱,你得先交一万元订金!”纪克礼可怕华文昊睡一觉后反悔,交上一万订金,即使华文昊后悔也沒办法! “這.” 华文昊沒料到纪克礼如此行径,虽然心中有气,也只好忍下来。 纪克娟实在看不下去,“克礼,谁身上能带着一万块现金,你這不难为人嗎” “那我不管,今儿不交一万订金,明儿這盒子,三万块钱我還不卖了呢!” “我怎么有你這样的弟弟!” 纪克娟气得够呛,正生气呢,就看到李秀梅从屋门走进来! 李秀梅看到纪克娟和华文昊都在這裡笑得合不拢嘴,拉住纪克娟說道:“大姐啊,今天多亏有你带這酗子過去,保住了我那儿媳和大孙子的命,要不是你们,今儿可就不是喜事了。我和儿子商量了,就這么一点心意,你和這酗子可得收下。” 說完取出两個红包,一個塞给纪克娟,一個塞到华文昊手裡,塞到华文昊手裡的红包明显厚重了许多。 华文昊打开一看,好家伙,差不多一万块钱。 华文昊连忙推掉:“大婶,只不過随手之劳,怎以能要您這么多钱!” 李秀梅见华文昊不要,就有些急:“那怎么成,我們家可是两條人命,不收可不成!” 纪克礼一搭眼就断出来多少钱,一把从李秀梅手裡把钱接過来。 “酗子,你要這盒子,正好這一万块钱做订金!” 李秀梅不知道怎么回事,纪克礼连声解释,這才明白過来。 “那可不成,我怎么能要您這么多钱.”华文昊還要解释,李秀梅笑着說道:“酗子,就這么着,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這点钱你必须得收下,不然我可不依!” “這样,大婶,這钱算你借我的,明天我把钱還给你!”华文昊也不拖泥带水。 李秀梅這才乐得离开。 纪克娟可知道自家兄弟的事,那可是個烂赌鬼,三万块钱都到他手裡,指不定几天就赌光了。 皱着眉对纪克友說道:“這三万块钱不能都到你手裡,嫣然還有两年才毕业,這两年的学费、生活费必须给我留出来,不然你就先把欠我的两万块钱還我!” 纪克礼陪笑道:“姐,你看你,我不是說過不在赌了嗎!” “拉倒吧!你以为我是嫣然她妈,信你那鬼话!今天這事我說了算。”转身对华文昊說道:“酗子,你叫什么名子,住在天南市” 华文昊自报了名字,纪克娟說道“那就好,我那侄女叫纪嫣然,在天南医科大学读书,你把身份证留下,把紫檀盒子带走,那两万块你给我侄女送去,就够她剩下两年的生活费了!” 华文昊想了想,那样更好,免得還要過来一次。 临走之时要了李秀梅家的农行帐户,华文昊可不想占她那一万元钱的便宜。 要勒紧裤腰带過rì了,华文昊坐在车上起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