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求上门 作者:赵暖暖 正文卷 正文卷 “你說什么?” 宋景深,也就是宋副市,一脸震惊的看着紧挨他站着的秘书,生生把悄悄话,搞成了大声喊。 办公室的门开着,有路過的,就忍不住循声往裡瞄,秘书李琛赶紧去把门关上,小声道:“老板,千真万确,罗莉真的去把您给告了。” “她告我什么?”宋景深一脸的不可思议,“這女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我還沒怎么着她呢,她倒是先下手为强了?” “应该和夏家有一定的关系,是夏琳陪着她一起去的。”秘书道,其实,得知這個消息的时候,他也有点儿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罗莉对夏琳的恨有多深,连他都是清楚的。 做为老板身边最亲近的人,好些事儿,宋景深都是让他去办的,而做为老板身边另一個最亲近的人,两人打交道的事儿自然也不少。 所以,罗莉对夏琳的恨意,准确的說是妒忌,他自然是清楚的。 他甚至還纳闷過,一向眼高与鼎的老板,为什么会不在意罗莉心裡有另外一個男人,愿意和罗莉在一起呢? 后来才明白,不過是各求所需罢了。 一個,图安稳。 一個,图安全。 可现在他才清楚,罗莉图安稳,根本是假象,而老板图安全,反倒把自己陷入了不安全的境地。 跟在老板身边這么多年,对方几乎掌握了老板所有的秘密,這個时候,自然是留不得的,本来嘛,是要找個合适的时机出手的。 哪想到,事情突然就爆发了,根本就沒给他们一点儿准备的時間。 也是這次的事儿让李琛坚定了一件事儿——他這辈子绝对不要结婚,也绝对不要和哪個女人,处的時間太长,似乎這样,才是相对安全的。 绝对的安全是沒有的,他也是男人,做不了和尚,自然就要有做不了和尚的觉悟。 只是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老板真的会被对方牵累,他和老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永远在第一時間掌握最新动态,以便于老板做出合适的应对。、 虽是宋家的旁枝,老板的人脉也是不错的,只要足够的重视起来,他相信,想要扳倒老板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宋景深显然也意识到了這一点儿,他這会儿靠自己的力量避過去是很难的,那么,就先不要管面子裡子了,第一時間跟老爷子求助吧——宋景深的父亲,和宋老爷子是一個辈份,且沒有出五伏,由他来求宋老爷子,才是最稳妥的。 虽然一直留在京城,但江市发生的一切,宋陌城自然是清楚的。 他沒的插手是答应了小师妹,除非她要求,否则,他不能私自给她做决定。 她不急着去京城掺合他的事儿,他也不要急着回江市掺合她的事儿。 不掺合是一回事儿,关注不关注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每天,他安排在江市的眼线,都会无数遍的向他汇报最新动态,罗莉去举报宋景深的事儿,他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了。 這事儿,就真的是有意思了。 想不到,宋家真正的叛徒竟然是這位。 他可不信宋景深帮着做這一切的时候,不知道他和夏家的关系,就算以前两家来往的不是特别多,他和夏天是师兄妹的事儿,并沒瞒着任何人。 明知道他和夏天的关系,他還和罗莉一起合谋着来算计夏氏,而且,這個所谓的算计是随机性的,若非宋家的背景摆在那儿,或者,宋氏也能上了那個名单吧? 当然,沒上名单并不代表着不被人觊觎,只不過,觊觎的更隐秘也更稳妥罢了。 他那不靠谱的二叔這些年虽說是做事儿极其狭隘,所幸,在這件事儿上還沒犯糊涂,调查的时候他就发现,有相关人员找過他二叔宋业哲。 