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返学 作者:未知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来,在兴王养病期间,王府的事务就由袁宗皋辅助世子处理,如果有重大的事情,那就提交给王妃,让王妃裁定,至于王妃和不和兴王這事,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转眼间過了七八天了,兴王的病情明显有所恢复,听大夫說,這是因为兴王长期打坐悟道,体质难免有所欠佳,所以恢复比平常慢一点,這可以理解的。 当然這只是张信的推测,因为大夫的有的原话太多之乎者也了,转得张信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看到当时袁宗皋连连点头的样子,张信也在怀疑袁宗皋是不是真的听懂了,不然为什么不說上几句赞同大夫的话。 而朱厚熜這段時間却是悲伤兼兴奋,悲伤自己父王生病了,兴奋的是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对王府指手划脚了,虽然這些指令通過了几道程序,但好歹是从自己口中說出来的不是,這著作权应该算是自己的。 不過久了朱厚熜也烦了起来,毕竟王府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不過是些繁琐的小事,朱厚熜做有一番大做为却为找不到机会而烦恼,最后干脆把事情推给袁宗皋处理,他旁听表示知道有這回事就可以了。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记得当时在花园服待兴王的几個仆役,反正自从那日后,张信就从来沒有在王府裡看到過他们了,事不关已,张信也沒有那么多的心思理会這些杂事,自从得到袁宗皋的指点,他发现自己的字比以前有所进步了,虽然沒有袁宗皋說的那么玄乎,不過确实有所长进,這了這事,袁宗皋還厚着脸皮自我吹嘘了几句,不過张信沒有理他。 因为张信实在太忙了,忙着赶路了,本来在王府逍遥自在的他,突然接到州学莫学正的来信,让他急速回学院一躺,這让张信有些心急,還以为堂兄张胜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向兴王与袁宗皋請示,得到他们同意,又坐着颠簸的马车驶向州学去了。 虽然张信已经坐過很多次马车了,但是他对這种简陋的交通工具一直都不习惯,不過還在勉强能忍受的范围内,起码比上次有进步,坐久了不觉得晕了,张信常常在心裡遗憾,自己为什么不是学理工的,不然可以对现在的马车进行改选了。 其实张信也知道就算他能制造出先进的马车,但也沒有多大的用处,主要是沒有与马车相配的马路,古代的交通路道哪有什么水泥之类的,直接就是一层泥土,一到雨水天气,在路上来往的人可就惨了,所以在這样的环境下,任你的马车再先进,哪怕是后世的汽车,在這样的路上跑久了,散架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得不說,兴王府的马车确实很不错,起码在张信连续催促之下,马车到达州学时還沒有散架的现象,這让张信直叹還是古代的质量有保障,不然怎么会留传几百上千年而不坏,而且時間都過那么久了,有些东西的质量都要比用现代工业技术做出来的强。 随着车夫一声“吁”,一直在闲目休息的张信估计時間也差不多了,州学也应该到了,随即睁开眼睛,透過马车的小窗,观察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张信跳下马车,做了几個舒展动作,缓解一下疲劳,准备进入学院拜见学正,打探一下消息。 “信子,就知道你会在這個时候到,我都等你半天了,真是辛苦啊。”张胜朗爽的声笑马上传来,张信寻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张胜笑容满面的身影,旁边不用說当然是他另外好兄弟,袁方与孙进了。 “子任,些言不妥,怎么只是你一個人在等贤弟呢,难道我与子云兄不是与你一起在此相候不成。”說话的是袁方,经常与张胜互相拆台习惯了,這两個总是一有机会就相互挑衅,大家都知道這是两人培养感情的一种方式,久了也就习惯了,每当他们俩互相开涮的时候,也不理会,权当他们在锻炼口才。 子任,是张胜的字,這是前不久莫学正给他起的,为些事张胜還专门写信向张信炫耀過呢,孙进字子云,袁方字子直,都是莫学正给起的,可能是因为整天子曰习惯了,莫学正给人起字的时候总是以“子”开头,還称這是让州学弟子一起向“子”看齐。 但是据张胜信中称,学院学子私下讨论過,认为這是莫学正這是在偷懒,毕竟让他一下子想這么多名字来,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干脆统一下,马上就解决了,张信深以为然,毕竟学院每当学子准备乡试的时候,总要帮沒有字的学生起個字,這是一项传统了,古人起名字的烦琐就不用提了,工作量之大经常让各地官学的负责人头疼不已,后来不知道哪個天才想到這個方法,一下子就流传起来了。 张信忽然冒出一個念头,学正這么着急让自己赶回来,不是会就是为了给自己起個字吧,不過想想可能性应该不大,不過還是问下比较安心,来之前還以为是张胜出事情了呢,但看到他活力十足与袁方争议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健康得很。 张信笑容满面的走向三人,說实话张信也有些想念他们了,人毕竟是有感情的,相处久了感情自然会加深,在王府這段時間来,张信也经常怀念与他们相处的日子,毕竟在求学期间的友情是十分纯洁的,沒有任何的利益得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