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劝解苏禅的艰巨任务 作者:无名指的束缚 第二更估计要稍微晚些送上,不過一定不会拖欠了!汗! 苏礼刚要开口谦虚,不料大太太紧接着說:“礼儿,伯母求你件事儿!” “大伯母您千万莫要客气,我是小辈,哪裡敢当您一個求字,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苏礼觉得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這裡媳妇丫头的都多,老太太也醒了,你也不用守着了,帮我去劝劝禅儿。你刚才也听到大夫的话了,老太太不能再生气,莫要让她再闹将起来,万一气到老太太那可就是大事了。” 去劝苏禅……苏礼只觉得自己额角开始有些突突直跳,看她那般的泼辣,哪裡是個能听得进去劝的主,但是自己现在于情于理都沒办法推脱,只好斟酌着說:“還請问大伯母,今日三姐姐为何会這么气恼?” 大太太拉着苏礼的手,领着她走到外间,在塌上坐下来叹气道:“现在都闹成這样,我也不怕跟你說吧,前几日不是老太太许了她出去玩,结果她只带了四喜那個丫头和几個家丁,连個妈妈都沒带,就出去疯闹了一天。那丫头和家丁哪裡說的听她,所以她這一天居然连個帷帽都沒带,這哪裡還是個大家姑娘的模样。谁知天就那么不长眼,竟让城南王家的老爷瞧上了,還辗转的打听到了咱家,那王家老爷去年沒了正妻,正好在四处找人做续弦,說来那人也是個不懂规矩的,什么都不来通气,就径直請了媒婆上门提亲。” “也难怪三姐姐這般的气愤。”苏礼垂眸道。 “其实气愤的又何止是她,咱们苏家再怎么說也是名门大户,哪裡他一個米店掌柜說提亲就来提亲,但是禅儿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此事只要回绝了便是。可你看看她,也不顾长辈還在场,冲出来就对着媒人发作,媒人不過是受人請托前来說亲的,又何曾招惹到她,你们年纪小,许是不懂,那個媒婆的嘴有多厉害。如今回去若是将這個不好的名声传扬出去,莫要說是她自己,就是你们下面几個姐妹的婚事,怕是都要受影响的。” 這些道理苏礼倒是心裡都懂的,不過她却不能当着大太太的面再說苏禅的不是,只能劝慰道,“三姐姐头一次遭遇這般的事情,反应的确是過激了些,不過大伯母也莫要太气着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事慢慢的教给她便是。” “唉,那孩子总是跟我对不上脾气,我刚才气急又打了她一個耳光,现在去了怕也是会吵起来的。我看她近日与你关系不错,所以便厚着脸皮来求你去說說,好歹你们姐妹年纪也相近,平日裡也亲厚,你說了她能听进去些。” 苏礼见大太太都說到這個份儿上,自己只好起身道:“那侄女就去勉力试试,若是有什么說的到不到的,還要請大伯母多多包涵。” 去苏禅屋子的路上,思小朵又不知从哪裡钻出来,凑近问:“老太太如何了?大夫怎么說?” “說是气急攻心,沒什么大碍,但是需要静养。”苏礼心裡想着旁的事,有些漫不经心地說。 “我今日就要回家去了,你家老太太病了,我不好再在府上叨扰……哎,你有沒有听见我說话?”思小朵在苏礼眼前拼命晃着手。 “啊?”苏礼這才回神问,“姐姐刚才說什么了?” “算了算了,反正我明日才回去,晚间咱们再說,我看你心裡是装着别的事,跟你說什么你也听不进耳朵去的。”思小朵撅起嘴巴,扭身自己跑开了。 “小朵姐姐……”苏礼唤了一声就见她已经转過拱门,看不到影子了,只得作罢。 抬脚进了苏禅的院子,就听到裡头“乒乒乓乓”的声响,随后又是哐啷一声,似乎是铜盆落地,随即就是苏禅的哭喊:“你们都滚,都给我滚,敷什么冰,擦什么药,打死我才好,打死我就称了她的心!” 苏礼头皮一阵发麻,但也只能硬撑着进屋,从四喜手中接過帕子和冰盆,示意她们别收拾都下去,自己坐到苏禅身边,看看她红肿的脸颊,心道看来大太太還真沒惜着力气,這一巴掌扇得可是不轻。 苏禅不知是赌气還是什么,虽然见到苏礼后不再闹了,但却撅着嘴扭過身子不肯說话。 “祖母已经转醒,刚才大夫来给祖母看過,說是气血攻心……”她话說了一半就打住,低头去冰盆裡绞帕子, “老祖宗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啊!”苏禅果然转過身急切地问。 见她的模样,倒是真的打心裡关心老太太,苏礼见成功的让她开了口,便接着說:“大夫說,接下来要静养一個月,不能着急,不能生气,不然怕是要有大麻烦的。” “我要去看老祖宗!”苏禅起身就向往外跑,却被苏礼一把扯住,怒道,“你拦我做什么?” “姐姐瞧瞧自己的样子。”苏礼指着桌上的铜镜,让苏禅看看自己鬓发凌乱,眼睛红肿,面颊也红红的一個掌痕的狼狈模样,“姐姐若是這么就去见了祖母,岂不是让她老人家心疼生气,若是祖母有個什么,到时候姐姐還不得自责一辈子?” 且不管苏禅心裡是什么想法,但是苏礼的话成功的让她停住了脚步,沉着脸做回塌上。 苏礼见她不再抗拒,便将手中的浸了冰水的帕子拧得半干,先给她轻轻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又换了個帕子替她敷着红肿的脸颊,又柔声道:“姐姐這又是何苦,为难着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平白的自己遭罪不說,也让心疼你的人伤心不是。” 苏禅扭头看看她,眼睛裡有着說不清的复杂情绪,最后闪過一丝狠毒,咬牙道:“妹妹說的沒错,我這副模样只不過是亲者痛仇者快,我不能這么便宜那些要看我笑话的人。”她說着自己接過帕子按在脸上,转身看向铜镜,半晌后声音平静地說,“妹妹帮我重新梳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