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鸣则已
武器无法匹配的痛苦,還有欧到最后变非洲的打击,让沈佩玖愣在原地,捧着玉笛半天沒法回神。--**--更新快,无防盗上*---
叶杞檀看着她這样,有点儿疑惑。
明明炼出了超越等级的可升级武器,为什么還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难道這個玉笛還沒有达到沈佩玖心中的标准嗎?
叶杞檀对自己的小徒弟刮目相看了,這個程度還不满足,真是個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小家伙。
被叶杞檀在心中称作小家伙的沈佩玖,原地打了個冷颤。
行了,沒有得手的兵器,为今之计,只能用那招了。
沈佩玖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转過头用可怜兮兮,如同小狗般湿漉漉的目光,看着叶杞檀,“师父,我炼出了墨玉等级的兵器……”
“恩,我知道。”叶杞檀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口气有点儿太生硬,迟钝了一秒,伸手摸了摸沈佩玖的头,“你做的很好。”
超乎她想象的好。
沈佩玖愣了一下,刚刚她小师父揉她头了?为什么要揉她头,是因为喜歡她嗎?
這是赞扬嗎?
可是,赞扬也不能帮她赢得比赛的胜利啊。
一瞬间无以言說的感动后,是回归现实的冷静,沈佩玖蹭了蹭叶杞檀的手心,糯糯的笑了,“可是师父,我沒有得手的兵器了。”
“我這裡有,你想用哪样?”叶杞檀被沈佩玖小动物般的行径逗得心情极好,挥挥手,地上一片光华闪過,一地闪烁着流光溢彩的武器,出现在沈佩玖面前。
“……卧槽。”沈佩玖心中默默吐了一句脏话,她沒有骂叶杞檀的意思,她纯属是表达自己的吃惊。
面对超乎想象的惊喜时,来自现代的沈佩玖只能用卧槽来形容。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面对一地让贺子娴流口水的武器,沈佩玖无法用好词佳句形容自己的内心了。
贺子娴站在一边,为自己流了一地的泪,她的武器還是沈佩玖用来练手的呢!
别人家的师父系列,太伤心了。
最后,沈佩玖挑了個玉笛。
一是因为她对乐道颇为精通,拿玉笛很好用,二是因为,她炼出個破笛子。
目前用不到,但以后会用到,所以先拿個别的笛子练练手。--*--更新快,无防盗上----*---
二代弟子似乎有什么事,等她撤了阵法后,刚出现在人前,就被苏谷雨叫走了。
“小师妹,一会儿你上场,师兄在底下为你喊口号啊。”
苏谷雨跟叶杞檀說了两句话后,叶杞檀自己走了,他却留下了,還嬉皮笑脸的跟沈佩玖說着话。
贺子娴有点儿害怕苏谷雨,或许是因为苏谷雨二代弟子的身份,或许是因为苏谷雨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非常不靠谱,有点儿登徒子的感觉。
沈佩玖微微抽了下嘴角,不知道该說啥。
古代人可沒有在底下加油呐喊的习俗,苏谷雨說的喊口号,也不是說两句“沈佩玖加油!”這种,而是另一种……
“常青常青,天资聪颖,力大无穷,三代第一!”
对,就是這种口号。
沈佩玖的对手叫常青,看样子是個在门中颇有名气的弟子,沈佩玖還沒上台呢,就听到擂台旁给常青喊口号的声音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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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說的喊口号,就是指這個,听上去似乎很有气场,沈佩玖站稳后,看向对手,对手常青站在台上听着非常开心,浑身都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气的样子。
沈佩玖說实话,這种口号,她不想听,因为总感觉不是在给她加油,而是让她漏油。
古代人也不懂什么加油漏油的,苏谷雨非常固执的给沈佩玖喊口号。
“佩玖佩玖!倾国倾城!艳压群芳,三代第一!”
是不是沒词可說了,苏师兄,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沈佩玖很想给站在台下的苏谷雨一個大白眼。
完全沒有被鼓舞!
“沈师妹,我听闻,沈师妹入内门不過一年時間,而且师从叶小师叔,对吧?”常青是個身材修长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比苏谷雨還老一点儿。
他說话慢條斯理,动作不急不慢,但话语间却带着不着痕迹的嘲讽与轻慢。
不知道是对沈佩玖入门時間太短的嘲讽,還是对叶杞檀身为一個十六岁小辈,却成为他小师叔的不满。
不管是哪种可能,沈佩玖都很不爽。
看不上她也就算了,還看不上她小师父?小师父高风亮节,风光霁月般的人物,是這個不知名小弟子能随意评判的人嗎?!
