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预兆 作者:未知 随着梯田的推广,兴王看着自己的收益越来越大,虽然到了兴王這般地位已经不为這些名利所动了,但是为子孙计,心情舒畅是再所难免的。既然证明了梯田的可行性,兴王也偿到了甜头,索性一声令下,让下人在自已藩地内察看有哪些适合修筑梯田的,专门招人成立了一個负责修筑梯田的队伍。 大明朝建立一百多年了,国力由蒸蒸日上,慢慢的衰落了,虽然在弘治帝的治理下国力有所复苏,但是经過正德皇帝這十几年的折腾,把好好的一艘大船,硬是搞得千疮百孔,民不聊生這词可能太過,但是土地兼并严重,自由佃农们纷纷转变成为无业流民,所以說虽然现在還是春耕时期,但是不愁招不到人。 兴王虽然也明白再任由自己這位侄子皇帝這样折腾下去,大明這天下根基不稳,但是作为一名藩王,如果亡加干预朝政,更是为皇帝之大忌,兴王也只能叹息,作一名闲散的王爷,教育好自己子孙,处理好自己藩地的事务,落一個好名声,這就是兴王的念头。 自从修筑完梯田后,兴王也不再让张信负责這方面的事情了,张信也恢复了平日无所事事的样子,每天沒事就跟上司袁宗皋闲聊,相处久了张信也反觉自己這位上司也不是個简单的人物,人家可是正经的进士出身,现如今是朝廷通议大夫,授正三品,而且還兼任江西按察使,虽然不是实缺,但好歹也是個官啊,起码人家可是真才实学,不像张信一样,是占了前身的便宜。 虽然口称不服,但张信心中对袁宗皋還是很敬佩的,藩王的长史不是那么容易做的,长史明白的說就是朝廷下放到藩王家裡的监视者,监视藩王平时的一举一动,看看有无犯忌的地方,所以长史与藩王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很微妙了,双方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如果沒有一些手段,长史這個位置也不好坐。 毕竟人家藩王是皇家身份,如果沒有犯忌行为,你一個臣子,怎么能在人家面前指手画脚,但长史的的工作就是這個,能有什么办法。张信进兴王府這么久,却沒发现兴王与袁宗皋之间有什么矛盾的地方,两人相处得十分友好,有点君臣相宜的味道。 张信也明白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袁宗皋能做到這一点,可见一斑,清廉谨慎,政事练达這個评语是兴王对袁宗皋的称赞,张信也认为十分有理。 這天,由于修筑梯田,荒废了一段時間沒有练习毛笔字,张信趁着空闲无事的机会补了回来,每天勤加练习,但是却总觉得沒有成效,虽然张信在后世学過一段時間的字,但总的来說還是属于闭门造车,能有现在的水平已经是极限了。 “宋书法大家苏东坡曾云:把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握笔时要如古人所說:令掌虚如握卵,這样便于运笔。”对于张信的虚心請教,袁宗皋也乐意予以指点,“你执笔虽然正确,但是還沒有体会到其中的精粹,所以才会觉得书法沒有进步。” “须知写字应先从楷书或隶书入手,這点你做得很好,掌握各种笔法后再学其它书体就有了基础。”袁宗皋解释道:“但是你练习时的基础笔法有些瑕疵,虽然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過想要提高,怕是非常困难了。” “为什么?”张信也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是按照后世的临贴书的方法练习的,既然沒有大問題,怎么会不能提高呢,“還請袁先生提点一二。” 在后世,资讯发达,什么样的信息沒有,什么书法练习指导的多如牛毛,张信曾经在所谓的书法大师开的授课班学习過一段時間,不然他的字恐怕会更加难看,当然学习期间的花费肯定不少,现在难得有一位免費的书法大师肯指导自己,张信高兴之余,不由带着虔诚的眼光望向袁宗皋。 袁宗皋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终于知道老夫的历害了吧,看在你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以前的无礼行为暂时不与你一般见识了,轻轻咳嗽一下,一脸严肃认真的說道:“张信,你平时都是练字都是临帖的吧。” “正是如此,袁先生,难道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嗎?”张信一脸疑惑问道,這应该沒有什么問題啊,其实在他心中也有些不确信,毕竟对于這方面的知识,张信实在是太匮乏了,确实,在后世那样浮华的环境下,像张信那样能坚持练习,写出一手端正自如的毛笔字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袁宗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說道:“临帖是练好字的必需手段,不临帖,全凭自己想法随意写,是上不了路子的,所以說你临帖练习书法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你既然已经达到临帖也无法再提到的地步了,這說明你的书法进入一個瓶颈状态,如果能予以突破,那以后你的书法境界将一日千裡,虽然成不了名家大师,自成一派,但也属于高人一等的范畴之内,与天下众多俗人相比,已算超凡脱俗了。” “真是這样子嗎?”虽然袁宗皋描绘出美好的前景,但是张信也不是什么三岁小孩,自然沒有這么容易上当,如果书法真的像袁宗皋描述的那么容易的话,后世的书法字画早就满天飞了,哪会成为稀世珍宝,千金难求之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