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拜见(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屋外风吹凉 “小羽,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金庸办公室裡,在与燕青羽和赵雅芷打過招呼,寒暄一阵,并赠上一個大红包后,金庸一脸严肃的问道,眼睛直直的盯着燕青羽。 燕青羽闻言一愣,道:“义父,你說的是……” 金庸沉声道:“是倪真那個孩子。這是今天的东方日报。” 說着,金庸递了一份报纸過来。 燕青羽接過一看,报纸头版就是一幅大大的限制级画面。 倪真赤.身裸.体的在折腾一個双手被绑在床头,嘴裡塞着布條,一脸“惊恐”的清纯女孩儿。 画面格外清晰,堪称特写…… 燕青羽随意看了看,然后摇头道:“义父,我点会做這种事,而且我也沒有這样的能力布置。” 金庸盯着燕青羽的眼睛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 燕青羽随意的将报纸扔在桌面上,然后看着金庸道:“知道。” 金庸脸色失望的问道:“为什么?” 燕青羽道:“昨天我就见到了這個叫倪真的人,我问他,你写這篇文章害我的时候,有沒有想過我义父,我师父和你父亲的关系?他回答說,你這個笼屋出来的烂仔,也配和我谈交情,我就是要你身败名裂。” 看着金庸闻言陡然阴沉的脸,燕青羽摆手笑道:“义父不必在意,我都沒有生气,你干嗎生气?” 金庸冷哼了声,指着报纸沒好气道:“這就是你說的沒有生气?” 燕青羽摇头失笑道:“我說過這不是我的手笔,我点会欺骗义父。” 金庸皱眉道:“那這是谁做的?” 燕青羽道:“是东方日报的马家兄弟。” 金庸不可置信道:“這是为什么?” 燕青羽淡淡的道:“因为马家兄弟为了倪真的错误,付出了一亿港币的代价。” 金庸惊疑的看了眼燕青羽,见他神色淡淡,有些欲言又止。 燕青羽笑着走到他身后,帮他按摩起肩膀来,劝說道:“义父,你不要担心。我不是社团人物,也看不起他们做事的手段。古代江湖大侠的为生的手段,顶了天也就是卖卖私盐,走走镖局,最多也就是劫富济贫。可如今這些号称江湖的烂仔,做的那些勾当实在让人不耻。难道你担心孩儿会加入其中。” 金庸闻言松了口气,道:“我也不管你究竟有何通天手段,你越有能力为父越高兴。只一点,你绝对不能走上邪路。”然后又看了眼赵雅芷后对燕青羽语重心长的道:“如今你已经不是一個人了,你有阿芷這么好的女人当妻子,要懂得珍惜,要学会惜福,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男人的责任。” 燕青羽点头道:“安啦老豆!我有记住你的话的!我是你义子,要是做的不好,你尽管收拾我就是了。老豆你是武林盟主的嘛,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左手屠龙刀,右手倚天剑,边個敢不服?” “哈哈哈!” 金庸和赵雅芷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谈笑一阵后,金庸叹息道:“阿真這個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挺出色的一個人,怎么会作出這种事。” 燕青羽闻言笑了笑,道:“什么样的爹生什么样的儿子。” 金庸闻言不悦道:“小羽,他也是你长辈,莫要背后论人长短。” 燕青羽摇头笑道:“义父,像你和沾叔這样的长辈,孩儿我是求都求不到的去认,可是倪旷這样的人,我還真不敢去认。” 金庸奇怪道:“羽儿,你点会对倪旷有如此深的成见?难道就因为倪真?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胸怀宽广才是。” 燕青羽苦笑道:“义父,郭靖可是真英雄?” 金庸毫不迟疑道:“那当然是。” 燕青羽又问道:“那大陆政府可是南宋朝廷?” 金庸眼神凝重起来,看着燕青羽道:“小羽,你想說什么?” 燕青羽道:“南宋朝廷君昏臣奸,偏安一隅,腐朽无能。即使這样,郭靖也沒有放弃坚守襄阳。也沒见他想要抱着他拖雷谙达的大腿,指着南宋君臣大骂。大陆不是南宋,大陆不管有這样還是那样的問題,可他们上下一心,真心想要富国强民。 或许路线出過問題,但是他们不是赵构秦桧。他们不仅沒有偏安一隅,反而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依旧不忘恢复祖宗故土。纵观史册,数百位君王朝廷裡,他们算不得昏庸吧?可是却有人,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巴结他的英国主子,为了能做一個合格的奴才,不止摇尾乞怜,還故意抹黑自己的同胞。宁愿将祖宗故土割让给英国人自己当走狗!這样的长辈,我燕青羽敢认么?” 金庸一脸震惊的看着言辞愈发犀利的燕青羽,不敢置信。 良久之后,金庸才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小羽,你,你是不是太偏激了?古代圣君都不阻断圣听,敢开言路。倪旷,他只是敢言时弊而已。你……” 燕青羽摆手道:“算了吧义父,你和他一生的交情,更是提携他的伯乐。