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兄弟齐上阵 作者:南极光芒 歷史 热门、、、、、、、、、、、 第二天,李信就去找了二哥李仲,把李牟来過了的消息和李仲說了。 “小弟,你想入伙儿?”李仲有些担忧的问道。尽管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内室,而且是在他们遭到官府追捕的时候收留他的姨母家,但是他還是把声音压得很低。 李信摇摇头,解释道:“還沒有定。我就是想先看看他们的成色,要是真是李牟說的,都是延绥的边兵的话,那還值得去收拢。要是都是那些流民的话,就得再考虑考虑了。” “你真的觉得大明朝要垮了?”李仲沉默了一阵之后,凝重的问道。虽然他被革了教谕的职,功名也沒有了,但是他還是沒有觉得大明朝要完了,也沒有想要亲手去推翻它的愿望。 李信随口說道:“二哥,咱们虽然犯的不是什么大罪,但是革了功名,就算是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也沒有恢复咱们功名的先例。這還不是主要的,你看看现在的形势,内有流贼,外有鞑虏,流贼剿不能灭,抚不能安;鞑虏守不能固,战不能胜。天灾不断,辽饷,剿饷都摊派在小民头上,官宦勋戚连田阡陌而无一毫赋税,小民抛弃田产成流民,赋税饷银无着,边兵欠饷无战心,這一环扣着一环,情况只能越来越坏!我不信二哥看不出来。” 李仲沉默半晌,才幽幽的叹道:“天下苍生,何其苦也。” 李信笑道:“這么說,二哥是同意和弟弟一块儿干了?” “咱们何不找一個势力最大的投效呢?”李仲突然提议道:“有咱们的赞画,应该能让天下更早的平定,也算是为天下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李信立刻反对道:“且不說现下那些民军要么被剿灭,要么受了招安。就算是实力最强的,也是跑来跑去,从来沒有想過要找一個长久的落脚之地。此地粮尽,移往彼处,连兵带民,动辄十数万,哪裡能经得住他们就粮?所過之处,赤地千裡,只能让更多的百姓饿死。” “实力不济,官军围剿,他们是不得不四处流窜。”李仲替民军解释道。 李信不屑的說道:“高迎祥当年何等的军势,具甲铁骑就有数万,不是一样的四处流荡?” “這么說,你已经有主意了?” 李信随口道:“不過是一时无聊而已,哪裡有什么主意呢?要是李牟不来,也不敢在二哥面前乱說。” “好吧,三十儿我和你走一遭。”李仲终于同意了。之后突然說道:“你该蓄须了!之前你心神不定,做些出格的事情也就罢了,现在既然已经好了,那就不能再像少年人那样轻浮了。” 李信摸了摸剃的光溜溜的嘴唇和下颚,自顾自的解释道:“现在咱们不是逃避官府的追查嘛,面貌上有些改变,不是更安全一些嘛。二哥你也拾掇一下,安全些。”說完之后也不等李仲說话,就快步离开了。 之后就是开始准备粮食酒肉,粮食和酒都好說,精白粮行就有,李信再用粮食和银子去找人买了些猪肉和羊肉,现在粮食可是比金银有用。现在杞县這裡的粮行是他当家,开封的粮行還是他嗣爹李春玉自己掌管着,他的妻妾陈氏和孔氏都在开封,儿子元斌也在开封,他现在是万事不管,一身的轻松。 這些粮米酒肉的准备,都是让店裡的伙计来完成的,這些东西装了两辆大车,准备三十儿的时候给李牟送出去。 三十儿一大早,李信就和李仲两人各架着一辆马车出发了。别的人信不過,只能他们自己亲自去。为了防止意外,李仲带了一支长枪,而李信则是带了一副弓箭,還有一把腰刀。 出城的时候,自然是要给守门的兵丁塞银子了,要不然這么多的东西,可是不容易出去。要是被检查出是粮米酒肉,那就更出不去了。這些兵丁可是欠着老多饷的,也就是现在只让他们守在城裡,要是要调他们去别的地方的话,沒有所欠的饷银還有开拔费,安家费,那是一個人都拉不出来。要是用强的话,兵变几乎是肯定的。 顺利的出了西门之后,两人架着大车沿着大路向西行。在走了不远之后,就看见看李牟他们。七八個穿着破破烂烂的家伙蹲在路边,袖着手,和流民沒有什么不同。 “二哥,四哥。”李牟上前打招呼。 李仲点点头,之后指着路边的那些流民,问道:“這就是你的手下?” “对,留了几個在寨子裡,其他的都带来了。”李牟恭敬的回道。 李信皱眉问道:“這就是延绥镇的边兵?” “四哥,我們是一路逃過来的,要不是這個扮相,早就被乡兵和官军捉住砍了脑袋了。”李牟立刻解释道:“是不是精兵,看外表可不行。等到了寨子裡,我让他们给二哥和四哥演练一下。” 李信想想也是,于是指着两辆大车道:“這是给你们弄得粮食、酒肉,還有些菜蔬。” 李牟拱手作揖,眉开眼笑的谢道:“多谢二哥了,多谢四哥了。”之后对還蹲在路边的手下招呼道:“快過来驾车!等着给你送到嘴裡?!” 那些延绥边兵们懒洋洋的站起来,有两個過来之后接過马鞭,熟练的挑上车辕,一声响鞭之后,就吆喝着老马缓缓的前进了。而其他的几個士兵,则是自觉的跟在辆车的两侧行进。 李仲,李信,李牟三兄弟就跟在车队的后面步行。這大冬天的,走着還能暖和一些,坐在车上,那寒风吹的,可真是受不住。 “他们有兵器沒有?”李信最先开口问道。 李牟摇摇头,黯然的說道:“都扔了,铠甲,战马,武器,全都扔了。還有两個三眼铳呢,也给丢在山裡了。就留下几把匕首了。” “人出来就行,兵器這些不重要。”李仲倒是不怎么在乎兵器。 李牟随即又调整了情绪,满不在乎的說道:“就是,等弟兄们吃饱了,拿個木棍也能打败那些守城的官军,就什么器械都有了。” “将军,”他们正說着呢,一個黑瘦的汉子跑過来,报告道:“前面有拦路的,四五十人,只两匹骡马,其他都是步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