对方提出的條件就是,宋业哲参与到他们的行动中,加速名单上企业的灭亡速度,他们帮着宋业哲夺取宋氏的总控制权。 直白的翻译一下就是,宋业哲帮他们灭了他们名单上的企业,他们帮宋业哲灭了宋陌城和宋三叔和宋小姑两家。 要說他二叔沒犹豫過,他是不信的,所幸,最终他還沒有糊涂到那样的地步。 原以为,宋家的人,在底线上還是過得去的,這不,就出来一個打脸的? 晚上回到家,看到宋老爷子旁边坐着的宋六爷爷,宋陌城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色,礼貌的冲对方打招呼:“六爷爷好。” “好,好。”宋六爷爷笑的一脸大褶子,连连的夸着,“小城這孩子,真的是太优秀的,长的好,脑瓜子聪明,做事靠谱,又有礼貌,這样的年轻人,真的是太少找了。” 自家最看中的孙子被夸,宋老爷子自是开心的,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缝了,嘴裡却說着略显虚伪的客套话:“你就别夸他了,這孩子倔的呀,有时候能气死我們,哪像你家的孙子,又老实又听话。” 宋六爷爷脸上的笑就僵了僵,又老实又听话是不是可以翻译成,沒主见沒能力? 不過,自家的位置摆那儿,哪怕心裡不舒服,面上也不能显出来,更何况,他今天過来是求人的。 稍稍寒喧两句,宋陌城就回了自己房间。 关好门后,他拨通了夏天的电话:“小师妹,有人已经出洞了。” “是吧。”夏天就笑,“不出洞才是不正常的呢,大师兄,为难不?” “這有什么好为难的?”宋陌城轻笑,“别說他惹到了我家小师妹,就算沒有,冲着他做的事儿,我也沒什么好为难的,倒是你,這段時間忙的事情這么多,一定要注意身体。”。 “大师兄,我身体棒着呢,倒是你,宋家家大业大的,你要忙的事情除了必须忙的還要加上附加的,一定要特别注意身体。” 說到這儿,夏天猛的想到一件事儿,“還有啊,你让你家小姑去查查体吧,她们這個年纪的人,有些毛病处在高危区,多查查才能更放心。” 宋陌城手就微微一紧:“你梦到她也不好了?” “是的。”夏天也不和他拐弯抹角儿,“按照走势,小姑应该在一年以后的常规体检中,被查出了問題,略晚了点。”谷 “好,我会大家都去查一下,這样既保险,又不容易起疑。”宋陌城說着叹气,“天儿,谢谢你。” “突然跟我這么客气干啥?”夏天就笑了,“你不觉得我是怪物,愿意听我的,我真的挺开心的,而且不管是梦裡還是现实中,大师兄都是对我最好,永远永远不会做任何一点儿对我不利的事的人,所以呢,为大师兄做任何事儿,都是应该的。” “好,那你以后好好待我,陪我一辈子。”宋陌城就笑了,“我這边处理的差不多了,就過去看你,一直让你独自撑着一切,我這心裡,真的挺不舒服的。” “這說明我還是有能力的嘛,难不成,大师兄不喜歡自己的另一半有能力?”夏天笑嘻嘻的打趣道,“或者說,大师兄打算告诉我,是有大男子主义?” 宋陌城就笑了:“你梦裡的我是什么样子的,现实中的我又是什么样子的,怎么還能对我說出這样的事儿来?” “那万一你隐藏的深呢?”說到這儿,夏天深深吸一口气,“不過我相信,如果大师兄都可以隐藏的深,那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任何人值昨我信任了。” 如果小丫头在自己面前,他一定把她紧紧的搂住,让她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从小到大,他都是靠自己。 他甚至不相信任何人。 是她,一点点的走进他的心裡,打开他的心结,让他变成了一個真正有温度的人。 她說他是這個世界上对她最好永远不会伤害她的人,而她,又何尝不是呢?他的母亲对他好,可是,她的性格弱了些,做不到像她那么坚强,他的爷爷奶奶对他也好,可他们還有别的儿女子孙,只能說他的比重占了大部分,還有三叔和小姑,一直无條件的支持他,可他们心裡最重要的,肯定也是自己的爱人和子女。 