不要說他了,其实這种人,现在跳的再欢又如何?在滚滚的歷史大势面前,不過跳梁小丑罢了。等香港回归的时候,他要够胆就不要移民,呵呵。” 金庸摇头劝道:“小羽,你不知道倪旷当年的遭遇,他也受了很多委屈的。” 燕青羽冷笑道:“他那点破事边個不知,他在群众营地裡偷养狗,那個年代人吃粮食都紧张,他却养四條大狗藏在营地。他脑子有毛病吧?這還不算,当官的去视察,结果被他的狗咬伤,人家說什么了沒有?冬天是冷,可他不会提前上山砍柴生火?东北的冷不是下雪才冷的。沒柴火烧他把人過路的独木桥给劈了烧?還怪人公报私仇! 這也罢了,如果他只骂個别人就算了。他被抓了起来后,是边個给他通风报信的?又是边個送他一匹马让他逃出来的?還有是边個给他一路管饭的?他都忘了吧?义父你问问他,還记得帮過他的那些人的名字咩?呵呵,现在发达了,就把所有大陆人骂的一塌糊涂,說的众人皆醉他独醒的伟大样子。這個人,狼心狗肺,不可深交。” 金庸奇异的看着燕青羽道:“小羽,這些隐秘的私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燕青羽闻言一愣,道:“隐秘?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么?” 金庸迷糊了,看了看燕青羽,又看向赵雅芷,道:“阿芷,你也知道這些事?” 赵雅芷懵懂的看了燕青羽一眼,摇头道:“可能我不关心這些事,所以不知道吧。” 金庸又看了看燕青羽,叹息道:“往事已矣,孰对孰错,自有春秋评论。罢了,你不认他這個长辈就不认,不過出去后不要多說。” 燕青羽呵呵笑道:“义父,看在你和沾叔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故意和他過不去的。不過你也要帮我传個话给倪家父子。做人呢,要厚道。别人敬我三分,我還他人一丈。可是他们要是還敢做初一,就不要怪我過十五了。义父,你也說了嘛,你是忠厚的郭靖,我是亦正亦邪的杨過。你宅心仁厚,我有仇必报!嘿嘿!” 金庸摇头苦笑起来,還是忍不住道:“难道真的不能放阿真一马?” 燕青羽呵呵笑道:“义父,我都說了這不关我的事。倪旷要是求你,你明言告诉他,這不是我的手尾,让他去找向家老十和马家那四位兄弟去谈。为了倪真這出戏,向家兄弟付出了四千万,马家兄弟付出了至少一個亿港币,倪旷要是有钱帮他们偿還,估计能饶倪真一回。” 金庸闻言震惊的不能自已,连连叹息…… 到了黄与林广告公司,见到黄沾后,场面就火爆的多了。 “我挑他老母的倪真,個扑街仔居然敢阴我弟子,倪旷那個老表子居然還有脸跟我求情。我挑他老母!” 黄沾中气十足的破口大骂道。 林燕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又狠狠的剜了燕青羽一眼,然后拉着赵雅芷的手道:“阿芷,跟我去我办公室聊天,不跟這两個老流.氓加小瘪三一般见识。” 燕青羽被师娘骂了能怎样,他還敢還嘴不成,看着黄沾苦笑不已。 赵雅芷還是第一次见燕青羽吃憋,捂嘴偷笑着跟林燕妮离开。 黄沾看了眼两個女人的背影,奸笑道:“小羽,還真有你的。居然真的搞到手了,点样?的滋味不错吧?你還真会玩!” 燕青羽沒好气的道:“沾叔,不就上次意外看了你的女人么?你至于這样說你徒弟的老婆?她可是和你儿媳妇差不多!我警告你自重啊!” 黄沾跳着脚骂道:“我扁死你這個扑街仔,你不說我都忘了,你老母的连你师娘都敢偷看,天打雷劈的东西!” 燕青羽对骂道:“老不死的,再敢骂我妈信不信我大义灭亲?那次能怪我?你们在裡面办事,连门都不锁,鬼知道你们一把年纪都快老成骨灰了,還玩儿办公室情.趣。真是不羞!” “哇呀呀!气死我也!来来来,你来跟老子来個大义灭亲!当年我连李小龙都敢扁,還怕你個小赤佬?” 黄沾火冒三丈,拍着胸脯指着燕青羽怒骂道。 燕青羽不屑的撇嘴道:“你以为我沒听义父說過咩?你被李小龙在巴富街从沙桥上打到沙桥下,足足打了半個小时的嘛!沾叔,我還真沒看出来,你居然从小就那么能挨打!” “你這個欺师灭祖的混账,老子今天要清理门户!” “喂喂喂!你来真的,再打我還手了啊!” “還手啊,你還手啊!我今天一定要清理门户!” “嘭!” “啊……我挑,你個扑街仔真的還手,你居然這么大逆不道!” 燕青羽好笑的看着摔倒在地的黄沾,道:“我拜托你啊沾叔,年纪大了就不要搞那么多房.事的嘛!你看看,现在连跑路都会被绊倒!” 說着,燕青羽将黄沾扶起,捏了捏黄沾的腿,发现沒骨折后,扶着他坐下。 黄沾冷哼着抱怨道:“你個小王八蛋,你不伸腿绊我,我能摔倒么?你也不怕把我摔死!” 燕青羽笑道:“沾叔啊,你看看你這個办公室,地毯踩下去都快沒入脚腕了。你就是想摔死也得先掀开地毯吧!不過沾叔,如今的广告生意這么好做?你办公室比义父的還奢华。” 黄沾得意的摇头晃脑道:“你懂咩啊?金庸老头這辈子死扣死扣的,這辈子都是守财奴的命!你师父我就不同啦,超前消费,超前消费懂不懂啊!” 燕青羽笑道:“喂!沾叔,提前說好啊,有一天破产了别跳楼,你现在有关门弟子的,给你养老我還是能办到的。” 沾叔听了却极为不悦,大声骂道:“滚!滚!滚!乌鸦嘴!老子還等你破产到我家去吃住呢!用的着你来咒老子!” 燕青羽闻言也不气,哈哈大笑着摆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