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吹吹风 解解酒
“你怎么也盯着那個家伙不放呢!你可不能和别的女人一样,被他的样子迷惑!”贺拔很严肃地对梵音說着每一句话。
梵音却出人意料地面不改色心不跳,奇怪地问道:“什么?谁?我被谁迷惑了?”
“他呀!”贺拔顺手就指向身边的冷羿,“你刚才拉着他的手半天不放。”后面這句是贺拔伏在梵音耳边悄悄說的,說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蠢透了。
“啊,這样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梵音略感抱歉地对冷羿說道,不過她沒有半点害羞的意思,只道客气罢了,這倒让周围的人看不明白了。說完,她還是喜歡看着冷羿,笑眯眯的,毫不回避,她看见他,心裡好高兴,突如其来的,不知道为什么,竟那般熟悉。
冷羿也发觉自己很喜歡眼前這個小女孩,這可不是他平日裡的性子。
“谁让你替我說年龄了。”贺拔决定打破這個奇怪的氛围!“老大,我是二纵队的队长,我們队一共500人,冷羿他们才200人。”
“那要看质量,不是人多就好。”冷羿话音一转,挑着眉眼,站在一旁說着风凉话。
“别理他,你看他瘦的跟柴火棍儿一样。”
“部长,我是三纵队队长钟离,今年26岁,三纵队一共300人。”這次开口說话的青年,声音沉稳,给人感觉踏实耿直,远不像他身旁两人轻躁,钟离完全沒受到旁边两人斗嘴的影响。
“咱们三個一起敬老大一杯吧。”贺拔抢话道,一旁冷羿斜睨了他一眼。
“大家好,特别高兴认识大家,我初来乍到,根本沒想到会让我领导這么多人,我很多事情都不会,所以往后会多多向你们学习請教的,希望你们不吝指教,那我先干为敬。”說罢,梵音一饮而尽琉璃杯中的青果酒。三人回以一礼,恭敬喝下。
几人又畅聊一番,变得越发熟络,兴致相投,不多时,梵音觉得小脸发烫,想去外面吹吹风。趁大家聊得兴起,沒人注意到她,她偷偷撤步,往楼外的露台走去。刚要推开大门,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抓住门栏,替她打开。梵音抬头,见是贺拔。
“谢谢。”
“不客气,走吧。”
梵音笑笑,两人一同来到室外。
“你怎么不去喝酒了?”梵音问道
“我见你一個人往门外走,怕你无聊,就過来陪陪你。”
“你人真好,谢谢。”梵音红扑扑的小脸儿仰头看着贺拔。
贺拔难得被人夸奖,還是個小女孩儿,此刻竟显得有些窘迫。
“你還难为情了,哈哈。”梵音打趣道。
“我哪有。”
“我不胜酒力,一点点酒就会晕头转向,刚刚喝下那一杯已经拼了老命,如果不是用灵力强镇着,我早就趴下了。”梵音說话声音竟也不知不觉大了起来。
“啊!那你不早說,小小年纪還挺能逞强。”
“哎?你這是什么话,怎還把我当小孩子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老大了,我怎么可以丢脸,再說,和大家第一次见面,不能失了礼数!”梵音說话声越发大了起来,還不时用手拍着胸口。
贺拔瞪大眼睛木然看着梵音,沒见過她如此豪放的一面。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說的不对嗎?怎能让你白喊一声老大呢!对不对!”借着酒劲儿,梵音此话說的铿锵有力。
“对!沒错!哈哈哈哈!”贺拔爽快大笑,甚是高兴!
“嗯嗯嗯!你明白我意思就好,不過以后我就不喝酒了,实在是能力有限,不不不,根本沒有一点点能力。”梵音觉得脚下发棉,胡乱摆着小手道。
“你沒事吧?”贺拔担心道。
“沒事!”梵音摆着手继续道,她在衣兜裡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個东西,递到贺拔手裡,“那,這個给你,抱歉了,這么晚才给你。”
贺拔摊开手一看,是一枚棋子。
“比赛的那一枚已经被我捏碎了,沒有了。這是我自己家裡的一颗棋子,裡面记录了我当时沒施展完全的兵法,你闲来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贺拔看着梵音,沒有說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给你的,我是想等你当上部长以后再给你,我。”梵音還想說下去,贺拔接起了话:“谢谢你,老大。以后别对我說抱歉什么的了,你对我那么好,我都知道。”贺拔自然知道梵音不给他棋子,是不想他在当部长之前有所顾虑。
“嘿嘿。”梵音冲贺拔傻乐着,显然是喝多了,“沒有啦!”
“贺拔,我现在对灵力的把控還不是很稳妥,以后有時間你能教教我嗎?”
“以后别叫我贺拔,喊我赤鲁就行!把控灵力的事沒問題,不過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你知道东菱最好的学校在哪裡嗎?”
“不知道。”
“最好的学校不在学校,最好的学校在军政部。”
“哦!我知道了,平时你们会教士兵训练,对吧。”
“不对不对,我不是這個意思。”贺拔压低了声音,低下头对梵音神秘兮兮說道,他转念一想,梵音根本听不见声音,自己何必這样,只是一时半会儿還不习惯。
“沒事,以后你要是想和我說悄悄话,你就只动动嘴巴就可以了,不用出声,我知道的。”
“嗯嗯,知道了。”贺拔点头道,“我是想說东菱最好的学校是北唐家。”
“哦,北唐家還有学校?”
“啊,不是不是,北唐家的人根本不用去学校,北唐一氏天生灵法甚高,让他们帮忙指点一二大有获益。你看本部长12岁就当上部长了。”贺拔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讶异甚至有丝丝惊恐,他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嗯!”梵音用力地点点头。
“不過。老大,你也超厉害,才14岁。”
“我和他差远了,你不用恭维我,我自己知道,我又不傻。”
“老大,我指点你估计够呛了,不行你就让本部长指点指点你。”贺拔频频点头。
“你让他指点過嗎?”
“指点過。”
“怎么样?”
“听不大懂……”
“所以你见他有点像老鼠见了猫?”
“也沒那么夸张啦。”
“就是觉得丢脸了呗?”
“你能别說出来嗎?”
“好的!”梵音捂着小嘴用气声說道。
“其实我也不太想去问他,毕竟我還比他大两岁呢!咳咳,我也有点拉不下脸来。”梵音清清嗓子,挺直了身板儿。
“嗯,您和我一样,脸皮薄。”
“嗯!”梵音使劲点着头,像磕头虫一样。
“话說回来,這次他接您過来,你俩关系怎么样,他又嫌弃您沒有?”对這事贺拔還是很替梵音操心的,毕竟她刚来部裡,和本部长关系不融洽可不太好。
“你不要总是您您您的,弄得我好像年纪很大一样。”梵音拉下脸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先說嘛。”
“我觉得還可以,他好像也沒有很嫌我麻烦,他說他不理我是因为,是因为,是因为什么来的……”梵音晕晕乎乎地想不起来了。
贺拔很踌躇梵音现在這個样子,看上去比自己還傻一些。
“就你脸皮還薄?让我指点了数十次,长进嘛……沒有!”
一個严肃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贺拔顿时一激灵,扯了下梵音的衣角,梵音也知道背后是谁来了,想必刚刚的话那人听去了大半,醉意登时驱散,蜷着身子和贺拔一动不动并排站着,小脸更是愈发滚烫,可奈何自己酒量差到极致,瞬时又耷拉下小脑袋。
“哎?本部长,您啥时候来的,我和老大正要回屋去呢!哈哈,咳咳。”贺拔转過身,干笑着。“是吧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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