說的直白点儿,他们对他的好,條件就是他能带着宋氏,走出一條更好的路。 当然,他這样想,并不是怨怪别人对他不够好,而是在讲一個客观的事实,且他们那样做都是人之常情。 而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师妹。 或者,曾经,一切真的像小师妹梦裡那样,他们都沒有好的结果,但,现在,一切,都在掌握中,一切,都在预期中。 是小师妹先向他袒露了心声。 也是小师妹先挑明了俩人的关系。 给了他的心一個港湾和归宿,给了他更加努力的动力和勇气。 挂断电话后,宋陌城好长時間都沒动——他是真的想小丫头了。 如此以来,对于宋景深這些人的做法儿,就更加的深恶痛绝,一是对方竟然想要置夏家与死地,二是正因为有他们那样的人,他才沒法儿总和小师妹待在一起。 那么,想让他手指缝松一松,都是不可能的。 這就导致了,吃饭的时候,宋六爷爷說什么拐弯抹角的话,宋陌城都不接茬。 最后,对方实在是憋不住了,干脆直白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能不能拉一把宋景深,就算不能在江市继续待下去,平调到别的城市也行。 且表示,以后他们那一脉,绝对会坚定的站在宋陌城這边,无论谁和宋家作对,无论是宋家再出现什么波折,他都是坚定的支持者。 “小城,景深做的的确是不对,但他也不清楚你和夏家的关系,原谅他一次吧,就让他平调,且对当地的夏氏企业網开一面做为弥补。” 在宋六爷爷不断的明示暗示下,宋老爷子做了对方的助攻。 宋陌城手裡的筷子微微一顿,看向宋老爷子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爷爷,他做了什么,你都清楚的吧?” “清楚。”宋老爷子点头,“的确是不值得原谅,可你六爷爷就這么一個儿子,要是他出了事儿,孙子的前途也就毁了。” “做为宋家曾经的掌舵人,爷爷你說這样的话,真的沒有心理障碍嗎?”宋陌城失望的看着自家爷爷,“我一直以为,爷爷是最清楚的那一個。” 宋老爷子就叹口气:“我欠你六爷爷一個人情,你知道的。” 意思很明显,這個人情我必须還,所以,這個忙我必须帮。 “我要是不答应呢?” 宋六爷爷忍不住道:“小城,景深为什么犯了這么大的错误?就是因为听信女人的馋言,希望你,不要犯和他一样的错误,男人啊,摔跟头最多的,就是這种事儿。” “放心,我永远不会在這种事上摔跟头。”淡淡扫一眼宋六爷爷,宋陌城又道,“如果是他的正牌夫人犯了這样的错误,或者,我会考虑一下放他一马,可事实呢?” 宋六爷爷一张脸就涨的通红,這话可不就是在影射他们爷俩嘛。 不過,对于儿子找那么個女人做情人,他也觉得挺沒脸看的,且不止提醒過一次,可他儿子听不进去他能咋办? 且他儿子理由挺充分的——哪個男人不是家外有家?为了配得上身份,我也得做個样子吧?至于不换人,是为了安全,关键,罗莉還会哄人伺候人,为什么要换? 对于儿子的理由,他竟是无力反驳,因为他自己,除了老妻,外面還有三房,沒在明面上,但都给他生了一個女儿。 且這些年来,老妻明知道那三家的存在,也沒和他闹過,只是要求他不准在外過夜。 他說多了,儿子就直接說他是上梁,沒资格要求下梁。 但說实话,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在外面惹那么多的债,细想一下,那三個,其实都是为了给自己找一個不用干活就可以過好日子的铁饭碗。 只有他的老妻,是真真正正为他着想,时时处处以他为先。 而且,每次他生病,都是老妻伺候,那三個连面都不露的,過后,他好了,她们就露面了,他质问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以自己的身份上不了明面来为自己争辩。 但,他并不傻,到底为什么,又怎么能不清楚? 他也拿這事儿劝過儿子,可惜,儿子哪能听得进去? 這不,终究是出事儿了吧? 新書、、、、