“呵呵。”沈佩玖冷笑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掏笛子战斗。
常青還想說几句话,来彰显自己的气度,结果沈佩玖一言不合就开打,实实在在让他惊讶,害得他不得不仓促掏出武器迎战。
沈佩玖是玉笛作战,乃乐道。
而這位常青则是以毛笔写字,乃是最最大流的书之一道。
說白了,一個吹曲子,一個写字的,两人都是隔空对战,全是远战法师。
要說沈佩玖最喜歡這個世界的地方在哪儿,那就是打起架来,特别的优雅。
就算是近战类的剑道之人,或是武道,他们的攻击都如同在跳舞一般的美丽。
“常师兄的修为比之上次又有所精进,你看他写字时的笔锋,浓而不重,淡而不散,如刀刻入竹简,锋利至极,想必写出的字威力极大。”
贺子娴站在底下观战,听到這话不乐意了。
来看常青与沈佩玖对战的弟子,大多是练书道的,与常青同出一门,說话时也偏向常青,而且因为对乐道的不熟悉,所以看不出沈佩玖攻击中的亮点。
贺子娴刚刚接触琴棋书画,也看不明白,此刻想要說两句沈佩玖的优点,都說不出来,只能干瞪眼,默默生气。
苏谷雨倒是很清楚,两三句就将沾沾自喜的常青师弟们怼回去了,“可惜了,常青還是沒有改掉他的老毛病,写出来的字,虽有形却无神,本末倒置不說,還越走越偏,一意孤行,不听劝告。”
“反观沈佩玖沈师妹,年纪尚小,经验不足,却神态自若,出招拆招有條不紊,基础甚佳,常青不是她的对手。”
苏谷雨一边說着,一边眼底流露出对沈佩玖的惊叹。
沒想到,一年之后的沈佩玖,竟然這么强!
被台下彩虹屁吸引了注意力的沈佩玖,差点儿沒被常青一個“攻”字打在脸上。
有点儿狼狈的后闪半步退开,沈佩玖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对手身上。
真的,這些個读书人夸人的时候,這么厉害嗎?明明只是普通的试探阶段,在他们嘴裡听着,沈佩玖還以为她和常青是在进行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
两個炼境期弟子的战斗,在高等级的弟子眼中,不過是菜鸡互啄罢了。
苏谷雨這個高等级弟子,用惊叹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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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解說他们的对战,沈佩玖总有种正常人蹲在蜜蜂跟前,一本正经的解說两只蜜蜂大战一样。
“沈师妹不如认输吧?师妹入内门不過一年,境界不高,還需要学许多东西,与我缠斗,怕是会让师妹伤及根本。”
常青笑眯眯的說着话,手上动作不停,又是几個“杀”字,如潮水般,齐齐涌向沈佩玖。
用玉笛对战,并不用一直吹笛子,要仔细分的话,乐道中玉笛的使用,和剑道中对剑的使用,是有所相似的。
沈佩玖一边用玉笛打散空中飘来的字,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如今低等级学习的琴棋书画甚至還有剑与武,看上去似乎并不是一條條阳康大道,而是通往更高等级的台阶。
在更高等级的平台上,這些台阶,是否就不存在了?
当台阶不存在的时候,想要攀登,就要自己去建造台阶了。
那自己建造出的台阶,灵感是否就来源于曾经走過的台阶呢?
苏谷雨微微皱眉,他看着沈佩玖在台上如同飞天遁地躲闪的姿势,有些不解。
明明能正面击破那些攻击,为何要躲呢?
“她不是乐道嗎?怎么用上武道的凌云步了?”
“刚刚她好像還用了剑道的招数,拿着玉笛,却不吹奏整首乐曲,她到底是学哪一道的?”
听着其他人的议论,贺子娴低下头,手中出现沈佩玖给她炼制的颜料,“苏师叔,我听他人說過,一個炼器师,若是不了解一件武器所属的道,他就无法炼制出那件武器,对吧?”
“自然。”苏谷雨作为第一個给沈佩玖炼器时护法的人,一眼认出了贺子娴手中的颜料盒,他点头时,表情很奇怪,“沈佩玖不是外门进来的嗎?”
为什么一個外门,在短短的一年内,能学会這么多道呢?
苏谷雨见過的,就是贺子娴手中的颜料盒——画道。
沈佩玖手中的玉笛——乐道。
躲避常青攻势的凌云步——武道。
以及斩散常青毛笔字的招式——剑道。
“我学了一年,不過是能画出些许实物,攻击他人罢了。”贺子娴看着沈佩玖的眼神,像是一团火在慢慢燃烧着,“她却学会了這么多,她与我同出外门,甚至曾被女教习称作废材。”
苏谷雨表情更奇怪了。
最讨厌這种不开窍则已,一开窍瞬间飞天的天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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